“爹,那鞭子,还打吗?”
“还打个头!”丞相夫人一巴掌拍到童谣的脑袋上。
“娘~”童谣有些委屈地摸着自己头上被打的那一块地方,然后看向丞相大人,“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丞相大人捋着自己的胡子不说话,只是看着童谣的目光,却别有深意。
第二天,丞相大人下朝回来后,又带回来了两个消息。
一是皇上在朝堂上专门表扬了他教女有方。
二是,前段日子被皇上在大殿上钦点,原本内定了一个京城里十分好的差事,一时风光无限的状元郎,被一个由头调到南方边界蛮夷之地去了。
丞相大人说完之后,看着童谣的目光越发地意味深长了。
“谣谣啊,”丞相大人伸手捋着自己的胡子,“再过两年你就及笄了吧?”
“是啊,爹,”童谣问他,“怎么了?”
“没事,爹就随便说说。过两天你跟着爹进宫一趟去谢恩。”
“好的,爹。”
没过两天,童谣便跟着丞相大人还有丞相夫人一同,进宫谢恩去了。
他们去的时候,皇上正在皇后的宫殿。
皇上又当面把童谣好好夸了一顿。
还有皇后,待童谣简直就像是在待亲生闺女一般。
{}/ “怎么,看谣谣这样子,和睿儿认识?”
华睿站在一旁,面对着皇上的问话,笑而不语。
童谣则战战兢兢地答道:“回皇上,民女不曾见过太子殿下。”
“哦?那为何你见到睿儿时,一脸惊讶的样子?”
“只,只是觉得太子殿下看着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童谣垂下头,恭敬地答道。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感觉脑袋里似乎有什么快速闪过,好像只要抓住了那东西,一些疑惑就能完全解开。
但那东西消逝得太快了,就像是一道光,快到她完全抓不住。
童谣有些怅然若失的沮丧。
皇上没有就着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再待了一会儿之后便让他们一家退下了。
只是离开之前,皇上却似是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既然朕封了你做戏曲司的女官,那你可就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利用你的职务之便,发展戏曲艺术,朕可是相当期待谣谣能把戏曲发展到什么程度,谣谣可千万别让朕失望,也别让朕在天下人面前落了面子啊……”
听起来,格外地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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