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谨严仍然有些担忧第一楼里面,与众多书生才子形成对峙之势的童谣。
但无奈身边童婳的脸色太过苍白,状态确实很不好的样子。
于是他命一个下人进去守着童谣后,还是带着童婳走了出去。
魏谨严不知道这段日子,童婳怎么一下子变了这么多。整个人变得多疑敏感,浑身长满了刺一般防备着每一个人。
但是,看了看身边脸色苍白的童婳,他最终也只是在心里叹息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原本是打算借着这次,解开魏谨严对她的心结的。
可是现在,童婳的注意力却没有一丝放在魏谨严的身上。
听到她们说花容和童谣两人关系亲密,一同出游。
明明已经决定忘记过去,可她还是不甘心。
于是找了借口走到这里。
果然,她看到了那个想来淡漠,只有在戏台上才会有其他表情的男人,在看着童谣的时候,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亲密。
而童谣呢。
一个还未及笄的姑娘,在许多人看来都是乳臭未干的孩子,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可她却敢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丝毫不畏惧地与当今状元郎对上。
{}/ 魏家和童家是真的交好,魏谨严也是看着童谣长大的,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对花容说这些话,也说得过去。
但看得出来,此时即使在面对童谣,他难免还因为之前说的那句话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谣谣有时间多来我们家玩啊,谨书那臭子成天念叨着你呢。”说完,还不等童谣回答,就匆匆离开了。
而华容和童谣说了几句之后,也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分一丝余光给一旁站着的童婳。
此时,相府侧门口,只剩下了童谣和童婳两个人。
看着面色复杂难测的童婳,童谣朝她走近了两步,说道:
“我以前帮你保密了,这次你和魏大哥的婚事我也不告诉爹娘。但是你也要帮我保密。”
说完,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童谣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回过头来,冲着童婳又说了一句:
“谁先告密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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