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钱啦,”童谣将钱袋放回花容的手上,深感一阵无力,“哎呀你这个人真的是……”
花容无辜地看着她。
“我没有想要你的钱啦,”童谣最终还是败在他无辜的目光下,耐心地解释道,“我又不是没有钱用,你的钱自己留着就好啦。”
“不过如果你住在这里的话,我以后每天可以过来找你玩吗?”
花容背过身去,假装没有听见这句话。
“诶,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啦!”
花容:……
但花容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到底可不可以。
倒真的是有几分默认的意思在里面。
“还有啊,郑国舅这次寿宴排场整得这么大,又特地将你们从京城请了过来,你们都不用提前排练的吗?”
“要排练的。”
听见这话之后,童谣的眼睛亮得很,“你们在哪排练?什么时候排练?我去看好不好?”
花容面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然后看着童谣不说话了。
“不能给我看?”
花容摇了摇头。
“那你不想告诉我?”
{}/ “啊。”头上忽然撞到一个硬物。
童谣一边伸手捂住头,一边抬起头来。就看见魏谨书一脸得意地站在她面前。
“说,你跑到哪里去了!”一脸抓到童谣把柄的样子。
童谣伸手把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推,“要你管!”
“嘿,童谣你是不是忘了当时怎么求我,让我求我爹把你一起带上的了?”魏谨书拦在童谣的面前,忽然微微偏下头来,凑到她面前,贼兮兮地,“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带上我一起呗!”
童谣横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成天就知道胡玩!”
“那你干什么去了?”
“关你什么事,就不告诉你。”童谣朝他扮了个鬼脸,快速地朝御史大人走了过去。
向御史大人又一番卖萌装乖之后,获得了明天一天自由活动的准许权。
然而,当第二天童谣兴冲冲地早起出门的时候,一向喜欢赖床的魏谨书,居然破天荒地也跟着起来了,然后一直跟在了童谣的身后。
甩都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