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伤得很重,何况她还怀着孕,身体本就脆弱。
似乎真的如童谣所想的一般,凤倾城在治疗的这段时间里,越来越依赖陌无言。
一开始,陌无言只是每日定时来为她号一次脉检查她的身体,但是后来凤倾城却只赖着陌无言一个人。
药童端药碗过去给她的时候,她不喝。非要陌无尘端过去的时候,她才喝。
这一天,童谣借故支开了陌无言,从药童那儿截过药碗,送到了凤倾城的房里。
“喝!”童谣重重地把药往床边的桌上一搁,就站在一边对凤倾城说道。
凤倾城见到童谣后,眼神闪了闪,然后身体往床的里边挪了挪,还瑟缩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眼神十分可怜地望向门口的方向,“无,无言公子,我要无言公子喂我喝……”
“呵!”童谣冷呵一声。
这段时间里,她和凤倾城面上和和气气的,私底下早已撕破了脸皮。
“我再问你一遍,喝不喝?”
凤倾城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却还是摇了摇头,拼命往床角瑟缩着,显得十分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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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脑中刚想过这样一个想法,就听见陌无言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童谣,你在这里做什么?”
闻言,凤倾城在陌无言的视线死角,对着童谣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呵,呵。
“你跟我出来。”陌无言看也没有看凤倾城一眼,直接抓住童谣的手,就将她半拽着带了出去。
动作有些急切和恼怒。
之前有一个黑衣人从他书房的窗前闪过,暗影没有追上不说,兵符还不见了。
想来想去,这谷中,能够从他眼皮子底下将东西偷走的,也只有童谣。
“兵符在哪里?”
此刻陌无言看向童谣的目光,就仿佛十年前第一次见她一样,充满了警惕与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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