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卿云梳妆过许多次,但是这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卿云给她装饰的时候是十分慎重的,发型也是之前没有给她用过的。
神情也是十分庄重的,即使她中间逗他,他也只是抿嘴笑笑,眼睛丝毫不离开她的头顶。
“你不会是给我做成人礼的吧?”
舒曼忍不住继续开口逗他,她只是玩笑的,却见卿云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不由愣了一下,他还真的是给她做成人礼的吗?
“我早都过十八了,二十也早都过了……”
舒曼拉住了被她说中了就开始停下手有些无措的卿云,她是不知道那个世界女子的成人礼到底应该怎么举办,但是看卿云这个样子大概又是只有女子才能在场的活动了。
虽然在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待够一年了,这孩子却还是被那个世界的教条所影响着,毕竟他在那个世界就是那样生活了十五年的。
“可是那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
卿云轻声说着见舒曼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继续忙碌起来,这让舒曼又想笑,又怕笑出来影响了他,最后也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抓住了他的衣角。
但是比起最开始遇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慢慢的更坚持自己的想法了。
给她梳妆打扮足足用了一整个小时,如果他提前告诉了她说要给她梳妆一个小时,她当时一定会觉得这样是在浪费时间,这本来应该是自己为他做什么的日子。
可是经历了,她却觉得这完全就是在享受,只要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有必要去安排要做什么,就已经是一件令她心满意足的事情。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样不事先告诉她吧?
她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更别说她如他所愿认他装扮了一整个小时动都没能动一下像个木偶娃娃一样由着他安排的卿云了。
看到他这样满意,舒曼就觉得这也算是自己为他做了什么了。
然而今天的重头戏却不在这里。
见卿云郑重其事地捧出穿耳器,舒曼笑了笑,又拿出了另一只穿耳器。
(ex){}&/ 但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舍得下口的,再疼都无所谓。
但是他永远都摸不透她,她也总是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舒曼看着卿云呆呆的看着自己,就是不肯动,不由仰头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故意开口逗他,“你要是不肯先,那我就不……”
不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卿云捂住了口,“不能说”。
他有些着急的叮嘱她。
舒曼被他轻轻捂住了口,却笑弯了眼睛,她其实也根本没想到也没想清楚到底要说不什么。
卿云讷讷松开手,觉得另一只手里的穿耳器如有千斤重。
他总算知道舒曼为什么在私底下偷偷练习了,又为什么每每看到他的耳朵都会露出心疼的表情。
只要想到他要用这个在她的耳朵上穿洞,他就下不了手。
“你,你已经……有两个了……”
卿云想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么个借口来,可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舒曼就接了上来,“可是那时候你都不在身边……”
竟是拿他刚才的话在拒绝他,卿云咬了咬唇,把目光挪向了舒曼的耳朵。
“可是再往上打……”
卿云更觉得自己下不去手了,在耳垂这里还好,再往上一些,耳朵就薄的让人心惊了,他不敢乱打的。
“你别怕,我已经帮你搜过了,你看这都是别人说往上打耳洞的体验,其实根本没有那么疼,还没有你那样的疼的,而且我以前已经打过了,这一点不疼,就咔嚓一下就好了,特别特别快……”
舒曼见卿云完全不敢下手,手里的穿耳器都要藏到自己身后了,她不由笑着给他搜起了自己找的视频还有帖子来安慰她。
她心里更觉得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他肯定能体会她的心情了。
她其实也是想让他知道她跟他是一样的,倘若他疼,她也想陪着他而已。
这也是她的私心,也想要用这样的仪式来定下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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