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笑认为,如果他不需要耗费时间接受训练,系统直接将他打造成无敌运动员,那他肯定要进入体育比赛领域。
只需要去比赛场上跑一跑跳一跳就能获名获利铸就人生辉煌,这种好事有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
虽然他不是一个好吃懒做、成天渴望天上掉馅饼的人,不过既然有馅饼砸自己身上,傻子也不可能不捡吧。
何况,在系统诞生的头十天里,他象一个丑一样,天天绞尽脑汁逗人发笑积累神笑因子,每晚痛苦承受吸收系统药物时带给身体的强烈反应,这也算是前期的惨痛付出啊。
再者如果真的做了运动员,也还是得上比赛场流一身汗才行,也不算不劳而获不是吗。
不过,有一个问题很棘手。
自己从并未表现出运动天赋,也没接受过训练,一年之后莫名其妙的就窜入各种体育赛事中,轻轻松松地争金夺银,拿奖金挣名声,这必将超出人们的认知能力。
这事如何解释呢?不可能给人讲我有系统所以我突然之间就屌起来了吧?
到时候不被人们当成外星人切片研究才怪。
另外,不进入一只训练队,应该很难进入体育圈,那么多半不可能有机会参加各种比赛。
各行各业都是有圈子有部门有协会的,未进入其中混个脸熟积累下人脉,却想在其中捞名截利成就自我,鬼才会成全你啊!
到时不可能跑到相关部门去说,我5000米长跑很利害,派我去参加吧,我保证夺冠军为国争光,不信?我当场跑给你看……
神经病,滚!
保安拖出去,再来骚扰就打110!
看来如果系统准备将自己推向体育竞技领域创造人生辉煌,只有参加了校运动队才能抓住机会,以后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才会变得顺理成章。
至于训练和时间耗费问题,到时候随机应变地解决,管理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如果到时候没被系统淬炼成神级运动员,那就当是参加了一次健身社团好了,立即退出就是。
把问题想深想透之后,陈天笑当天便去运动队的行政管理大楼。
不过他没有先报到,而是先去办公室找到相关负责人,对运动队的管理模式训练规定等情况先作细致了解。
其实不用他问,会有教练和行政人员主动向他说明和介绍相关情况,也会了解他的意愿和想法,毕竟是否加入校运动队,属于自愿选择的问题。
管理规定不用细说,任何组织都会制定的,负责人也递了一份手册给他,读一遍就基本了解。
陈天笑主要关心的是与训练相关的各种规定。
就中长跑训练组来说,配主教练一名,助教两名,及若干后勤,通常每天的训练时间是两时,一般安排在下午三至五点,或者晚上七至九点。
运动队实行不脱产训练,也就是说,运动员要一边上文化课,一边参加训练,如果训练时间与课程相冲突,不得耽误训练,课程的耽误由运动员自行解决。
食宿各回自己宿舍,不过每月有伙食补助,超过一般学生每月的生活费,如果不乱花费,运动员每月大可不必伸手向家里要钱了。
为备战来年省大学生运动会,校运队将在进一步筛选所招队员后,于1月初组建集训队,到时每天的训练时间增加至4时,去临时专门食堂吃运动员餐。
陈天笑感到,每天参加时训练的话问题不大,只过让人紧张一点,如果进入集训队每天耗费4时训练,这就有些让人吃不消了,读书和培训班的计划一定受影响。
他的打算是先加入再说,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尽量见招拆招。
何况他了解到一个让他丝毫不再犹豫的消息。
明年的省大学生运动会,中长跑冠军获得者的奖金是10万元,学校也会有各种奖励,并且直接吸纳进省集训队,获得明年秋季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参赛选拔资格。
10万元!上场跑个十来分钟就有可能获得整整10万元,其他学校奖励还不算,这叫陈天笑没法淡定。
要是放在以前,他不淡定都不行,因为他没有运动天赋,没资格去争取那笔奖金。
如今他却不同了,虽然并不知道到明年五月的时候,系统药会将他的奔跑能力提升到何种程度,但是总归是有希望的嘛。
陈天笑加入了运动队,便打道回府,只等入队的通知,走到楼外的时候,正好碰上杨大维。
那杨大维一见他先是一愣,接着假装没看到,埋头朝里走。
陈天笑叫住他。
杨大维不得不停步,脸色虽然没有在街上遇到时那么难看,却也相当不自然。
陈天笑便猜测是否是神笑因子的作用过期,杨大维又恢复对他的怀恨。
他问到:“你是来报到的吗?恭喜你破例被吸纳!”
杨大维黑着脸回说:“恭喜个屁!要不是你,我也不用跑第三次了。”
陈天笑已经听出杨大维的遭遇,心中暗道,就你那人品,我是运动队负责人我也不要你,嘴上故意问:“你是说你三次主动要求加入,运动队都拒绝了你?”
杨大维语气越发气愤,道:“哼,都是你害的!”
背时!陈天笑心中暗骂了一句,语气也变得不善:“唉,你这人死不悔悟,总是把原因归于别人,我那天只不过边跑边和你说了两句话而已,我怎么就害你了?”
杨大维盯了陈天笑数息,叹了口气,似乎无言以对,正欲朝办公室走,却被陈天笑拉住。
“杨大维,那天究竟是你跑不过人,还是我害你,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可不想背害人的黑锅。”
杨大维:“我自认倒媚,不打算找你麻烦,嘴上说说还不行么?”
“唉,原本打算返回去帮你求求情,你依然还是这种态度,我无话可话,好自为之吧。”陈天笑说罢,转身便走。
杨大维望着陈天笑的背影沉闷数息,也转身走向办公室。
当他刚要踏上第一层台阶时,手臂却被拽住了,扭头,一股挑衅似的气息刚好吹到他的太阳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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