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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渊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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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疑惑与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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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老做的功夫面越来越好吃了。”

    韩沉一脸讨好的对着面前那个正忙着掏耳朵的老者说道,眼中有一分紧张,两分愧疚,五分灼热,那是看见偶像的眼神。

    “好你个韩子,你说说多久没来这了,翅膀硬了,都不来了是吧?”

    看着老者那副样子,韩沉急忙回应

    “师父我哪敢啊,这不是怕打扰师父清修,所以不敢来。”

    看着韩沉那样子,老者气不打一处来“看看你那怂样。”

    “父亲,你也别说师弟了,师弟还要在学校上课,一天也挺忙的。”

    那个气势凌厉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对着老者说道。

    …

    林默一脸懵逼的看着三个人,听到老者说韩沉后,急忙低下头好好吃着自己的面条,对于他来说,现在这场面就有点似神仙吵架,他一个凡人还是好好吃东西吧。

    …

    “子,面早就被你吃完了,还低着头干嘛呢?”

    听到老者的声音,林默抬起头尴尬一笑,“这…汤味道也不错…”

    “哈哈…韩沉带着你的学生进来吧。”

    看来韩老师已经跟他说过我的事了,林默心想。

    韩沉对着林默尴尬一笑“走吧!”

    “这就是师弟你带来的学生?”

    中年男子对着韩沉问道。

    “嗯,他叫林默,是我体育课的学生,天赋异禀,所以我就带来给师父看看。”

    中年男子打量了林默一眼,林默突然感觉面前男子气势陡增,仿佛学做错事面对班主任一般,什么都会被看透,林默不断调整自己的气息,从外表看,没有露出一分不适。

    “不错,不错…”

    听到中年男子的称赞,韩沉紧张的心也轻松了几分。

    “跟我进来吧。”

    林默跟在最后进入后院,一进去就发现别有洞天,后面是一个古朴的房子,看起来怎么也有近百年的历史,有点像四合院,院子挺大,右手边有一株古茶树,树下有个石桌,上正放着一套褐色陶瓷茶具,看起来价格不菲。

    老者走到石桌旁坐好,拿起茶具,行云流水一般泡好了四杯茶,茶水青黄剔透,有一股清香弥漫。

    没人说话,林默自然不敢说话,林默走过去,正在踌躇要不要坐下的时候,老者看了林默一眼,林默马上乖乖坐下。

    …

    只有这时候,林默才心翼翼开始打量起老者,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两鬓已染霜,胡须也已斑白,脸色红润,看起来气色很好,最让人难以忽略的就是那双阅尽千帆、返璞归真后静如止水的双眸,净如稚童。至于衣着,只是穿着一件灰白的工作服。

    …

    老者喝完茶以后,对着林默说道“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家哪里的呀?”

    “y省元明市奉化镇河外村。”

    “家中有哪些亲人呢?”

    “母亲,我和妹妹。”

    “你父亲?”

    “三个月前绝症无疾而终。”

    “那你妹妹?”

    “燕京大学读大一。”

    …

    对于这些问题,虽然林默不知道为什么问,但是林默觉得没有藏的必要。

    真的要查,现在这种时代,可能几分钟就可以查清楚,甚至他前一分钟拿着手机在干什么,几点几分听的什么歌,浏览的页面,发送的消息,买了什么东西…

    大数据时代,这些真的不是很难,只要你想了解。

    听着林默的回答,韩沉也是现在才知道林默的家庭情况如此凄惨,再看着少年提起父亲时眼角难掩的悲伤,韩沉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少年的背。

    林默对韩沉投去感激的微笑。

    听到林默的话,除了韩沉,其他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老者古井无波的继续问道:“这么说你以前从来没有学过武?”

    “是的。”

    老者有几分失望,要知道武术这东西必须从就开始练习,不然长大了骨骼都已经定型,你再去练武自然事倍功半。

    这种人老者是从来没有听过,哪怕一个以后是有所成就的,还有林默那有些悲惨的家庭背景,老者虽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是林默隐隐察觉到几分不满。

    而且当看到韩沉也一脸疑惑的样子后,老者语气冷了几分。没有继续理林默,而是对着韩沉说道:

    “你也好久没来了,让我看看你功夫长进了没有,和你师兄比试一下。”

    “是。”

    韩沉不敢说什么,急忙拖去外套,将袖子折起几分,走到古树旁一个黑白鹅卵石铺就的太极图案上。

    两个人做好起手式以后,双脚站立,双手缠绕。

    “这是推手?”林默仔细看着。

    …

    两人脚划太极,步伐灵动如游鱼,双手如灵蛇,你推我就,你退我进。

    看着师兄弟两人的动作,之前林默也在上了解了一下吴式太极拳的大体特点。

    推手主要有四正、四隅、进退步、斜角步、连环步、俯仰、滚肘、中原、懒牛筋、九宫步、大履步及采浪花等,看两人样子应该是对于其中身法早已登堂入室,一个奈何不了一个。

    …

    “中正有余,安舒不足,不达轻灵,不知圆活…真不知道你们这几年功夫练哪去了?”

    “伏虎,这两年我故意拉你跟着我到这里修身养性,就是希望打磨一下你的性子,可是你看看你的样子,‘神轻气和、体静身柔’,神是轻了,但是那气,那体呢?安舒、轻灵未达,何谈神圆?”

    “还有你,以为进入校园,为人师表,你会领会到安舒真意,有所进步,但是看看你的样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

    听着老者的话,两个大汉不敢说一句不是,只是依然专心练着,韩沉看到师兄眼中那“都怪你,来了害我也被一阵骂。”

    韩沉只能抱歉一笑,眼中露出“不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来的嘛,不然只有我一个被骂,那多尴尬,那我以后怎么好好教这子…”

    …

    林默回忆起,自己在上看到的一些对于吴式太极的介绍…

    吴式太极拳的特征主要可概括为:功架紧凑、安静自然、招势严密、细腻绵柔,符合太极阴阳理论。具体体现在修炼时必须注意:

    (一)中正:每一个姿势务求端正,最忌偏斜。重心必须稳定,开合必须讲究虚实对称。尤其是三盘(胸臂以上为上盘、腰胯为中盘、腿为下盘)功夫必须协调。要注意以腰胯为全身之枢纽,下盘是基础,上盘则以顶头悬(虚领顶劲)作为纲领。

    中正即《十三势歌诀》中说的“尾闾中正神贯顶,满身轻利顶头悬”。

    (二)安舒:安舒的要领就是自然,切忌牵强。要求“神清气和、体静身柔”。练拳时必须排除一切干扰,动作要柔和、舒展,呼吸要平和。常听说的“太极劲”,即是出于“似松非松,将展未展”。也就是《太极拳论》上说的“得机得势”。做不到这一点,就会导致“身便散乱”,弊病出于腰腿。

    安舒还有一个重要的法则,即是“气沉丹田”。如果在练拳中达不到安静的要求,也就无法做到“气沉丹田”。

    (三)轻灵:练太极拳必须遵守“轻灵”法则。《太极拳论》开始就说:“一举动,周身俱要轻灵,尤须贯串。”轻灵是相对于重浊而言。这是太极拳区别于其他武术的最为重要之处。

    在《太极拳论》中有“一羽不能加,虫蝇不能落”的提法,足以解释“轻灵”的重要性。

    (四)圆活:一般练太极拳者对“圆活”的理解都有偏颇的一面。圆活所表现的,绝不仅是“形(即拳架)”的一个方面。

    形圆,仅是学拳的初始阶段,但也不是三五年能达到的;意圆,则更难也,这个阶段并不是人人都能达到的。一般这两个阶段譬喻为“升堂、入室”。

    能练到“神圆”的,则是凤毛麟角。

    至于圆活的评判标准:

    无使有缺陷处;无使有凹凸处;无使有断续处。

    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立如平准,活如车轮。

    以心行气,务令沉着。以气运身,务令顺遂。意气须换得灵,乃有圆活之趣。

    这三个阶段是必须跨越的,否则,就无法谈及圆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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