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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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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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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寬夫詩話、詩史蔡啟

    (存資料槽)

    參考:

    156蔡啟

    資料彙編排在之前的蔡啟

    想想這也是常被引述的詩話就補錄了,以後裱葛立方羅大經等等廢文還需要用到它(。

    《蔡寬夫詩話》

    樂府辭

    齊、梁以來,文士喜為樂府辭,然沿襲之久,往往失其命題本意。但詠烏,但詠雉,但詠雞,大抵類此;而甚有並其題失之者,如訛為,〈楊婆兒〉訛為之類是也。蓋辭人例用事,語言不復詳研考,雖李白亦不免此。惟老杜、、等數篇,皆因事自出己意,立題略不更蹈前人陳跡,真豪傑也。

    ──拿這種標準比較新樂府和古樂府是錯的′,ゝ`

    唐詩人之宗陶者

    淵明詩,唐人絕無知其奧者,惟韋蘇州、白樂天嘗有效其體之作。而樂天去之亦自遠甚。大和後,風格頓衰,不特不知淵明而已。然薛能、鄭谷乃皆自言師陶淵明。能詩云:「李白終無敵,陶公固不刊。」谷詩云:

    ──就是典型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啊(。

    ヾ′▽‘ゝ雖然就是他讓薛能詩流傳的

    太白從永王璘事

    太白之從永王璘,世頗疑之,《唐書》載其事甚略,亦不為明辨其是否。獨其詩自序云:然太白豈從人為亂者哉?蓋其學本出縱橫,以氣俠自任,當中原擾攘時,欲藉之以立奇功耳。故其〈東巡歌〉有之句,至其卒章乃云:,亦可見其志矣。大抵才高意廣如孔北海之徒,固未必有成功,而知人料事,尤其所難。議者或責以璘之猖獗,而欲仰以立事,不能如孔巢父、蕭潁士察於未萌,斯可矣,若其志亦可哀已。

    ──太簡略而且多謬誤,但在代宗本紀有昭雪永王璘的記載,到記下「代宗立,以左拾遺召」、「文宗時,詔以白歌詩、裴旻劍舞、張旭草書為三絕」那是非判斷應該很清楚了。

    (。

    賈至詩

    唐自景雲以前,詩人猶習齊、梁之氣,不除故態,率以纖巧為工。開元後,格律一變,遂超然越度前古,當時雖李、杜獨據關鍵,然一時輩流,亦非大和、元和間諸人可跂望。如王摩詰世固知之矣,獨賈至未見深稱者。余嘗觀其五言,如又如此等類,使置老杜集中,雖明眼人恐未易辨也。

    ──?′?`

    宋初詩風

    :

    蔡寬夫《詩話》云:「國初沿襲五代之餘,士大夫皆宗白樂天詩,故王黃州主盟一時。祥符、天禧之間,楊文公、劉中山、錢思公專喜李義山,故崑體之作,翕然一變;而文公尤酷嗜唐彥謙詩,至親書以自隨。景祐、慶曆後,天下知尚古文,於是李太白、韋蘇州諸人,始雜見於世。杜子美最為晚出,三十年來,學詩者非子美不道,雖武夫女子,皆知尊異之。李太白而下殆莫與抗。文章隱顯,固自有時哉!今太白諸集猶兼行,獨彥謙殆罕有知其姓名者。詩亦不多,格力極卑弱,僅與羅隱相先後,不知文公何以取之?當是時以偶儷為工耳。老杜詩既為世所重,宿學舊儒,猶不肯深與之。嘗有士大夫稱杜詩用事廣,傍有一經生忽憤然曰:諸公安得為公論乎?且其詩云:彼尚不知酒是杜康作,何得言用事廣?聞者無不絕倒。予為進士時,嘗舍於汴中逆旅,數同行亦論杜詩,旁有一押糧運使臣,或顧之曰:嘗亦觀乎?曰:平生好觀,然多不解。因舉相問,曰:既言無敵,安得卻似鮑照、庾信?時座中雖笑之,然亦不能遽對,則似亦不可忽也。」苕溪漁隱曰:「庾不能俊逸,鮑不能清新,白能兼之,此無敵也。武弁何足以知之。」

    ──對單純讚美的話穿鑿附會真的不必?′?ェ?`?

    晚唐詩格

    唐末五代,流俗以詩自名者,多好妄立格法,取前人詩句為例,議論鋒出,甚有「師子跳擲」、「毒龍顧尾」等勢,覽之每使人拊掌不已。大抵皆宗賈島輩,謂之賈島格,而於李、杜詩不少假借。李白:,目曰調笑格,以為談笑之資。杜子美:,目為病格,以為言語突兀,聲勢蹇澀。此豈韓退之所謂者邪?

    ──補資料彙編17:「《漢書》云:匡鼎來,解人頤。蓋《詩》也。此一品非雅作,足為談笑之資矣。李白〈上雲樂〉:女媧弄黃土,摶作愚下人。散在六合間,濛濛若沙塵。」

    《詩史》

    這書的情報比較不重要,不過還是放一下(。

    蘇子容元白劉詩

    :

    蘇子容元、白、劉賓客輩詩,如汝、洛唱和,皆往往成誦;苦不太白輩詩。……

    江淹李白詩相似

    :

    江淹云:「蝴蝶飛南園」,李白云:「春園綠花蝴蝶飛」,語意相似。(案:《總龜》前五有此則,本注出處,但其前為《詩史》,疑亦《詩史》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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