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凡人体弱,自己那些手段用起来还是很伤人元气的。看这沈夫人的样子也不是个能抗的。
刚想将自己的想法说与她听。却感觉神志竟有些不清了。
药效还挺快。
既然这沈夫人选择将自己献祭。那就如她所愿。寻了这么久的魁魅魍魉果然是等不及了吗
沈夫人见寸心站立不稳吗,忙上前搀扶住她。
“小心”
到了这个时候,一些都明了了。寸心却也不恼
“你可想好了”
药下的不多,却足够达到控制的程度。因为药效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那人给念君下了药。若我不尊便要杀他”
她是见过那人的心狠手辣留着她们母子也不过是为了折磨满足后的快感。
而对于她来说,只要和念君能苟活一天就是一天活着就是希望念君还那么小,没有自己的庇护根本活不了
寸心不再言语,任凭药效席卷而来
再次清醒,则是被风给刮醒的自己被横捆竖绑的跟个粽子一样脚下是万丈悬崖。整个人则被吊挂在一棵摇摇欲坠的老山松上
除了被山风刮的比较冷。寸心内心很平静。抬眸便看到一人站在她头顶边的悬崖上
“岳管家。”
来人正是沈府管家岳阳。
“敖大夫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岳阳笑的一脸森然。
“你身上有那天要杀我之人的味道。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沈夫人似乎对你便有所畏惧。主子对下人有所忌惮,你觉得正常吗”
寸心仰着头神色淡定道。这岳管家虽长着一张中年大叔的脸,手却生的极为修长好看和年轻。
一凡人的手即便保养的再好,也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差异。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易容一个老管家需要用易容,除了原主已经遭遇不测,取而代之不作他想。
而易容之人,其心叵测。其行可疑。再加上沈夫人的态度。
于是自己便在段骁问自己的时候,即便知道可能会招来不测,也想试一下猜想。
而今天,沈夫人的真情流露以及颇深的忌惮,说明威胁之人就在身边。而她不过是受制于人罢了。
“闭嘴那个贱货什么时候有资格做我的主子了”
岳阳此时不再掩饰自己的所有情绪。神色狰狞。他刚祭拜过何叔,发誓一定要为他报酬的
“所以,沈善人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他该死喜新厌旧,不择手段。难道不该死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却偏偏要淌沈府这滩浑水。原本等我折磨够了那个贱人,让她知道最在意的东西只要我动动手就能毁灭的快感官府都放弃了,却偏偏跳出一个你还害死了我最信任的手下你说我不杀你,如何对得起他”
那贱人和那孽种迟早都要死自己当然不会让她们死的那么痛快
“莫非你认为他要杀我,我就要洗干净脖子等死才对一场杀局,生死天定。他既然败了,虽死无怨才是。”
寸心都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逻辑。杀人还不兴正当防卫了。
“闭嘴该死你该死漂亮的女人都该死你也不例外”
何叔为了自己受了那样多的苦。最后也死在这女人手里她不死,难平何叔在天之灵
思及此,毫不犹豫的从袖中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时之间凶光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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