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哦不是,那个若凡,对,对不起啊……”
孔若凡不答,只是死死盯着杜心武,直让杜心武心里不断发毛。
女人很可怕,杜心武对此体会很深。他之所以在自己生涯如日中天的巅峰时刻选择从部队退役,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女人。
“那个,昨天晚上你喝醉酒,非拉着我不让我离开……我就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换成咱俩谁都会忍不住对吧!”
杜心武心虚的辩解,心里正想趁着女人不注意偷偷溜走。却听孔若凡声音忽然缓和了下来:“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
他刚想回头询问,一股极端不妙的感觉骤然袭来。
愕然转头,迎面一个玻璃杯在面前越来越大,带着风声。
砰!
杜心武额头被砸了个正着,眼前一黑,有液体顺着额角往下流。不知道是残余的水渍,还是鲜血。
孔若凡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杜心武,紧接着猝不及防的一脚朝他裆部踢来:“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她这一脚风声赫然,凌厉无匹。
孔若凡学过很专业的女子搏击,出招动作何止是专业,堪称是狠辣到家。
杜心武胯下凉飕飕的,间不容发的矮身,探手牢牢卡住了孔若凡纤细的足腕。
来不及感受那种冰凉滑腻的肌肤触感,孔若凡一脚失利下,反手一耳光朝他面部打来。
不得不说,她反应速度真的特别的快,寻常普通男子在她面前一点也不够看。
可惜,她碰到的是杜心武。
只见他身体微微移动,便轻松闯进了孔若凡攻击圈子,一用力,牢牢将孔若凡整个人压在床上。
孔若凡剧烈挣扎,像是一个斗士一样,顽强来回扭动。
只是双腿,双手全被杜心武牢牢掌控,哪儿拗得过男人的力道。
情急之下,她昂首张口朝杜心武肩膀狠狠咬去。
牙齿,已然是唯一剩下的武器了。
杜心武双手双脚也忙着钳制孔若凡,知道她这会是个疯婆子,本能的用头颅抵住了她的头颅。
嘴对嘴,唇与唇巧合的交接触碰纠缠到一起,那种如薄荷,如草莓一般的果冻芬芳触感,让早晨本就精力旺盛的杜心武重新红了眼睛。
孔若凡惊恐之下竟是忘了反应,更忘了她牙齿只要重重合上,就能让杜心武痛呼着知难而退。
她只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热情,以及那种不可逆的压力。跟昨夜一些隐晦的感觉隐约的重合,让她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你,你敢……呜呜……”
孔若凡身份是骏安押运的总裁,平时手底下管理着无数桀骜不驯的退伍老兵,这导致她性格硬朗张扬强势无比。
但所有的张扬强势,在这一刻完全升不起来一星半点。
杜心武已然忘形,手有些发颤的在她肌肤上游走,如同抚摸最上好的绸子。
女人逐渐软下来的身体,让他错误以为,孔若凡妥协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抓住这次机会……
直到,他跟孔若凡紧贴着的面部,敏感地触碰到了一丝液体的冰冷,杜心武才如梦方醒。
像是抱着一条美女蛇,他以最快的速度松开了怀里的孔若凡。
昨晚皆有醉意的情况下,他不太能感受到女人眼泪的威力,现在,只觉得整颗心都晃动起来。
他在干什么?
他杜心武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方式去得到一个女人。
孔若凡死死地咬着自己牙齿,将已经被杜心武拉下去的肩带重新拉好,声音如同从嗓子中挤出来的一般:“你等着坐牢吧,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杜心武心思慢慢平复,结婚后被这女人处处欺压鄙夷的情绪迅猛反涌而上。
“告我?孔若凡,你还真有脸说这种话。我杜心武自从进了你们孔家的门,有没有一个人尊重过我,就算是家里的一条狗,岳母大人都舍得在它身上每个月花两三万。我呢,我他妈想回去看看我父亲,都没钱买什么像样的东西。”
孔若凡嘲讽道:“钱是孔家的,凭什么要让你白用。我妈愿意把钱花在宠物身上,那是她的自由。你有本事就先把欠我家的那八十万还上。”
杜心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冷笑说道:“我特么倒是想还,可你们给不给我这个还的机会。我从一结婚,就被安排到孔家的骏安集团工作,每个月工资看不到,不准我辞职做其它事情。一心把我绑在孔家,让我处处依靠孔家,好永远抬不起头来。没错,那八十万是救了我父亲的命,那又如何,这是长辈之间的情分,你少他妈动不动就在我面前提这茬。”
“你再给我说一句脏话试试。”
孔若凡顿时恼羞成怒,拳头紧握。
杜心武的这些话寻常并没有机会说,而今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继续冷冷耻笑道:“还有你,孔若凡。你特么现在是我的妻子,可在跟老子做之前,竟然还能喊着前男友的名字。更关键的,我昨个刚买的衣服扣子都被你给拽掉了,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多盼望被别人上……”
“杜心武,你……简直是个流氓!”想到昨晚的事情,孔若凡的脸和眼瞬间都红了。
杜心武嗤笑:“我流氓?我可从来没有求着你父亲来做这个上门女婿,是他主动找到我,拿恩情压人……”
孔若凡不再能听清楚韩东说了什么。
她心思全飘到了昨晚的婚宴现场。
阮金阳,她至少有两年没再见到过这个人,可就在自己几乎能够释怀的时候,他又一次出现。
早干嘛去了。
阮金阳当初但凡有点勇气站出来跟她一块反抗父亲孔祥熙,她也不至于落到跟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
不行,她得见到他,亲口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两年,为什么大学数年的感情,他临走之时连声招呼都不打。
想到了醉酒前的情形,她迅速的去翻动床头lv手包。
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名片,阮金阳在路过她的时候塞给她的。
杜心武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却也没心情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刚打开门,门口孔若凡的秘书林雅丽吓了一大跳,连忙闪开:“杜,杜……”
她平时可以很随意的称呼杜心武名字,这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孔若凡跟杜心武两人谁也没在公司里说过彼此关系,林雅丽也绝对想不到杜心武竟然会是孔总的丈夫。
一个天之骄女,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保安,怎么可能。
但不可能也是真的,因为来汇报工作的缘故,她在门口呆了已经有一会,全听了个明白。
眼看着杜心武离开,她才心翼翼敲了敲房门。
孔若凡没让她进去,而是走姿别扭的打开门问道:“什么事。”
声音一贯的冷淡,让林雅丽如履薄冰紧张不已。
“孔,孔总。远安集团的牛总同意了见面,地点定在了深海茶餐厅。”
孔若凡示意已经知道,转身又回到房里并关上了门。
她这次来榕城参加同学的婚礼只是顺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跟当地的安保企业达成合作。
不过骏安集团在厦港市规模并不算大,所以来到这里之后,电话打了无数,同意见面的却寥寥无几。
这次远安安保的董事长牛恒安答应亲自接见她,挺出乎孔若凡的预料。
牛恒安是什么人?
那可是榕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旗下的远安集团业务范围除了安保之外,还涉及到了房地产,餐饮,投资等等行业,均发展的不错。
牛恒安其个人的身价,更是早在三年前就突破了六十亿元。
这种人,平时对孔若凡来说就是高高在上的,想都想不到他会有时间亲自来见自己,而不是随便找个角色来应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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