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傅兴和苏经武身边的风力越来越大,已经有灵石被带着,在风里不断的旋转。
这下传出来的声音,就已经变成了‘砰砰’的声响。
此时再倒下去的域外魔,就已经不是像筛子,而像是被无数人刚刚围殴过一般。
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
不过这个时候,冲到他们附近的都是一些低级的修士和杂鱼。
更多的上师和玄师,则是向着带队的天师域外魔靠了过去。
苏经武突然笑道:“你们不会以为离我远的,我就没有办法了吧。'
傅兴知道他这其实是在问那些域外魔,只是双方现在的距离很远,他估计对方应该听不到。
他站在苏经武的身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然后他就将自己的手,对着天空举了起来。
苏经武有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他现在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傅兴根本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
一天到晚没事都能找出两件事的人,还说自己怕麻烦。
这个战技虽然对苏经武来说很轻松,但他也想看看,傅兴到底要做什么?这不过是人人都有的好奇心。
可是等了能有一分多钟,他也没有看出什么变化。
到是守卫的杂鱼和修士域外魔,被他的死亡旋涡,杀得一干二净。
只是这样一来,剩下的那些域外魔都被他的战技,逼到了仓库的一个边上。
然后苏经武就见到了极为奇怪的一幕。
这些域外魔突然不再向外后退,而是沿着仓库的边向着四周散开。
傅兴也在边上呼呼的喘着气道:“终于搞定了。”
苏经武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听傅兴解释道。
“我用风鼎把这里都罩住了,你的战技,现在可以随便使用了。”
“罩住?”苏经武显然是有些吃惊。
他刚才在地下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傅兴使用这个战技,不过他当时完全没有看出,这个战技有什么用途。
只是简单的认为,是为了给自己治伤,而使用的一个辅助性的战技。
没想到,现在竟然能这么用。
他试探性的将自己的死亡旋涡加大,只是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战技的边缘,似乎是被什么力量围住了。
“这就是你的风鼎?”
傅兴笑笑没有回话,可是却对着域外魔的方向指了一下。
苏经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发现,这些域外魔已经开始对着身边的空气敲打上了。
只是他们的敲打仅仅进行了几下,就都停下了。
苏经武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傅兴的心里却是十
分的清楚。
因为敲打风鼎的时候,会发出极为巨大的噪音。
而他和苏经武现在所处的位置,因为有飓风的存在,声音很难穿过来。
看着抱头蹲在地上的域外魔,苏经武也没有时间同情他们。
只是不断的加大自己的战技输出。
因为飓风被风鼎限制在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地方,风力到是更加的狂暴了。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苏经武甚至是感觉到了自己使用全力时,才能用出的效果。
而飓风也因为无处宣泄,把所有的暴虐,都发泄到了这些域外魔的身上。
地上越来越多的灵石都被卷进了风里,傅兴甚至已经可以看到,此时的灵石像是活了一样,在随风起舞。
场面虽然好看,但域外魔反倒是更加的倒霉。
灵石这种东西,可是灵气附在石头上形成的。
本来就有些硬度的石头,在有了灵气的加持以后,
更是比很多的金属都要坚硬。
这么硬的东西,打在域外魔的身上,其实也和强弓硬弩射出来的箭矢,没有多大的区别。
渐渐的就有一些低级的玄师域外魔,被这些灵石打死,然后就是死亡的数量逐渐加大。
苏经武看了一眼,还在坚持的天师和上师域外魔,嘴角微微一翘。
他估计这些剩下的域外魔,应该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
现在他用出的力量,其实不过就是一成多一点而已,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再加大力量了。
虽然有点浪费时间,但这样看着域外魔死光,也是不错的。
他开始和傅兴闲聊,两个人都是只需要维持自己的战技输出就可以了。
边上的这些域外魔,似乎是发现了他们两个轻松的状态。
带队的天师域外魔,便是一声喊叫。
只是他的声音,被飓风吹得支离破碎。
仅仅是他身边的几个上师,听到了他的命令。
然后就看到他们,向着傅兴和苏经武这边冲了过来。
“现在才想起来冲锋,是不是有些晚了?”
听到傅兴的话,苏经武一笑道:“何止是晚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要是个真君,或许还有可能冲到我的面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天师,就妄想能在这种级别的飓风里冲过来,我只能说他这是想瞎了心了。”
傅兴现在倒是更加对他的这个技能感兴趣了,就问苏经武:“苏,苏天君。”
苏经武看了他一眼,便说:“你也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以后叫我一声苏大哥就是了。”
傅兴本来就对这些称呼有些讨厌,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很高兴,立刻改口道:“苏大哥,你的这个战技可以教教我吗?”
“你想学这么简单的战技?”
傅兴装出一副极为吃惊的样子:“这个战技很简单吗?”
苏经武看着他的样子就笑了:“行了,傅兴,你也
不用和我装了,你现在用的就是巽风战技,我不相信你只会这么一个。”
傅兴也是笑笑道:“我到是还会几个,但我觉得,这个战技才是最适合我的风鼎的。”
苏经武到是也很同意他的这话,因为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的死亡旋涡,在配合上风鼎的时候。
不只是需要的灵气减少了很多,同时威力更是成倍的上升。
他现在甚至是都有些想要研究一下,这个叫做风鼎的战技了。
只是他一个堂堂的天君,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这种话。
看着他在那里犹犹豫豫的样子,傅兴便能大概猜出他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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