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
站在台边上的人,看着有人撞过来,心里还正在高兴,这回自己可以找个借口,被人撞下去了。
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撞向他的人在距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就坐在了演武台上。
就在台边上的这个人一愣的时候,那个人一下就向后倒了下来。
然后那个人好死不死的将手向后一挥,演武台边上的这个人,就只能是捂着自己的重点部位,老老实实的跪倒在台上。
当然这只是一个个例,只不过就是演武台上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每一个妄图找机会被人撞下去,或者想要找机会躲开的人,都会被傅兴用尽各种小手段惩罚一下。
不过傅兴对那些自己跳下去的,到是没有任何的阻拦。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几个想要占便宜,却又胆小跟
着上来起哄的家伙。
不过等到大家发现,傅兴不会拦着自行跳下去的人,便有人开始跟着。
所以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有人开始带头,不管这些人的做法是对,还是错,都会有人在后面跟着。
于是自行往下跳的人便越来越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两个的往下跳,到了后来就是几个几个的一起往下跳。
直到台上剩下的只有三个人了,就把整个演武台彻底的空了出来。
傅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
因为这三个人,正是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三个人。
“看来你们三个对自己都是很自信啊,竟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下去。”
就听一个人说:“刚才是人太多,我们不好施展战技,现在只剩下咱们四个了,我的战技也就好发挥了。”
傅兴对着个一挑大拇指道:“我很佩服你这种二百五的劲头。”
那人看他竖起大拇指,还以为他要说自己有勇气,有实力,没想到傅兴竟然会说了这么一句。
这人有些生气,便将自己的战技对着傅兴施展了出来。
他用的是震雷战技,要说傅兴对别的战技或许不是很熟悉。
可是他最近经常和卢成安在一起,对震雷战技真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以傅兴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是卢成安亲自施展震雷战技,他都是可以硬抗上几下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是自己面前这个连玄师都不是,还卡在筑基级的小修士。
就算是傅兴还是修士的时候,他的震雷战技对傅兴,也不会有任何的威胁。
于是傅兴便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任由对方的震雷战技,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个人开始的时候,还心里高兴,他以为傅兴会因为过于托大,被自己的震雷战技打倒。
可是直到他将自己的战技停下来才发现,傅兴不只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竟然还打了一个哈欠。
“你的战技施展完了吗?”
那人有些愣愣的看着傅兴,自己的战技打在人家的身上,怎么能就是这么个结果呢?
那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大声的说着:“你的身上有护身法宝。”
傅兴听了他的话,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护身法宝?用不用我把衣服都脱光,好让你检查检查。”
边上的另一个人却说:“不用了,他的战技打在你身上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光亮闪动,所以我并不相信你身上会藏着什么护身法宝。”
傅兴看着他一笑道:“看来你到还是一个明白人,你和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是不是还有什么招式也想试试。”
那个人却也是一笑道:“那就不用了,我自认做不到你的程度,站在这里,不过就是想着不要让他们被你打的太惨。”
“没想到,你竟然比他们两个还自信,居然认为自己可以在我的攻击下,还能保住他们俩?”
那人摇摇头道:“我可是没有你说的那么自信,我听不少瓮城过来的战士提起你都是真心的佩服,我也知道,你为了不把这些人都打伤,才没有使用自己的那几个厉害的战技,所以我只是希望,可以在你要教训他们的时候,稍稍的拦着你一点,好让他们有机会跳下去。”
傅兴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说话如此自信的家伙。
没想到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的修为竟然已经是巅峰修士的修为。
这要比下面这些普遍都还只是化形、筑基的修士要强上不少。
只是他要真的就是这个等级的话,傅兴倒也不用太
放在心上。
“用不用试一试?”傅兴突然问道。
“怎么试?”
“这个简单,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挡住我的一击?”
傅兴想起来了,这个人刚才一直在帮助其他人,自己好像是真的就没有打到过他。
他对着这人一扬眉毛,意思是要不要试一试。
那人一笑:“也好,我看你打了这么久,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下你的一击?”
傅兴见对方同意了,便用眼睛将对方的行动锁死。
然后慢慢的举起了一只手,直到拳头停在了自己的眼前,才突然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直到他的身体冲到了对方面前两步的距离,他才猛的一个侧身将拳打了出去。
这一拳在‘劈挂’里叫做‘开山炮’,是最为刚猛的一拳。
他面前的这个人,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一招。
原本看着他冲过来的时候,还想着用单手将傅兴的
攻势封架出去。
可是在看到他这一拳之后,就立刻改了主意,他现在只能是双臂交叉,希望自己可以挡住这一拳。
只是这一拳的力量,实在是异乎寻常的大,这人不只是被傅兴打飞,甚至是直直的飞向了演武台下。
傅兴也发现了自己这一拳的威力有些过大,于是运起云步‘嗖’的一下追了过去。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边上的另外两个人,甚至是都没有来得急反应。
傅兴就已经追上了即将飞出演武台的那人。
只见他轻轻地一伸手,便将那人仍护在胸前的一只手抄住了。
然后就是往边上一甩,将人重新扔在了演武台上。
“你叫什么名字?我似乎是没有见过你?”
“苏经武,我一直在养伤,所以你自然是没有见过我。”
“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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