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
傅兴在戎枭小院休息了一个晚上,便和卢成安他们又上了城墙。
他在城上见到了严文昭,不过此时的严文昭不单是满脸的疲惫之色,而且身上的衣袍明显是有刚刚和域外魔动过手留下的痕迹。
卢成安有些惊异的问道:“严大人,又有天师级域外魔上来了?”
严文昭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几个人正说话的时候,就见铺天盖地的域外魔开始向着连城关发起冲锋。
看着这些冲上来的域外魔,傅兴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因为这些域外魔中,绝大多数都只是连修士都称不上的杂鱼。
可是偏偏就是这群杂鱼,竟然将城上的这些守城小队逼得手足无措。
究其原因就是一个字:多。
现在用多来形容似乎都有些不太准确了,守城的小队的每一个人的身边似乎都有十几个,甚至是几十个域外魔。
虽然只是杂鱼,但是蚁多咬死象的道理,傅兴还是知道的。
同时他还发现,这些低级的杂鱼其实只是掩护,每一群杂鱼的后面,往往还会有几个高级的域外魔跟在后面。
虽然说不上是多高,但他们现在都是趁人族修士忙着对付杂鱼的时候,从修士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的下手偷袭。
这应该就是造成人族修士大量伤亡的真正原因。
幸好他们现在是站在严文昭的身边,所有冲向这里的域外魔,都被他的几个随从武官挡在了外面。
傅兴悄悄的问卢成安,以前域外魔会用这种方法攻城吗?
卢成安听完他的问题,想了一下才小声的告诉他:“以前域外魔攻城都是乱糟糟的往上硬冲,从来不会
搞什么偷袭。”
傅兴对着卢成安看了一眼,他发现卢成安也正在想着他看过来,两个人的心里一瞬间就都有了一种明悟。
看来这次的攻城,并不是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虽然他们现在也说不出到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傅兴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锻炼自己的战技,所以和和卢成安说了一声,便冲向了外面。
这回他既没有使用黑色短棍,也没有使用马扎,而是单凭战技应对面前的这些域外魔。
虽然他的战技不多,但是每一种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层级,所以用来对付这些域外魔,就显得有些绰绰有余了。
开始的时候,他的面前还只是一些没有修为的杂鱼。
可是他渐渐的发现,随着自己杀死的域外魔越来越多,面前的域外魔逐渐就变成了修士域外魔。
原本随手就可以解决的域外魔,现在也需要他使出一点真本事,才能一下一个解决了。
不过修士域外魔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弱。
正打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比身边这些域外魔更强的恶意,正向着自己偷偷的靠近。
傅兴假装做不知道,不过在转身攻击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一眼。
他就发现,一个玄师域外魔正在向着他偷偷的靠近。
傅兴的心里暗笑,你要是个上师,或者天师,我还需要估计你一点,可是你一个玄师就想着过来捡我的便宜,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工夫理他,只是向着里自己不远的一个人族修士的方向猛打猛冲。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恶意的源头,正在加紧靠近自己。
你既然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用‘寸崩’将面前的域外魔一拳打爆,然后借着反
震之力就像后面一个倒翻,躲过了身后的一下偷袭。
顺脚将身后偷袭的域外魔,直接踩得脑袋缩进了胸腔里。
这时他就感到了那个玄师域外魔,已经离自己没有多远了。
用云步一个突然加速,傅兴就绕道了那个域外魔的身后。
这个玄师域外魔正要进行偷袭。可是却发现,面前的人族突然就消失了。
等他反应过来身后有人的时候,傅兴已经用‘寸崩’将他的颈椎打断了。
脖子折了,这个域外魔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的尸体刚要倒下,就被发现一脚踢向了前面的域外魔。
几个低级的域外魔被这一撞,直接就是从城上掉了下去。
这下傅兴是越打越兴奋,甚至是连许久不怎么用的八体战技都用了出来。
接着就是巽风刀,和小火球。
他此时发出的巽风刀威力巨大,小火球更是堪称恐怖。
往往一个巽风刀扔出去,就能将好几个域外魔里的杂鱼一刀两断。
可是小火球的威力,就有些强差人意了,一个向外冒着淡淡白光的小火球,仅能将一个域外魔烧成灰。
这就有些让傅兴高兴不起来,好在小火球也不是完全不好使。
在他对付高级一点的域外魔的时候,小火球的威力就显现了出来。
当又一个玄师想要偷袭他的时候,傅兴便是随手一个小火球仍在这个域外魔的身上。
然后就见这个域外魔在哀嚎之中,被烧得一点都不剩。
傅兴在城上和域外魔足足的打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没有新的域外魔再上来,他才停手。
看着满城的尸体,傅兴有些感慨。
这里倒下的不只是有域外魔,也有不少的人族修士。
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傅兴这才是第一次深深的感觉到了,人族和域外魔之间的这种只能留一个的种族战争的残酷性。
这时候他就听到卢成安似乎在叫他,他便顺着声音向那边走去。
到了卢成安的近前,就听卢成安说:“你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
傅兴虽然不是很累,但此时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是跟着人群,向城下走去,然后他就见到有新的队伍,不断的向着城上补充了过来。
此时的城下,有着一排排的帐篷,傅兴估计这就是给他们休息的地方。
他随便找了一个帐篷钻了进去,没想到的是一面竟然已经有人了。
可是傅兴随即就发现,这个帐篷里的人,相互之间似乎都不认识。
所有人都只是互相看一眼,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躺下休息了。
傅兴看看靠边的一个床铺上没有人,便一头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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