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成安看了一眼,心里反倒是有了计较。
“你们两个也不用争了,这接下来的比试你们也不用参加了。”
两人一听他这么说,心里立时便急了,本想着让获胜几率较大的人留下,再争一争。
可是现在卢成安的一句话,竟然连两个人的参赛资格都剥夺了。
“大人。”两人不约而同的对着卢成安施礼说道。
卢成安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对我的决定有异议吗?”
两个人连道:“不敢。”
他们被此时卢成安身上散发出来的上师威压,已经压得面如土色。
“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就算是我允许你们上去,你们还能打得赢谁。”
说完看着面露沉思之色的两个人道:“你们的实力
相差不多,就一起做个队副好了。”
听他如此一说,两个人大为意外,其实不光是他们两个感到意外,就连场中参加集训的这些人也都是极为意外。
卢成安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看你们两个至少还知道联手御敌,也知道联手的时候不能三心二意,所以才让你们做的这个队副,要是你们以后上了战场被我发现,有什么不能一致对外的行径,可别怪我到时候废了你们。”
说到这最后一句的时候,卢成安已经是有些声色俱厉了。
田半山和路成斌忙道:“不敢,学生一定听从大人教诲,时刻不忘一致对外。”
卢成安轻轻的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他们俩个,转头对着傅兴和易阳业道:“该你们两个了。”
听到自己又要上去,傅兴多少有些头痛。
虽然易阳业刚才是用金钱开道,打得一手漂亮的人情牌,让对手随便应付几下便放弃了。
但是傅兴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个易阳业可是和他那个喜欢炫富的弟弟易兴业有着很大的不同。
先说灵力上易兴业虽然也是达到了修士的等级,但是傅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实力是用灵石硬堆起来的。
这在两人的对战之中表现的颇为明显,就是易兴业的灵力运转并不灵活。
而易阳业在对战中表现的虽然不多,但是却比易兴业明显的强了很多。
其次是战技和法术上,易兴业来来回回也不过是不到十招。
这一点易阳业可就比他强的太多了,虽然他一共才出了十五招,但是却没有一招是重复的。
而且招数明显很是纯熟,更有一种信手拈来的感觉。
因此这个易阳业明显是一个极为麻烦的对手,这就让傅兴多少有些头痛了。
可是现在卢成安已经点完名了,自己要是敢不过去
,指不定他将来会怎么玩自己呢?
当他磨磨蹭蹭的上到演武台的时候,才发现易阳业已经站在了那里等着他。
还没等傅兴开口报名,就听易阳业说。
“我知道你是书院大考的第四名,不过今天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傅兴听他这么说,还是明显的一愣。
就听易阳业接着说:“本来我是不想上来和你争这个队长职位的,到不是我怕你,只不过我很怕麻烦,再说这个队长明显不是什么好差事,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的好。”
说道这里,易阳业笑了一下才接着说:“不过我这个弟弟从小就受不得欺负,我很小的时候是我爸管,不过我十三岁以后,就再没有让他受过委屈。”
傅兴对这个说话极度自信的家伙多少有些讨厌,不过又总是感觉他很像是一个人?
于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易阳业的身高比傅兴略矮一点。
体型虽然看着瘦弱,但并不是身体不好的那种样子,反而是给人一种很是精明干练的感觉。
至于长相,傅兴就有些不太喜欢了,倒不是说易阳业长得丑,相反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皓齿薄唇,到是稍有一丝女子的秀美。
不过他的这个样子,只能是让傅兴更加的讨厌。
想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和叶龙枭很熟?”
听到他的问话,易阳业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傅兴没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发笑。
易阳业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便解释道:“很多认识叶龙枭的人都这么说,不过我并没有见过他,但是听这些人说,我们两个的确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发现傅兴还是不明白,便说:“他们都说我们两个走的是王道,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的不同。”
傅兴此时已经被他说的有些头晕脑胀了,甩甩头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易阳业笑道:“其实我更想和你交个朋友,不过这些都只能在我好好打你一顿之后再说。”
傅兴听他说完,有些哑然失笑道:“你就这么有自信能打赢我,而不是被我打?”
“你刚才的两场比赛我也已经看了,虽然你手里的短棍很厉害,但是也未必就没有能克制他的武器。”
说着从腰带里抽出了一柄铁锏:“比如说这把破军锏,虽然谁都说不出它到底是什么等级的法宝,但同样是可以轰碎天级上品法宝的宝贝。”
看到易阳业手里的这把破军锏的一瞬间,傅兴有个感觉,自己储物戒指里的黑色短棍似乎是动了一下。
当他将黑色短棍取出来握在手里的时候,这种感觉似乎是更强烈了一些。
这下就连易阳业似乎也是有了感应,他用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傅兴。
“我的法宝似乎是认识你手里的短棍?”
“或许他们是亲戚也说不定。”傅兴开了一句玩笑
。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这样好了,你要是能打赢我,这把破军锏我就送给你。”
易阳业此时说得极为轻松,就像是在和自己的老朋友商量,准备送什么做生日礼物一样。
“我可没有你那么有钱,这根棍子花了我十二万灵石,可是不敢就这么送给你。”傅兴有些慨叹道。
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出,输了把短棍给易阳业,这桩交易就算是定下来了。
可是有了赵云起的例子,他现在对自己的主角光环真的不是很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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