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喧嚣已经平静下来。
傅兴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喘着粗气。
一口气接连对付了三只修士级的域外魔和十余只杂鱼,尽管没有受什么太重的伤,但是体力方面的巨大消耗却再所难免。
虽说之前傅兴也和齐天圣也一起对付过五只修士级的域外魔,但那次在正面牵制和主攻的都是齐天圣,傅兴只是从旁策应,负责进行绝杀一击。
而这次,他可是全程只靠自己,并没有借助半点外力。
卢成安和张玄师等人肩并肩站在一处,手扶城垛,想远处眺望。
玄师级的域外魔,卢成安并没有丢给傅兴,之前那句话也只是玩笑成分居多而已。
可饶是如此,傅兴刚才的表现也足够心中赞叹了。
用离火灵气击败天生便被克制的铁拳魔,并不值得
夸耀,而解决后面那两只的办法,在张玄师等人看来就很出彩了。
战技这东西,虽说被列为修士级别的对敌手段之一,但其实就跟祭练本命物战斗一样,却并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即便是戎枭小队中那些常年在战场前线搏杀的修士,其实也很少能掌握战技的人,更多的只是粗略掌握了战技,但最终却并没有演化出自己的武道之路。
没有武道之路衬托的战技,所谓的战技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
张玄师偷偷瞄了一眼身后不住喘息的傅兴,轻声开口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小子应该还不到化形吧?”
“何止化形,他连气旋巅峰都不是。”
“人还未至气旋级巅峰,便能以一敌三,这就是我人族的书院天骄啊!”
张玄师语气中满是赞许和惊叹。
卢成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目光中还是忍不住带
上了一抹自豪的意味。
张玄师,终究还是宗门传承出身,尽管在连城关坐镇多年,但在某些观念的取舍上,终究还是和卢成安他们这些新生代的书院系不同。
好在随着书院系的修士越来越壮大,除了一些老顽固之外,大部分诸如张玄师这一类的宗门之人,也越来越愿意帮助他们这些新生代的书院系修士。
只可惜在整个宗门界,真正有话语权的人,还是那些老顽固啊!
卢成安忍不住轻叹一声,又暗暗想到自己前两天收到的消息。
听说这次为了填补连城关的人员缺口,上头在宗门界也抽调了一批年轻人过来,希望到时候书院系和宗门界的两伙人能够和睦相处吧。
等等,或许和宗门界有点冲突,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有了傅兴这样的天骄坐镇,就算倒是真打起来,他们应该也能将那些眼高手低的宗门弟子,彻底打服吧
!
想到这,卢成安展颜一笑,扭头看向了傅兴。
而还在喘息的着的傅兴,抬起了头,见卢成安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头皮微微发麻。
土著刁民,总是想害朕。
傅兴捏了捏拳头,深感变强二字的迫切性。
…
回头看看和自己同来的几个人,郭开元似乎是没什么大问题,他皮糙肉厚的扔哪都是个滚刀肉的货。
对付几只杂鱼应该是不在话下,就算是不拼命都能用他的长相吓死几个。
至于白马互助团才是他最不担心的,五人一体,五人一心,虽然个体实力不强,但是打群的功夫可是不弱。
尤其是在种两军对阵的情况下,更是可以将他们的优势发挥出来。
可是当他看向马自明的时候,反而最是意外,这个小子不但一点伤都没有,身前甚至还倒着几个杂鱼。
要知道,这些域外魔虽说是杂鱼,但毕竟还是域外魔,实力再怎么说也是比普通的人族要强。
只是马自明现在的形象实在是有些凄惨,不只是衣衫凌乱,还有几处明显是自己受伤留下的伤口。
而且他现在正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还会不时的干呕两下。
不过仔细的看看他身边的那些域外魔,傅兴便知道为什么了。
现在他身边就是几个已经七八分熟的域外魔,不时的还有一丝香气向着这边飘散。
以马自明那么敏感的身体,恐怕单单只是这点气味,就已经让他欲仙欲死了吧。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现在到集训还有两天的时间。
自己的那顿打不能白挨,傅兴可不想就这么放过戎枭的那帮人。
老子是打不过卢成安,但是对付你们这些普通的修士,应该还绰绰有余。
至少那天自己就可以单挑老七,然后赏他个欲仙欲死,其他人应该也是实力相差不多。
明天晚上我就领着人去,让你们也都好好地爽爽,这样才能神清气爽的再去集训。
想到这里,傅兴的嘴角不由的带出一丝笑意。
不过他的这一点笑意可也被卢成安发现了,在城上多年的他,自然是对这些下属只见的龌龊深有了解。
于是对着身边的一个修士道:“这两天睡觉的时候精神点。”
然后才和张玄师等人道:“咱们先去歇会,这里有他们先看着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当先向着烽火营台的方向走去。
那个修士此时还在回忆卢成安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人站在那里有些发呆。
看着回去的卢成安,傅兴知道这是将这里重新交给自己这些人瞭望。
此时的天色渐暗,傅兴依然在盘算着报复的细节。
他可不愿意做那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今天是他们的最后一个白天岗,明天他们将是夜岗,或许那个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
一是自己这些人值夜,精神状态比较好,二是值完了这一班,自己这些人就将去集训,到时候就是自己这些人脱离苦海的日子。
傅兴的打算是好的,可是在他们上最后一个夜岗的时候。
卢成安却通知他们,集训回来将跟着戎枭小队出任务。
于是一个好好的计划,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不过看着傅兴咬牙切齿的样子,卢成安反倒是心里有些小得意。
就你这种胎毛未退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还想着报复老子的手下。
再过十年你或许还能有个机会。
傅兴就在郁闷中进入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夜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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