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锻体山庄交流大赛圆满落下了帷幕。
在洪俊铁青的脸色中,蓝鸟山庄顺利夺魁,一举拿下了未来三年市场的最大份额。
尽管洪俊用计成功搞定了傅兴,但可惜的得是,蓝鸟这边出了傅兴以外,还有一个叶龙狡虎视眈眈。
这一次锻体山庄交流赛里,傅兴和谭政占尽了风头,以至于大家都忽略了叶龙狡这个人,而直到最后一场大战开启,众人才猛然想起一个事实…
单从书院大考的排名来看,叶龙狡可是位居第二位,比傅兴和谭政的排名更高!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尽管叶龙狡没有展现出想傅兴和谭政一样的修士级体魄,但他却展露除了自己的战技!
王道之路!
这是蝶艳飞才苦涩的发现,原来在他这一辈的天骄之中,如叶龙狡般,在未成修士之前便已经掌握战技的人,并非两个,而是足足三人!
北境域的傅兴、西境域的谭政、中域的叶龙狡…
而且除了叶龙狡之外,傅兴和谭政两人更是将体魄练到了修士级的境界…
跟一群怪物在一起,压力真的好大,也不知道邵鸣和赵云起花小善那些人有没有掌握战技,否则的话自己真的要哭死了!
就在蝶艳飞胡思乱想的同时,北境域边境雄关后的军营中,邵鸣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修士级体魄的澎湃的力量,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身后虚影闪过的赵云起,感叹一声。
另一边的东境域,花小善抬起了手,三种颜色不一的灵气聚集在他掌心中,像是顽皮的精灵在欢呼雀跃的舞蹈一般…
距离五大书院报到日,还有三天,在这短暂的一个月中,天骄们各有收获!
就连在离开前,悄无声息和洪俊私下完成了一笔交易的蝶艳飞也不例外!
因为行程很紧,锻体山庄大赛结束后,众人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直接分散开来。
叶龙狡带着谭政登上了云舟,一同前往了南境域连山学院,而傅兴在收好四千枚上品灵石之后,也与蝶艳飞一同登上的前往西境域的云舟。
直至将马扎在云舟上甲板上撑开,一屁股坐上的去那一刻后,傅兴才终于有了闲心盘点起了这一阵子自己的得失。
储物戒中,四千枚质地纯粹的墨绿灵石堆砌在一处,犹如小小的山丘般格外引人注目。
傅兴清算了一下,灵石方面总共还有上品灵石四千枚,普通灵石八十六枚,除此之外还剩下一壶先前姚广益赠送的赤阳酒。
这壶酒傅兴没舍得喝,当初他特意闻讯过姚广益,这酒除了可以增加体魄强度以外,还能帮助那些未成修士的人提升命元。
所以傅兴回头邮回家,送给傅瀚和林萍夫妇,也算是自己进一片微薄的孝心了。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收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收获更让傅兴接的满足。
他抬起左腕,轻轻凝视,很快一连串荧光字体浮现出来。
人族,寿元99年。
命格:凡人天骄。
命元修为经验值:999
锻体术(通玄级):49
巽风刀(中阶):99
轰炮(中阶):99
战技:寸崩(通玄级):05(+)
武道之心(主角之路):???
武道之心和战技寸崩在加上通玄级的体魄,这些东西才是傅兴此次前往锻体山庄的最大收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赵云起那个天命之子,不然自己非让对方尝尝什么叫砂锅大的拳头…
傅兴心中得意,眼睛越过护栏,向外眺望。
云舟升腾而起,朝着西方飞去…
如果说北境域最有代表性的风格是井井有条的军镇,那中域便是繁华富贵的上京皇城,至于现在他们所抵达的西境域,突出的两个字则是荒芜…
随着距离界域之塔越来越远,大地上荒芜的戈壁滩和嶙峋凸起的怪石则逐渐霸占起了了入目所及的一切…
即便偶尔能见到树林和村镇,但那在广袤的隔壁摊上也如同若有若无的点缀一般,甚至根本来不及细看,便一晃而过。
而这大片的荒芜,直至云舟停在宏伟的西凉城前,方才有所好转。
走下云舟,无视了那掺杂着杂色的墨绿城墙,迈步走入西凉城中,肃杀的感觉扑面而来。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形色匆匆,眼神中更满是毫不遮掩的戒备。
卫兵更是死死攥着手中的兵刃,一双锐利的眼睛盯
着过往的人潮,片刻不敢放松。
人潮逐渐散开,先前的拥挤感顿时消散。
诺大的西凉城里,似乎只能看见零星的行人如若惊鸿一般,转眼即逝。
“在这住一晚,还是直接就走?”耳畔旁,一副少年侠士打扮的蝶艳飞,轻声说了句。
“直接就走吧。”
傅兴回了一句,这里的气氛让他很不舒服,也很不适应。
蝶艳飞点了点头,直接领着傅兴穿街过巷,直奔驿站。
五大书院,除了中域圣学书院以外,大部分书院都紧贴边境雄关,而白马书院最狠,书院所在的地方,距离西境域的边境雄关不过两百里之遥,距离西凉主城格外遥远。
如果不租赁马车,光靠两条腿一路跑到白马书院,那非得把他们两人累死不可。
“哇!”
一声小孩子的啼哭,突然想起,让走在巷子里的傅兴和蝶艳飞同时一愣。
傅兴抬头望去,只见在小巷的尽头处,一个凶神恶煞留着光头的高大汉子,手里正捏着一朵小花,正手
足无措的看向身前。
在他身前,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扯着嗓子放声大哭,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什么情况,难道碰到作恶的怪蜀黍了?
傅兴眉头皱起,可还未等他说话,蝶艳飞便向前接连胖了几步,义正言辞的道:“放开那女孩!”
嘶…这一幕好熟悉啊…
说起来,当初自己好像这么干过啊!
原来从旁观视角看是这样的么?
啊,真的好羞耻!
傅兴复杂的心绪没人理睬,倒是那个大汉似乎被蝶艳飞的声音所惊动,他回过头看向蝶艳飞,摸了摸自己光头道:“你别乱说啊,我没恶意的。”
听起来挺平常的一句话,但奈何在那个大汉凶悍外表的加持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刻意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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