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瓮城中,一个十四岁左右留着蘑菇头的小男孩,随手将十枚玉碟放在了卫士手里,而后大步迈出。
这一次,他已经不用再返回殿前广场,而是直接在卫士的接引之下,登上台基,在大殿所属的偏殿内等候。
除了他之外,此时的偏殿里还有两人。
第一人,中境域叶龙狡,第二人,北境域邵鸣!
见花小善走了进来,叶龙狡露出和善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花同学,趁着人少,我们这些同辈天骄不如好好交流一番修炼心得如何?”
“好啊,此事正如我意。”花小善笑容堆砌,连忙点头。
这两人…
邵鸣忍不住伸手扶额,轻声叹息。
想套对方的情报就明说,搞什么交流修炼心得的空话,真是…太虚伪了!
有这个心思,怎么不去算计那些域外魔呢?
邵鸣懒的理会两人,但却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倾
听。
可听了片刻,他的脸色逐渐铁青起来。
这俩人,简直就是满口胡话,说的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要是有人真觉得这两人说的是什么修炼心得,然后按照这东西去修炼,那非得因此走火入魔不可!
中境域人自古擅政,东境域人自古善谋,心都脏啊!
幽幽一声叹息,还是自家北境域的人好啊,豪爽仗义…
就在邵鸣魂游天外之际,偏殿外,又踉踉跄跄的走进了一个络腮胡的大汉。
这大汉格外的失魂落魄,摇摇晃晃的走进偏殿内后边一语不发,直接蹲在墙角,不住摇头叹气。
花小善看着那副陌生的面孔,皱眉轻声问询到:“蝶艳飞?”
大汉抬起头看了花小善一眼,算是默认了。
“这么快出来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怎么开窍了,也想和我们争上一争?”
开窍个屁!
老子,哦,不对,老娘是活生生被人赶出来的啊!
你们敢信吗??
我,堂堂一代天骄魁首,在初试的百人战里,不是杀出来的,不是拼出来的,是特么被人赶出来的!
一会想起那个断眉的家伙,蝶艳飞就恨的牙根痒痒。
不就是想趁机摸一下那个玄级上品的长剑嘛,干嘛那么不留情面啊!
蝶艳飞没说话,只是银牙咬得咯嘣作响。
花小善倒是看出了些许异样,轻声开口道:“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可太意外了…
一个不是天骄魁首的家伙,命元99年,锻体术大圆满,战技修行到了高阶,掌握了一种神奇的步法,最令人感到绝望的是,对方就连灵气战技起码也修炼到了中阶乃至高阶!
面面俱到,没有弱点!
这样的对手,恐怕跟当年的叶龙枭也相差不多了吧!
“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说来听听。”花小善轻声问询到。
蝶艳飞下意识张嘴,可还未等说什么,却又迅速的
闭上了嘴巴。
这群人,还想从自己这套情报,门也没有!
你们这些天骄魁首,等回头挨个被这家伙打哭吧!
南境域擅商,蝶艳飞与花小善叶龙狡两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善茬。
看着失望而归的花小善和叶龙狡,蝶艳飞心中暗笑,这帮眼高于顶的人多半是想不到,今年那个断眉的傅兴,方才是真正的大敌啊!
回想起几分钟前发声的事,蝶艳飞仍忍不住心有余悸。
“巽风刀!”
强横的灵气波动翻涌,透明的气劲直接突破了萧荆挥舞出的灵气剑光,将他掀翻在地。
这次,傅兴没有再留情,而是直接脚下发力,犹如炮弹一般激射而出,朝着还没缓过神的萧荆,一拳挥出!
“砰!”
在锻体术大圆满的加持下,即便傅兴不调动战技,每拳轰出,都带着强大的威势!
而萧荆最得意的灵气战技被破,整个人都已经陷入呆滞之中,此时下意识的反抗根本毫无章法,很快便
被傅兴掀翻在地。
而傅兴根本没有打算留半点情面,而是朝着躺倒在地的萧荆连连挥拳,每一拳都直指对方的脸颊,毫不留手!
很快,这位在东境域足以排行进前三的天骄,晕了过去,躺在地上。
傅兴顺手解下了对方腰间的小袋子,见里边仅仅只装了八枚玉碟以及十几枚质地浑浊的灵石后,又不甘心的掏了掏对方的袖筒。
只可惜袖筒里空无一物。
傅兴顺手捡起对方那柄玄品长剑,摸了摸眉毛后,朝地上轻啐了一口。
“带着八枚玉碟就冲过来了,真以为自己稳稳吃定我们两个了啊!”
一旁的蝶艳飞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瞧瞧傅兴,又瞧了瞧他手中的那柄玄品长剑,似乎有些意动。
玄品长剑啊,起码能卖到一千五百多枚灵石,这家伙就算再强,应该也扛不住两颗冥火雷吧…
看着蝶艳飞那有些意动的目光,傅兴开始任由灵气在指尖凝聚,然后隔空轻轻在地上划出一道沟壑。
随心所遇到使用灵气战技,也就是说这小子灵气战
技的掌握程度,至少是在中阶乃至接近高阶…
蝶艳飞一声轻叹,放弃了准备偷偷用冥火类把傅兴炸飞的想法。
只不过蝶艳飞虽然放弃了这个想法,但他刚才的模样却给傅兴提了个醒。
这位虽然出手挺大方的,但是本质上跟贺展鹏一样,都是为了灵石能不择手段的主啊…
不能让他再跟着自己了,不然万一自己再抢到什么宝物,他说不定能彻底丧失理智用悍天雷那种更高端的玩意,来炸自己!
想到这,傅兴没有犹豫,直接主动加入瓮城的战团之中,又顺手抢夺了一枚玉碟。
将九枚玉碟塞进蝶艳飞的手中后,傅兴冲他挥手道:“你的十枚玉碟攒齐了,去吧。”
“我不着急,我在边上把你压阵吧,万一你抢到什么东西,打架的时候不好放在身上,我还能帮你拿着…”
“咔!”
蝶艳飞身前的砖石碎裂开来,傅兴皮笑肉不笑的道;“快走,不送!”
还帮我拿东西?
当我傻啊!
东西要是进了蝶艳飞的口袋还能拿出来,傅兴能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我也是好心…”
蝶艳飞心不甘情不愿的道。
而傅兴没有开口,则是默默玩起了袖子,将刚夺来的玄品长剑握在手中。
“告辞!”
蝶艳飞拱手抱拳,转手将玉碟递交给了卫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