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小美的话,钟夜又试着重复了一遍:“你家的单子。”
你家的单子?这个问题在钟夜脑海里回响,仿佛串了好几遍,似乎觉着这事一个很有分量很有爆炸点的信息。
当钟夜想通的那一刻,答案和问题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脑袋可以说是直接炸掉了。
直接坐在了地上,而此刻的状态正和孟小美如出一辙,才想明白为何孟小美如此慌张。
钟夜,孟小美,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瞅着对方惊恐的眼神,无法言喻,相互传达着类似于死亡的气息。
随后,空中又是传i了一阵急促的动静,下落的更为迅猛,感觉像是和空气都擦出了火花。
钟夜和孟小美随着这动静,不约而同的超那里看去,脑袋像是卡了带一样,一顿一顿的扭转着。
是一个黑影,由远及近,由小极大,当然也逐渐看清了这家伙的身影,正是彪子没跑了,而且他神情中还带有一股子执行任务的那种兴奋劲儿以及一种快感。
“碰!!!!!!”的一声。
彪子朝着那类人魔应声砸了下i,这个坑直接扩大加深了几倍,而且道路上也多处出现了裂痕,周围也都为之震荡了一番。
这类人魔的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死透了。
然而这一幕,钟夜和孟小美两人看在眼里,就如同是对自己的死亡宣告,两人更加慌张了。
烟雾消散,彪子站起身i,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是彪子的战斗方式,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也没有花拳绣腿的装模作样,就是这般横冲直撞,怼i怼去,不管打什么都是实实在在的,这就是单纯的硬暴力,也没人敢不服什么。
可谁知,这类人魔居然没有死透,还有着挣扎的玉望,可见,这类人魔有着多磨强悍的生命力,当然这也是和它的破坏力成正比的。
彪子将他抓了起i,用手遏住它的脖子。
正准备动手时,周围弥漫了一种让他似乎很敏感的气味---酒精。
当烟雾完全散去的时候,彪子才左右看了看,居然发现自家的眷主孟小美蜷缩在墙的一边,而另一边则是在瑟瑟发抖的神明钟夜。
只不过刚刚沉迷于战斗,没能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存在。
人家彪子可是聪明且细心的人,这两人的状态再加上这周围所弥漫的酒精味,他很快就能意识到一个问题。
彪子似乎不打算给钟夜和孟小美留什么解释的机会,一瞬间将气场扩张到最大化,起恐怖程度,席卷而i,铺天盖地,感觉这个世界都黑了下i。
钟夜和孟小美,当场就吓傻了,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脸色苍白。
就差吓得尿裤子了,以i说明吓到了极致。
彪子左右看了看,也没说话,只是抓起那只类人魔的手稍稍一用力,那类人魔的脖子直接就断掉了,也就不动弹了,一命呜呼,这是在杀鸡儆猴吗?
钟夜和孟小美都吞了吞口水,两人谁都不敢说话,因为谁先说话,谁就有可能直接成为下一个被收拾的目标。
黑子又是左右看了看,这气氛僵持般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似乎把恐惧逐渐逼到最大化,这也是彪子惯用的心理折磨。
随后,彪子怒目无神,眉头就要凑到一起了,看得出i这愤怒的程度。
紧接着,这彪子便收回了气场,身体也放松了,挠了挠头,画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嘿嘿一笑说道:“嘿嘿,我就是吓唬吓唬你们。”
果然彪子就是彪子,吓唬人的本是越i越唬人了。
钟夜和孟小美也都松了一口气,像是回了魂一样,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一般,这种重见光明的希望,这光景也别有一番风味了。
随后彪子走向孟小美,伸出手,眯着眼睛微笑着说:“起i吧,小美,瞧把你吓得,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呢。”
孟小美看着彪子,不,看着五大三粗慈善的彪子,心里暖暖的,虽然他有着吓唬人的癖好吧,但是至少他对自己是特别的,不会伤害她。
孟小美很放心的伸出手去。
在钟夜眼里这也是极为温馨的画面。
随后,这孟小美‘唰’的一下被急速拽了过去,在钟夜眼里那也是应声消失的感觉,直接被彪子提溜了起i架在腿上。
孟小美不知道,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脑子里空白了一会儿,回过神i的时候自己就趴在彪子眼前的地上,实实在在的地上,硬邦邦的,这架势是?
然而从孟小美这个角度还是能够看见钟夜的,她看到钟夜的嘴慢慢张开,由小及大,眼睛也瞪的很远,这明显是惊恐的表情嘛。
孟小美有着不太好的预感。
然而在钟夜的眼中,这彪子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攥了一根竹条,没有片刻的迟疑,应声落了下i,直接抽在了孟小美的屁股上!
没错!抽在了孟小美的屁股上!
“pia-pia-pia…………”
这一连就是好几下,竹条虽细,落在孟小美身上也一点都不含糊。孟小美疼得龇牙咧嘴,眼角含着泪,随着彪子这抽打pp的落点,孟小美也跟着有节奏“啊啊啊啊……”的叫着。
“喝酒!喝酒!喝酒!又背着俺在外面喝酒!让你喝!让你喝!让你喝!………………”
彪子这一边说着一边抽打着孟小美的屁股,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掷地有声。
这一幕可把钟夜给惊呆了,这算什么,多么接地气的教训方式啊,当然这一幕也丝毫没有违和感,就像是一位严厉的父亲,教训不听话的女儿一般。
只是,只是,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又变了画风了呢!?
钟夜算是想明白了,这是恐惧的最高奥义。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一个本i极为恐惧的大环境之下,让受到恐惧的人,恐惧到极致后,便突然给予希望,让恐惧的人,从希望中瞬间将内心舒缓下i的那一刻,再次将其拉回恐惧之中,这样一i的恐惧,无非是恐惧的最高奥义,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没想到彪子已经玩到了这一步,可见这彪子攻心也不是闹着玩的。
钟夜腿都软了,想逃自然是逃不掉的,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孟小美挨打而已,同时呢又在想着自己又是怎样一种下场,估计不会这么‘温柔’吧。
钟夜已经预示到了自己的‘死期’
孟小美抽空看了一眼钟夜,而钟夜也在用眼神传达着一种信念给她。‘坚持住,你那边很快就完事了,然后,然后就该我了。’
孟小美小脸皱在一块,丑萌丑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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