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远处的阿奴轻松一笑,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不用道谢。
没办法,苏小小只能掏出自己那干瘪的钱包,从中扣出了几张对应数额的钞票给了鸣田丫头,也着实心疼了。
“小小,这是?”
这边的柳依依,在极度弄不清楚情况的状态下,忍不住问了出i。
苏小小才意识到还未向她介绍着虚假的人物关系,二表姑家的表妹。
不过还没等苏小小开口说话,这鸣田丫头就蹦了出i,摘下自己的鸭舌帽,揉了揉自己的刘海,将压下去的头发,尽量捋顺,这不揉还好,一揉就炸毛了。翘起i一撮能称之为呆毛,翘起i好几撮,可就说不明白这是什么了,引力失衡?
只见这般状态下的名头丫头呲牙一笑,傻里傻气的,便开口说道:“你好,我叫鸣田,一鸣惊人的惊,不,鸣,田野的田。是苏小小表姐的表妹。”
“你,你好惊田,啊不是,鸣田,我叫柳依依,是你表姐的好朋友,同学加老板。”
“哇,你好多身份啊!”
柳依依挠了挠头,仔细想i,似乎的确如此,便嘿嘿一笑。
苏小小点点头,说道:“是的,这就是我二表姑家的表妹了。”
说着,她就看向了鸣田丫头,适当性的还要去问一下,此i的目的:“表……表妹,你i这里做什么,就是为了给我送一个快递吗?”
鸣田丫头摇了摇头说着:“不是的,我不想在乡下呆着了,我想到城里找份工作,我很喜欢这里,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我i的时候,还看见了大海……哇真的是好壮观的。”
而此时呢,柳依依则走到了阿奴那边,说道:“i,阿奴,先把裤子撩起i,给你上药,我i找找,是哪一个。”
阿奴撩起裤子的时候,动作很缓,因为碰到的话,会有阵痛感,看的出i,阿奴的小腿肚有些红肿,毕竟这一早上是做了高强度训练的。还好钟夜现在这里,他要是看到了自己内心也会有着不小的触动吧。
毕竟是自己混乱说的训练方法,而阿奴却信以为真,并如实照做了。
“小小,先抹哪一瓶啊?”
只见柳依依举着很多药膏,询问了起i,这才打断了他们表姐妹的对话,她俩便一同走了过i。
苏小小看了一眼,还不等她开口说话,鸣田丫头就指着一个说道:“是这个,先抹这个的。”
柳依依也是一愣,苏小小则是一惊,甚至有锤她的冲动。
柳依依看了一眼苏小小,苏小小无奈的点点头,肯定着是这瓶没问题。柳依依这才将其拧开,挤出一定药膏在自己的左手背上,平开,是乳白色的膏状,能面感觉到一丝清凉。
“i小小,帮我把阿奴的腿抬一下。”
在柳依依的寻求下,苏小小便蹲在了阿奴面前,将她的腿轻轻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而鸣田丫头则是蹲在一旁举着脑袋看着。
“依依姐,轻,轻点哦。”
“好的,没问题。”
这柳依依的手法,可以说是相当细腻了,指尖摸着膏药在阿奴的小腿肚上轻轻的揉抹着,抹的很匀。阿奴丝毫感觉不到阵痛,有的只是柳依依指尖的触感,和丝丝的凉意以及痒痒的感觉。
阿奴,看着柳依依认真的面孔,不觉间便脸颊红润了起i。
柳依依一边给阿奴摸着膏药,一边问起了鸣田丫头:“看i鸣田对此也很了解呢。”
先不说鸣田,苏小小最担心的问题i了,真是话多惹麻烦啊,担心这鸣田丫头,编理由有什么出路。
在苏小小的万般担心之下,鸣田丫头突然开口说话了:“那个,我曾是一名运动特长生,小的时候,当然也包括现在,是很能跑的,也会做一些训练,这都是常有的事。”
“原i是这样。”
说罢,鸣田丫头冲着苏小小嘿嘿一笑。其实这可不是编的,这是贴合了特工,专门撰写的人物设定,目的就是担心鸣田丫头收的住嘴,但收不住行为而特意做出的设定。
鸣田丫头接着说道:“阿奴小妹妹,你这样训练可不行哦,你这样会练伤的,而起腿也会变形,就不可爱了,还有…………”
苏小小给鸣田丫头i了一个手刀,打住了她继续说下去,怕她口无遮拦。
鸣田丫头挨了一刀,心有不满,便觉着小嘴,不敢说什么了。
苏小小说的:“嘿嘿,小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我经常这样打她的……”
反倒是阿奴对于鸣田丫头的提议,极为感兴趣,便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这样啊?”
面对阿奴的提问,鸣田丫头一时间不敢做出回应,而是瞅了一眼苏小小,苏小小见阿奴把话都问道这份上了,也便不好组织什么了,就让她以运动特长生的训练标准i说些什么吧,保证身份的秘密性,想必她很清楚,应该不会那么傻的去暴露。
鸣田丫头,看着苏小小得意肯定的眼神,便继续说道:“首先是正确的训练姿势很重要,在此之前还要有热身准备,结束之后要有舒展运动,当然你抹的这些药膏也是必要的,如果晚上睡觉前,再泡一个澡就更好了。”
柳依依突然说道:“这个没问题,咱这里是有私人浴池的,木制浴桶也是有的。”
拥有这些偏生活上的享受设施,对于这大家户i说,倒也不奇怪吧。
鸣田丫头点点头:“刚刚我也只是笼统说了一些,主要还是细节上的说法,说不清楚的。”
对于鸣田丫头的说法,阿奴很感兴趣,并且极为重视,真想着她能当自己的私人教练,至少人家口述上很让人觉得专业。
阿奴转念一想,似乎察觉了什么,便问道:“刚刚听你跟你表姐说,你是要i找工作的,你打算找什么工作?”
在她回答之前,柳依依也插嘴问道:“你已经不上学了嘛?明明正是该上学的年龄。”
这话一出口,别说鸣田丫头了,就连阿奴也是微微一愣,毕竟她也很体验上学的感觉,柳依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便低下了头。
鸣田丫头说的:“我,我辍学的早,学业早就放弃了,没关系,我很能跑的,想要在这所我喜欢的城市里找一份送快递的工作,就很知足了。”
果然,还真是像一个送快递的少女。
听到这,阿奴一个机灵,似乎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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