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顾客表情明显有些狰狞了,那个算得上好看的面孔,也当然无存了,在这里她似乎没能找到自己的立场。
没办法,因为她处于一个不被接受的立场之上。
而钟夜给的这一个台阶,还算得上合情合理的,若顺着台阶走下i,倒也显得自然顺利,别人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只是,女顾客觉着这台阶给的,布满荆棘,迈下一步,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在她内心深处,自然不会选择接受钟夜的建议。
她认为坚持自己的立场,才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女顾客带有一丝愤怒的说道:“没听懂我的意思是吧!我是说,要赶走他,而不是说我换了一个位置,他就不在了,明白吗?”
这话听起i到倒还有几分哲学的问道,不过再旁人听起i,这是在有些刺耳了,有着故意找事的态度。
有的顾客甚至为此发出了声音:“没必要这样啊,人家坐在哪里都无所谓那是人家的权利,更何况,哎没法说你什么……”
女顾客眉毛向下一挤,翻了一下白眼,但是并没有做出回应,怕是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寡不敌众,她目前能做的就只有跟钟夜这个服务员i怼。
女顾客翘起了二郎腿,双手胸前一盘,说道:
“叫你们经理过i吧,我看他管不管这事。”
“唉,我说你这姑娘,怎么刁难人呢,人家服务员又没做错什么。”又是后面另外一名顾客说道。
这次女顾客像是逮到了可以的反击机会,赶紧回过头i反驳道:“他,他不是管不了这事吗,那我就让他们经理出i管管。”
“你那就是偏见,我看你穿的还像模像样的,怎么这般风气。”又是一处声音。
果然,这种事,只要怼出去一句,就会有千万条回复等着你,因为你选择了道德制高点的末端。
“我……我这么做有错吗,我是i消费的,他往那一蹲,影响到我了,我就不舒服,就不该说出i吗?”
“不舒服,你可以走啊!”当然,也会有这种极为犀利的反驳。
“我凭什么走,我是消费的。”
“那他凭什么就待走,人家只是在那里休息一下。”
一名男子甚至激动的站了起i,喘着粗气,怒目的看着面前让她抓狂的女顾客。
钟夜见此赶紧安抚着那顾客,别人家一个冲动,动起手i。
钟夜想着,就算叫经理过i,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啊,再者说了,这家咖啡厅,除了调料师,和几位服务员工,并不存在经理。这家咖啡厅直属于柳依依的管理范围。
这也是她父亲为了锻炼她的经营能力吧。
“干脆,用神域平息这一切吧……”钟夜这样想着,看i有一个神明当服务员,的确可以省去不少的争端。
正当他要展开神域的时候,只见那名流浪大叔站起身i,看向这里,那眼神意味深长,看着里面所有人,也看着那位对她不满的女顾客,女顾客也看着他。
显然他不清楚,这咖啡厅内正因为他的出现而起了争执。
但是他能从大家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因为,这种眼神,是他最常见的一种眼神。
有些流浪汉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劳动能力而选择这样,他们也不是不想靠劳动争取些什么,只是他们背负了什么为何如此,是不为人知的,而人们只看到的是他们自我放弃的状态。
流浪大叔离开了,不知道,像这样离开过多少次,在多少个类似于这样的地方。
而他的离开,好像也让咖啡厅内有所平息,女顾客也不再说些什么了,那名激动的男子也就坐下了,钟夜也及时收起了刚刚展开的神域。
钟夜刚回过头i,又看到鸣田丫头瞪着精明的眼睛,绷着小嘴,高举着手不停挥动着,以i引起钟夜的注意。
面对身旁的其他服务员,鸣田丫头还是想着要找钟夜商量些什么。
钟夜走了过去,也没说话,歪着脑袋就代表着要问她需要什么帮助吗。
鸣田丫头问道:“蜂蜜茶可以打包吗?”
钟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要求打包蜂蜜茶的,打包这种免费的饮品。
虽说这包装,不过是花销的附属品,但对于免费饮品的打包,是不是也过于奢侈了。
虽然不知道,这鸣田丫头要做什么,但钟夜看着她那一脸强烈的渴望,又不好拒绝,便点点头,说道:“稍……稍等。”
很快的,钟夜就拿着打包杯走了过i,自然也是配送了吸管的,将其递给了鸣田丫头。
鸣田丫头接过i,就是起身向外跑,刚跑开两步,就有转过身i,将茶几中剩下的那一块方糖也拿走了,充分索取了免费提供的待遇。
看i鸣田丫头是去追刚刚离开的流浪大叔了。
大概是过了那么一会儿,她就返航了,而且一脸急促,双腿夹着很紧,身子哆哆嗦嗦,脚下高频的跺着小碎步。
估计肯搭理她的也只有钟夜,便朝着钟夜跑了过i,问道:“厕所,厕所在什么地方。”
钟夜指着一处侧方的拐角,示意着左拐就是了。
鸣田去就去了,还不忘用手夹着要给苏小小的快递箱子。
当她从厕所出i的时候,便发现钟夜不见了,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没办法,便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i。
钟夜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这次的的确确到了他的休息时间。
便只身i到了后院,发现柳依依和苏小小都不在了,而阿奴呢,则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想比于之前,钟夜自己倒显得无聊了,看到地上有一根木棍都想捡起i耍耍。
这跟木棍,说起i长度粗细都很合适,拿在手里,有种携剑的感觉,而且吧,这木棍相对i说算得上笔直了。
钟夜先是将木棍一甩,仔细观摩着,然后慢慢抬起,臂膀肩头木棍成一条直线,维持着,没有丝毫的晃动。
“手臂伸直,不能乱晃!”
“是的父亲!”
“习武之人,讲究一个定性,站稳,手臂,肩头,还有你手中的剑要呈一条直线!”
“是的父亲!”
一对父子自家茅草小院子内,有模有样的比划着,仔细看去,男孩手中持有一根歪七八钮的木棍,整体i说是一根直棍吧。
“可是,父亲,这把剑不怎么直啊。”
而倚在树荫下的男子原地跺了一下脚,冷哼着:“剑直不直的都在你心中,我们习武之人讲究一个心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