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言蹊的身体僵硬,她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发出声音。
桃言蹊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仔细的去聆听着法官的问题。
“他对你做了些什么?请如实相说。”法官这样说道。
法官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的不讲情面。
桃言蹊仔细的回想着。
脑海里属于原身的记忆也一点一点的被翻出。
恍恍惚惚之间,桃言蹊似乎听见自己说道:“他用鞭子殴打我,辱骂我,我的身上全是他造下的伤害。”
法官又问了些什么,桃言蹊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他只是在本能的回答那些问题。
或者更为准准确的说,是原身的执念在控诉那个笑得一脸狰狞的禽兽。
那执念在翻开那些赤裸裸的伤害,去揭开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伤痛。
而桃言蹊也在被迫承受着她根本就没有接收知道的绝望与痛苦。
陪审庭上,聂医生看着状态明显不对的桃言蹊,心里有些慌张。
{}/ 现在已经是两边的律师开始为各自效力的方辩护。
那个禽兽的律师很凶猛,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抛向对方律师,让对方律师有些招架不住。桃言蹊意识到事情不能就这么继续下去,她现在必须要保持绝对的清醒。
两方律师辩护完之后,便是由那个禽兽的律师对桃言蹊进行一系列的逼问。
“请您告诉我,您是在您现在的状态是绝对清醒的吗?”那个禽兽的律师问。
桃言蹊抿了抿唇,双手紧握,她的表情很是平静,平静到几乎找不到什么破绽,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我确定,我现在是绝对清醒的。”
“那好,第一个问题,请问我当事人对你具体做了些什么?你能够描述一下吗?”?那个律师丝毫不顾忌桃言蹊说着。
“我想我之前的陈述已经很清楚了,这位律师不要再问了。”桃言蹊异常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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