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言蹊联想到之前聂医生说的那些话,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曾经,聂医生的亲人也遭受到了那个禽兽的摧残。
如今他的亲人不在了,聂医生看不得那个禽兽好,所以才会一再劝说她去出庭作证。
桃言蹊倒是蛮佩服聂医生这种人的,有着极其高的道德操守,即便是自己的亲人受伤,也主张用法律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虽然有些人并不能理解这样的行为,但在桃言蹊看来,聂医生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
桃言蹊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样,如果自家哥哥受伤了,她哪怕魂飞魄散,也一定会将伤害自家哥哥的人给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桃言蹊眼里划过一丝凌厉的光。
那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也掩盖了她所有即将外泄的情绪。
桃言蹊平复了一下心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一直在给自己,或者说原身的执念做心理辅导。
出庭作证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但若是在她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作证的话,那证词就是无效的。
{}/ “你看起来很喜欢衬衫。”桃言蹊笑着说道。
贺贞宗坐下来,双腿叠加在一起,左手放在腿上,右手撑在后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有些倾斜。
“好看吗?”贺贞宗问道。
“好看。”桃言蹊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本来就是事实,贺贞宗不仅长得好,还能hld住各种颜色。
“那就好。”贺贞宗露出一抹笑,看上去有些开心。
但仔细看去,那笑意似乎并未到达眼底。
“最近感觉怎么样?”贺贞宗状似关心的问道。
“还不错。”桃言蹊回答道。
两人一问一答,倒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在愉快的聊着天。
桃言蹊悄然打了一个哈欠,只觉得有些困顿。
贺贞宗看了桃言蹊一眼,“困了?”
“嗯,有点。”桃言蹊揉了揉眼睛,明明才睡醒不久,怎么就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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