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贺贞宗坐在她的病床前,当然,护士已经被贺贞宗给打发走了。
“你还记得我吗?三天前我来过。”
今天的贺贞宗穿着蓝色衬衫,他似乎对衬衫独有情钟。
长袖被挽起了一些,露出了纤细的手腕。
不同于三天前手腕上的空无一物,此时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
红绳应该是精心编制而成的,光是看那色泽,就感觉不一般。
桃言蹊的眼神在贺贞宗的身上过了一圈,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记得是吗?我也记得你,桃言蹊。”贺贞宗轻笑着说道。
桃言蹊其实很想翻一个白眼过去,不记得她来找她干嘛?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当然,桃言蹊最终还是没有翻白眼。
此时此刻的桃言蹊并没有打点滴,毕竟药水也不能一天二十四时都吊着。
她的双手乖乖的放在被窝里,整个身体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贺贞宗抬手揉了揉桃言蹊的脑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
{}/ 当然,吸引她的不仅仅是手,还有他的手法。
明明是最简单的削苹果,但贺贞宗对于苹果的掌控显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简单的一个苹果像是幻化成了一朵花,绽放出它最美的模样。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一个被削好的苹果就那么落在了贺贞宗的手心。
“尝尝?”贺贞宗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把玩着刀。
桃言蹊眨了眨眼,从被窝里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瘦,可以清楚的看见血管。
贺贞宗给桃言蹊削了一块,放到了她的手心。
桃言蹊并没有将苹果吃进去,而是将捏着那一块苹果往贺贞宗的嘴边递了递。
贺贞宗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桃言蹊会这么做。
随后,他轻笑一声说道:“我不吃,你吃吧。”
桃言蹊却不听贺贞宗的,只是固执的将苹果块递到贺贞宗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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