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逸郊外别院内。
青玄尊者、赵元钧以及云知守三人脚步匆匆地朝后院花园处走去。
几名要上前禀报的下人,直接被赵元钧推开。
比其他,青玄尊者就要从容得多。
因为在来之前,他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
一旁的云知守则是心情忐忑。
他非常后悔,没有拒绝青玄尊者邀请的这顿酒宴。
因为无论胜的是谁,最终他云家都无法独善其身。
几人步履如风,三两步间,便已经来到了那园子门口。
脚步踏入你园子的瞬间,三人神色皆是一凛。
只见这偌大的园子中,布满了横七竖八纵横交替的剑痕。
更加令三人感到恐怖的是,当他们目光直视这些剑痕之时,一股浩荡的毁灭气息,便如山海一般向他们涌来。
即便是修为强如三人,也被这股庞大的毁灭气息冲击得神魂一滞。
“剑……剑修?!”
在冲击中惊醒的云知守,忽然惊愕道。
虽然只是几道剑痕,但这足以让他确认,刚刚肆虐了这片园子的,是一名剑修。
“这……不可能!”
一旁的赵元钧也终于喃喃地开口了。
他的背脊一阵发凉。
原本在他的预想之中,再不济二弟也能跟青羊宫的人打个平手,但此时此刻园内这一道道剑痕,以及这一道道剑痕之上散发出来的,那足以令他都感到恐惧的气息,让他赵元钧也有些慌了。
他随即快步上前。
没等到他走到园子中央,一名管事便扑通一声朝他跪下:
“大老爷,二……二爷他……他被人害了!”
赵元钧是认得这名管事的,而且他此时的目光已经落到了园子中央躺着的那具尸首上。
“青玄!”
赵元钧转头怒瞪着青玄尊者。
“杀我将军府的人,后果你青羊宫承担得起吗?”
他近乎咆哮一般地冲青玄尊者吼道。
“我杀的是三更观的人。”
青玄尊者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胸口将他推开。
“听你这意思,将军府难不成已经跟三更观沆瀣一气?”
“你休要信口雌黄!”赵云逸的死,彻底激怒了赵元钧,他指着青玄尊者的脑门大骂道:
“说我将军府与三更观有勾结,证据呢?把证据拿出来!拿不出证据,就算是圣上保你,我将军府也与你不死不休!”
他最后那句“不死不休”充满了杀意跟决然。
不过青玄尊者的神色依旧很淡然。
他没有回答赵元钧,而是径直朝赵云逸的尸体走去。
(ex){}&/ “记得!”
月圆闻言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认真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客想说的是哪件事。
李客闻言笑了笑,然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
“当年那般惊险的状况,你阿兄都能背着你逃出来,如今绝不会就这么倒在剑门关外!”
听了李客的这句话,月圆原本黯淡的眼神,忽然明亮了起来,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阿爹你说的对,阿兄肯定会安全回来的。”
门口站着的许茵茵跟刘浩然听了李客的这话,顿时也好奇了起来。
“李叔,你跟月圆说的是哪件事?”
许茵茵好奇地看向李客。
“那是十年前,我们一家从西域塞外,迁徙到四川途中遇到的一件事。”
李客也没对刘浩然跟许茵茵隐瞒,简略地将当年一家人被一路追杀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遍。
“太白五岁就一个人背着月圆逃到了玉门关?!”
许茵茵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件事情李白从来都没跟她提过。
她只觉得,在李白身上发生的种种神异之事,似乎一下子都能解释得通了。
而就在几人议论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膳堂外传来。
李客几人的视线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后,随后更是齐齐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都是在等我吗?”
一道人影随着一个爽朗的声音一起来到膳堂。
“太白!”
“师父!”
许茵茵跟刘浩然一把迎了上去。
李白冲两人笑了笑:“哎呀,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久别重逢似的,我才离家没多久呢!”
“你这孩子,要再不回来,才都要凉了!”
苏曼茹一脸埋怨地站起身来。
不过她眼中转动的泪光,却是出卖了她此时真实心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客则是重重地拍了拍李白的肩膀。
“阿兄!”李月圆则是一把上前抱住李白,一脸的歉意道:“这次都怪我……”
李白揉了揉月圆的脑袋:“怎么能怪你呢?”
说着他又摸了摸肚子冲李客跟苏曼茹笑了笑:
“阿爹,阿娘,我们吃饭吧,我都都快一天一夜没怎么吃过东西了!”
“好,好,好,吃饭了吃饭了。”
“浩然,茵茵,你们两个也快些来坐下吃饭。”
“好的婶婶。”
“曼娘啊,不如我去把那几坛酒拿来吧……”
“只能喝二两。”
“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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