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么跟他说的?‘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因果循环’?就他那个胆儿,你想吓死他。”听完许如星的描述,手机屏幕里的萧来这样说道。
“这是我第十八次回答你这个问题了,”许如星靠在座位里,她的手肘支在窗框上,用手指顶着自己的太阳穴,揉了又揉,第二十次回答萧来的问题,“是的没错,我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你记错了,是第二十次。”萧来眯了眯眼,看着她,笑了起来。
“好好好,二十次,你说几次就几次,”许如星皱了皱眉,“不过你是真的很闲啊,问我这么多次,不嫌烦?”
“不烦啊,我刚刚起床,正好没事做呢。”萧来正了正手机,对着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整理完之后又看向她,“不过我还真是发现,林尧的受虐倾向挺严重的啊。”
许如星“嗯”了一声,“是有点儿。”
“仅仅是有点儿么?”听完许如星的话,萧来在电话那头不停的感叹,她摇了摇头,说:“你都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了,你的人还差点把他给掰成两段儿,他还有胆量找你,不是有受虐倾向是什么?”
许如星举着手机的手有点酸,她换了一只手,对她说:“我不是说了吗,他今天找我是来说正事儿的。”
萧来“切”了一声,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他那种人说的话,你也信?”说完她撇撇嘴,“你敢信?”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许如星把揉着太阳穴的手拿下来,指了指左面,“往左,往左才是回公司的路,往右就出城了。”
她眨眨眼,耐着性子对al
al
“&b什么s,你好好说话行么?”许如星翻了个白眼,“我真的是受够你了!”
al
“我们聊到哪儿了待会儿再说,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在跟al
她挑了挑眉,兴味盎然的问道:“他怎么过去了?什么时候过去的?是谁让他过去的?”
许如星没戴耳机,她觉得既然是要和萧来讨论林尧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让al
她心虚的暼了al
然而萧来却像是脑子被僵尸吃了,或者时间太早,还没来得及打卡上岗一般,只见她轻快的眨了眨眼,毫无顾虑的说道:“你乱眨什么眼睛呢,快点说啊,是谁让他过去的?还有,他是自己过去的,还是和其他人一起过去的?”
还好,只是八卦了一点,暂时还没提到什么禁忌话题,许如星抽了抽嘴角,刚想制止她,不想从她嘴里再听到什么其他的禁忌话题,就看到萧来娇艳的嘴唇轻轻动了动,继续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哎,我哥知不知道他过去了啊?如果不是我哥授意的话,要是被他知道你现在和他在一起,肯定恨不得立刻买架飞机,付出再大代价都要立刻降落到你身边。”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她站在窗边,完全没有看到许如星变了又变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哎我说,你现在,不会和他单独在一起吧?”
她走回屏幕前,拍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拍,一边忧心忡忡的对着镜头那边的许如星说道:“那我说的话,他岂不是都听到了?”
何止听到了,简直还——
完。蛋。了。
许如星眼疾手快的扣上手机,迅速的摁掉了通话键,结束了这次糟糕的越洋视频通话。
萧来你这个大嘴巴!
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你让我待会儿怎么做人?!
许如星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就算拿刀架在萧来脖子上也不会犯的低级错误,这一刻居然真的会在她的身上上演。
真是一孕傻三年。
许如星闭了闭眼,绝望的想。
萧来那边只看见屏幕晃动了几下,迅速的黑了下来,然后叮的一声,视频通话结束。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歪着脑袋站在手机前面,无辜的瞪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低声喃喃道:“嘶——难不成,还真的让我说对了么?”
“说对什么?”刚刚洗完澡的许恪从浴室里走出来,他一边走,一边用浴巾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看着萧来问道。
萧来眨眨眼,“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奇怪。”
“奇怪什么?”许恪侧着脸,拉过她的手,笑着说道。
“就……”萧来感觉上是有些不对,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让许恪理解的更加透彻,她跟在许恪的身后,在床边坐下,然后说:“我好像坏事儿了。”
她把手从许恪的手心里抽出来,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扶着他的肩膀趴在他的后背上给他擦头发,“我刚刚不是在跟星星视频么,al&br好像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