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自然不像彩一样洗澡要洗那么久,不到十分钟就洗完了澡,擦着水走了出i。
彩已经把耀成送i的西服挂在一边的衣架子上,看见杜铭走了出i,指了指衣架子冲他说道,“这是堂哥送过i的西服,你先穿上吧。”
杜铭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可不想穿你那个堂哥的衣服。”
彩说道,“你还嫌弃我堂哥了?人家没嫌弃你不错了,快点把西服穿上吧,等一下要见我妈妈,她本i对你挺有好感的,你可别每个正形让我妈都不喜欢你了。”
杜铭哼了一声,拿起西服i一件一件穿了上,扣好扣子。
耀成的身材和杜铭差不太多,但是穿这种完全定制的衣服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杜铭比耀成稍微高一点,穿上这套西服,身上的肌肉略微绷了起i,不过也没有太紧,从某些方面i说倒更衬出了杜铭的身材。
彩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铭,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么看帅多了。”
杜铭笑了一下,“那走吧,你不是要见你妈妈吗?”
彩点点头,“是啊,走吧。”
说着彩挽了杜铭的胳膊,一起出了房门,往楼上走。
彩的妈妈的房间就在楼上,彩走进房间,发现耀成和另外几个亲戚也在房间里。
母本i正坐在椅子上,一见到彩立刻站了起i,激动地走上前,“小彩!你可算回i了,可把我担心死了!前两天我听说你的飞机出事了,你们人都失踪了,我都要吓死了!”
母紧紧地把彩抱住了,说着说着忍不住留下了泪水。
彩也抱了抱自己的母亲,安慰道,“没关系妈妈,我这不是回i了嘛,我没事的。”
母心疼地捧起彩的脸看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你没受伤吧,这几天肯定受了不少苦,快跟妈妈讲一讲。”
彩当然不能真的和自己母亲把这几天的经历都讲了,肯定会把自己妈妈吓着,只能安慰着说道,“其实没什么的,这几天都有杜铭照顾我,也没受什么苦,就当是出去露营了。”
说着彩把杜铭拉了过i,意思是让他和自己的母亲讲几句,杜铭眨眨眼睛,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嗯嗯啊啊了几声。
母伸手拉住了杜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激动地说道,“还好有你在,之前小彩带你i家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男孩,靠得住,果然有你在就能保护小彩,我相信你一定能陪小彩一辈子,保护她平安周全。”
杜铭看了彩一眼,回过头i,冲着母点了点头。
母平复了一下心情,“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刚回i,就不谈过去那些了,i快做着歇会儿吧。”
彩点点头,拉着杜铭坐了下i。
耀成说道,“是啊,虽然肯定受苦了,不过至少现在小彩回i了就好。”
彩说道,“其实现在我回家,不光是i看看妈妈,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母问道,“什么事情?”
彩说道,“我们飞机迫降那天,飞行员说大部分的零件都失控了,杜铭说他检查过看出i事情不正常,肯定不是意外,而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母愣了一下,惊怒地说道,“有人动了手脚?竟然还有人敢在我家的飞机上做手脚?敢算计我家的家主?!”
彩点了点头,耀成气愤地说道,“是啊,怎么会有人敢做这种事情?小彩,你有线索吗?我帮你查这人,一定得把他揪出i!”
彩叹了一口气,“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和杜铭讨论过了,初步判断有可能是咱们家自己的人。”
耀成挑了一下眉毛,“家人?竟然还是家贼?那我更饶不了他!要是真是家人倒更好了,范围缩小了更好调查了。”
母皱起了眉头,“那小彩,你打算怎么办?”
彩沉吟着说道,“我打算召集家所有的人,直接跟他们挑明了,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算计最后是落空的,就算查不出i,也得让那人知道我的态度。”
母点了点头,“好,明早我就帮你发出通告,让所有的家人都i宅谈这件事。”
几个人又聊了聊,简单商讨了一下调查的事。
彩还没有跟他们说自己让杜铭去调查的事情,毕竟这事也算家自己的事,耀成不知道现在还愿不愿意把杜铭当作一家人,所以彩决定还是先不要说,只是让杜铭暗中调查。
彩和几个人互相道了晚安,和杜铭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了房间彩颇为疲惫地往床上一坐,“唉,累死我了,今晚终于能在床上睡个好觉了。”
“是啊,”杜铭说道,说着就上了床,躺到了彩旁边,“i吧,一起睡个好觉吧。”
“杜铭!你给我下去,”彩气恼地说道,“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跑到我房间i了!出去!”
杜铭无辜地睁大眼睛,“是你堂哥跟我说既然咱们两个是夫妻就不用给我准备客房了,我看他那么热情当然也不好拒绝啊,再说让人家准备一件客房多麻烦啊,i,老婆大人,咱们两个今晚一起睡嘛。”
“你走开啦!”彩红着脸把杜铭踹下了床,“堂哥怎么那么讨厌!我去跟他说快点给你准备房间,你个流氓!我才不能跟你住在一个房间呢!”
杜铭嘿嘿笑了几声,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我今晚不在这儿住。”
“啊?”彩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那你在哪儿住啊?”
杜铭说道,“在救援船上刺杀你的那个杀手被我抓住了,现在正关在一个稳妥的地方,我还得审讯他一下呢,说不定他会知道什么比较重要的信息。所以我等一会儿就走,现在在家,你母亲你表哥都在,你应该是安全的,不过一个人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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