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锦嘲讽的看着那双倔强的明眸,手下的力度再次加大了一成,“本王给你机会,你却不知珍惜,竟然甘愿做殷傲城的奴才……”
“放屁,殷家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做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会是我自己!”言冰汐冷声打断道,感受到身体里的灵力越来越稀薄,咬紧压根抵抗着不肯退后一步,双眼余光扫过身后的断崖,脚下还未来得及动作,殷南锦却似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另一只手抬起在言冰汐的身后竖起一面结界墙。
“还想逃?”殷南锦冷笑一声,俯视着已然浑身汗湿如掉进水里的言冰汐,“你以为今儿个本王还会让你逃了吗?怎么?又想要逃进你的宝物里?”
“你!卑鄙!”言冰汐看了眼被殷南锦撤下丢在一边的黑色面巾,怒骂着冷瞪向一脸猫戏老鼠般笑得邪恶的殷南锦,“哼,神气什么?堂堂锦王也不过如此!倚强凌弱的卑鄙人!”
“哼……女人,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殷南锦冷眸微眯,低低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食指轻佻的挑起言冰汐纤美秀气的下巴,“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老实交代你自个儿考虑!”
说罢,殷南锦却是忽然站直身体,同时也撤去了对言冰汐的压制和结界,双手抱在胸前冷眸微眯面无表情的看着跌坐在地上一身狼狈如落汤鸡的少女,一点不担心被她逃了。
而事实上言冰汐根本连逃的念头都没有,因为她很明白殷南锦那无情的眸光代表着什么,她知道,她若是逃跑或许自个儿一人能躲进空间,可是母亲顾氏和哥哥言晨,还有珊儿便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言冰汐只觉得双手双脚发软,虚脱的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干脆爬了两步虚弱的靠坐在崖边的大石上,深吸一口气,斜睨着殷南锦耸耸肩,道:“王爷真的是好本事,每次都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呵呵,真是让女子佩服呀……”
殷南锦被言冰汐嘲讽却并未发怒,冷冷的看着她。
呼吸稍顺后,言冰汐便道:“好,我承认,上次在冈田村还有今儿个在那赌坊假山那,都是我救走了杜静柏,但是我救他,只是因为我同情他的姐姐杜静兰他们一家的遭遇而已,跟太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去,将人带来!殷南锦淡淡的吩咐道,却是身后的侍卫说的,言冰汐自然听出殷南锦要带谁来了,气的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殷南锦你要不要这么卑鄙?我都已经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了,为何还要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殷南锦却是毫无所动,微侧头看了眼侍卫,“去!”
“是……”
“等等!”言冰汐气急的打断了那侍卫,转眸瞪着殷南锦道:“算你狠,好,我说……”
“你说什么?”殷南锦冷眸不耐的一瞪。
言冰汐无力的垂下眼帘,“我没力气……你近前……点来听……”
殷南锦冷瞪着虚脱般靠坐在地上的言冰汐,沉吟了一下,才缓缓走了过来,“说吧!”
“嗯……我与杜静柏原先……”
言冰汐低垂着眼帘才断续的说了半句话,便又虚弱的直喘气,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殷南锦蹙了蹙眉,言冰汐灵力消耗巨大他是能清楚感觉得到的,面色虽冷酷阴沉不耐,身体却是慢慢蹲了下来,铁般的修长手指忽然抓住言冰汐的手腕,发现言冰汐体内的灵力并不是消耗过大,而竟是枯竭了般,体内没有了一丝的灵力。
“哼,你对你自个儿还真的是下得了狠心!还想做回废物?”
“呵呵……这还不是王爷太厉害了。”言冰汐冷冷的笑了笑,喘了口气,嘲讽道:“我一个练气师……若是不竭尽全力,刚才还能在王爷……您手底下捡回命?”
“哼,蝼蚁之力还想跟本王抵抗,你是太天真还是活得不耐烦?废话少说,先把你身上的宝物交出来。”
“呵呵……锦王是脑残吗?……我若是有宝贝能藏身……早不躲起来了?”言冰汐半眯着眼帘,一副既然打不过便破罐破摔的样子,“我那只是一个隐身术而已……只是你修为高过我太多……用了也是白用,所以我才没有在你面前用隐身术而已。”
“隐身术?哼,你以为本王死三岁孩吗?筑基期未到,你怎能修习法术?本王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休怪本王……”
“人人都说我是废物,我……如今不也是……一个修炼者了?”言冰汐嗤笑一声,鄙视的斜睨着殷南锦,“过来点,我只说一遍……你若是没听见,就别怪我声音了……”
断断续续的说着,言冰汐一边暗暗稳定自个儿的心绪,抬起无力的手臂拉向他的手臂,似不耐烦殷南锦动作太慢要拉他靠近点儿,手刚搭上他的手臂,心念还未来得及动,眼前忽然多了一片白色,再看时,言冰汐发现自个儿竟是落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里,鼻端萦绕着淡淡的清莲淡香,眨眨双眸,愣愣的抬头看去,入目却是一张泛着淡淡银辉的银色面具。
“该死的,芊墨你这个伪君子又想作甚?”殷南锦怒瞪着一身玉白带着银舍面具的国师芊墨冷喝道,随即锵的一声祭出隐身在体内的长剑,直指着芊墨:“无耻人,立即放开本王的王妃!否则本王今儿个便让你尝尝本王惊羽剑的厉害!”
随着殷南锦的冷喝,那些一直站在一边的侍卫全都刷拉拉整齐的上前站在了他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盯着单手搂着言冰汐的芊墨,似乎只要殷南锦一声令下,便要上前拼命,只是领头模样的侍卫却是不着痕迹的在殷南锦身后悄声提醒:“王爷请息怒,咱们若是与国师真的正面冲突,只怕对王爷您不利啊。”
“闭嘴!”殷南锦对侍卫领队的忠心提醒却是毫不领情,泛着森冷银光的剑尖依旧指着芊墨,冷酷的声音掩饰不住燃烧的怒火,“芊墨,本王再说一遍,立即放开本王的女人!”
“锦王不必担心,本座只是要借王妃试药一用而已,试过药后自会让人送她回锦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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