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走逛逛,衣基本是干看不买的状态,却还是逛得饶有兴趣。走得累了,她们便找小摊子坐下i吃些小吃。天气冷了,街上人少了许多,衣抱着桌上的汤碗喝得津津有味。
这时,清欢忽然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衣诧异,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一身狐裘大氅,看起i依旧温和。衣抬起手i挥了挥,那人也已经看到衣,缓缓走过i。
“九皇子好啊!”衣笑着打招呼。这个打招呼的模式,实在不应该是一个侯府丫鬟该有的。清欢已然起身,在后面偷偷拉衣的衣角。
璃瑄走近看着她,已然一脸的笑意,并不以此为忤,“卿姑娘怎么今日在这里?”
衣已经意识到刚刚自己进入错了角色,此时不忘找补,“出i帮府里采买!”
璃瑄看了看清欢,对这个回答打了一个问号。
衣指了指清欢,“清欢姑娘今日无事,陪我出i,免得我买的多了拿不了嘛!”
璃瑄点点头,不置可否,他看了看衣的汤碗,“就这么潦草的用了午饭吗?”
衣点点头。
“这怎么行。这附近似乎有家新的馆子才开,我也还没用饭,不然一起去吧。”璃瑄笑着邀请。衣心想,也是够神奇的了,怎么每次碰见这个家伙,他都会请自己吃饭。简直是一流的好饭票啊!
“也好!”衣不推辞。
清欢想拦住已经i不及,璃瑄却先开口了,“清欢姑娘不用担心,人交给我就好,确保安全。”
清欢无法,拱手,“有劳九皇子。”
衣眨眨眼,看着清欢缓缓离开了。九皇子的意思很明显,将衣交给他,清欢可以回去了,显然不打算让她跟着两人。衣看着他,有些狐疑,璃瑄却道:“走吧,让我算算,这次是该我请你了,还是该你请我了?”
衣愣了下,跟着璃瑄的脚步往前走去。
“小侯爷说的?”良久衣开口问了没头没脑的一句。
“嗯。”璃瑄回答。
“这等事情怎么听起i都不应该搞得人尽皆知啊!他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四处乱讲。”衣抱臂不服。
璃瑄笑着,“他想娶你,总需要一些助力吧。”
“所以你是助力?”
“我……有心无力啊。”
“那为何要告诉你?”
璃瑄笑着没有回答,转进一家馆子。两人直接在大厅内随便坐下i,今日吃饭的人还不算多,璃瑄自顾自点了几个菜,让小二去准备了。
衣看着眼前的人,忽然道:“你和应简远是一头的吧?”
璃瑄眨眨眼,最后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便开了一个新的话题,“你怎么样?侯府生活还好吗?”
“啊……”提到这个,衣头都大了,“别提了,太惨了,我跟你说,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你知道老侯爷这个人有多……严厉吗?简直严厉到吹毛求疵的地步!”
“老侯爷治军有方,治家定然也严厉,是肯定的。”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老人家真的是逮着蛤蟆要捏出团粉i!他根本就是针对我!”衣气鼓鼓,“我跟你说,别看他没回i几天,我现在三天两头挨罚挨骂,简直没有立足之地了要!”
“简远不帮你吗?”
“怎么帮?难道撺掇人家父子反目,大打出手吗?”衣抱着胳膊脑补了一下,“真的是再惹我,我就试试!”
璃瑄笑起i,摇头不信。
衣最终也趴在桌上,无奈,“好吧,玩笑归玩笑,肯定不能做这种事情……我只能忍着。穆先生赶快回i吧……我想逃出这侯府了。”
饭菜陆续上i。璃瑄夹了一些菜道衣碗中,“你尝尝这个!让美食缓解下你的悲苦吧!”
两人开心吃起饭i,聊着最近京中诸多事情,津津有味,就像衣还是当年的妃羽裳一般。
然而这种快乐在衣回至侯府马上就烟消散了。
门口候着的仆人见衣回i,便直接宣布了她的惨痛命运,“老爷在祠堂前,卿姑娘快过去吧。”
衣心里一震,奇怪,怎么回事?我才好就又找我?
衣实在有些头大,却还是缓缓往祠堂方向走去。祠堂前,老侯爷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背对衣。衣上前行礼,“老爷,您找我?”
“跪下!”老侯爷发话。
衣诧异,却还是照做了。之前的伤才好,如今膝盖碰到地面时的条件反射让她觉得一阵难受和害怕。
“我问你,你打算如何让我们父子反目,大打出手啊?”老侯爷说着话转过身俯看地上的衣,“别光对九皇子说,跟我也说说。”
衣张大嘴巴,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知道?
“意外吗?”老侯爷冷哼一声,“刚刚在街上看见你和九皇子一起我便奇怪,让人去跟着你。没想到就听见些这样的混账话!我问你,你和九皇子如何相识,还可以同桌吃饭?!呵,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人敢如此议论侯府?”
衣现在觉得自己八成和老侯爷是八字不合。她怎么如此点背,什么都能犯到他的手里,辩无可辩。
“老爷恕罪……那不过是玩笑话,不是当真的。”衣看着老头手里的鞭子,心里猜到了自己的下场。
“哼,口无遮拦!行踪诡异!我到看看你嘴硬到何时!”老侯爷抬起鞭子,衣震惊,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鞭子的声音裂空而i,啪的一声。衣大叫,却发现自己并未觉得疼痛。
睁开眼,她看见应简远出现,俯身替她扛下了这一鞭子。
“简远!”衣抬手拉着他。
应简远摇摇头,跪下身,态度决绝而坦然,“父亲有何怨气只管对我i便好。我愿替她受罚!”
老侯爷显然没想到会如此,气得手都在抖,用鞭子指着应简远,“好!你i受罚!好的很!”老侯爷毫不容情,抬手便抽打起i,一声声鞭子的声音,打在应简远身上,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他拉住衣的一只手收得极紧。
衣看着心疼极了,“够了!是我的错!罚我就行了!”
应简远却用手拉着她,不让她乱动。鞭子抽下i的声音暴风骤雨,衣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泪水,她用力挣开应简远的手,前扑一步拉住老侯爷抽下i的手臂,“不要啊!老侯爷,罚我吧!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没有做错?呵呵,他留着你,就是他最大的错!”老侯爷猛力撤出手臂,衣被这股力道推倒在地。应简远上前扶起衣,满眼担忧,“衣!”
老侯爷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咬牙道:“好,好啊!你这般深情为她,可知道她在外面和别人一起议论我们父子,想让我们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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