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风速圈已经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让安子垭的然气消耗与新生然气保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若外界没有变化,那她也就不会危险。
半刻钟转瞬即逝,风速圈外,师的旁边来了一位带着半边木质面具的中年男子,他穿着黑色兽衣,外披着一件兽袍。
师看向中年男子问:“感,安状况如何?”
感闭目望向风速圈,感应着安子垭的然气情况,道:“无碍。”
闻言,师朝后打了个手势,第二人走到中心,立在原地,然气外放成一道明亮的闪电,投入风速圈,尘土运转加快,不断闪着屡屡电丝,他看了眼已经变样的风速圈,下一刻又凝聚然气,成型后往其内扔,周而复始。
安子垭突然感觉然气消耗变大,体内然气有些失控,龟翎线路中有几处感觉到灼热之感,再看到尘土中带着的电鸣,她心中顿起不妙,总感觉她在继续这样下去会出现不可抵抗的事情,眉头蹙起,下意识的结束了龟翎习练法,盘腿坐于地上加大然气输出包裹全身,全身心抵御。
她本以为风速圈内新出现的闪电是她的危局,可没过一会,她就已经适应了这种变化,除了然气比之前消耗的多了点,并无什么其它的危险。可她之前心里盘旋的那股不安到底是因何而来?
苦思无果之后,安子垭便把它抛之脑后,努力尝试精密控制然气,不让它有无谓的损耗。
外面,时间一到,师再次询问感,得到同样的回答后,便让第三人继续。
第三人然气化成一条逼真的长鞭,他在风速圈外迅速走动一圈,猛然停在一处地方,扬手大力甩出长鞭打向风速圈,长鞭像是没受到风速圈的影响,直接穿过外层直接打在中心仍不断自转的第一人身上,加快了他的自转速度,而后收回鞭子再打。
风速圈旋转速度更快,压迫更强,令安子垭体外然气迅速消耗,她只能不断缩减然气范围,加紧输出,免得身体直接暴露在风速圈内。
生死之间,安子垭对然气的控制力进步飞快,这是风速圈的第二次变化,她只要再坚持一刻钟,这场测试就算成功了。
安子垭一边算着时间,一边等待着风速圈的第三次的变化,可等时间过了,变化却迟迟不来,难道她的时间算错了?如今也只能暗自苦撑着,在心里又重新开始算时间。5s
这时,不远处出现一道刺眼的光,向她这边飞来,安子垭承受不住强光闭上了眼睛。
突然,安子垭感觉到周围压力了一些,她体内的然气也恢复成原先的储备,她睁开眼看到外面,还是在风速圈内,只是这副状态俨然第一人时的情况,而她自己也摆出了龟翎姿势,在习练,补充然气。
她是回到了刚开始测试的时候?还是之前的那一切都是幻觉?安子垭纳闷不已,还是维持此时的状态,没有轻举妄动。
不一会儿,风速圈内出现电鸣、闪电,这是第二人了,见到这变化,安子垭心中顿时了然,正要依照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偶见的未来的来行事,想结束龟翎姿势,却发现她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还在习练龟翎法。
这时,她突然记起之前在同样情况下她心中涌起的不安,再不有所行动,她就
虽然心中焦急难安,可却半分办法。
倏然在身上龟翎线路中感受到灼热,这是危机到来了,没过一会,无法动弹的安子垭全身都感觉到灼热之感,起先细,就像蚂蚁在身上爬动那般。
“啊!啊”
安子垭痛苦的叫出声来,她体内的龟翎线路图突兀一寸寸断裂,然气直冲血液,全身经络被然气冲得七零八落,疼痛不间断的传到大脑,猛烈而迅疾。
她不断嚎叫,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浑身冷汗淋漓,犹如从水中提出来一般,眼泪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痛苦还未停止,身体温度不断升高,身上的汗液、水痕瞬间被蒸发,安子垭顿时一身干爽,眼中的泪水刚流出眼眶便已被蒸干,化作一缕白烟,身上的汗水也是这般,一出来便化作白烟消散。
到最后她已经没有汗水和眼泪可以流出,皮肤越来越滚烫,她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在灼烧,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瘫倒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即死去结束此时的痛苦折磨。
这时,身上的兽衣突然自燃,转瞬烧成灰飘散。
皮肤火红干裂,变成一块一块的,犹如遭遇旱灾彻底干涸的河底,逐渐由红转黑。
感受到身体的状况,安子垭知道她终于可以解脱了,闭上眼等着最后一刻,这时脑海中想的竟是在这种痛苦之下她居然没有昏过去这件事!意识逐渐消散,陷入了黑暗。
心口之处源源散发出一股暖意输送到身体各处,安子垭缓缓睁开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周围,看向自己,她还是在风速圈内,已有两次变化的风速圈。
之前感受到的那股痛苦犹在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应体内,然气已经消失殆尽,包括初始然气,现在保护她安全的是姜时唐的心气,不断从她心脏涌出,包裹她。
地面突然震动,持续一段时间后又恢复平静,随之风速圈逐渐消散,直至完全不见,安子垭看向周围,有五人分散站在她四周,见她望去,都朝她点了点头,露出微笑。
师走到安子垭身边,道:“安,你五次攻击均成功抵御,测试仪式完成,你先去休息一会,等会开始诚心仪式。”
安子垭还未从那痛苦的折磨中脱离出来,有些呆愣的顺着指令做事。
她刚走到一旁,姜时唐就走了过来,拉过安子垭的手就输送心气,安子垭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恢复静寂。
姜时唐蹙起眉头,把安子垭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左手放到她肩膀上,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道:“子垭,看着我,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