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槿儿坐在床上抱着包裹,等着兰妈带着刘虎过来。
抑制不住的恐惧一阵一阵的用上全身。比起看到夏沐瑄杀人和被杀的人的尸体更恐惧的恐惧!
也许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吧。一个杀人和一个强奸同样的恐惧,对女人而言永远是后者更甚前者,更何况林有福还有虐杀的习惯。
不敢想象自己落到了他的手下场会有多悲惨。幸亏兰妈去喊刘虎了,有刘虎在,相信林有福是绝不敢乱来的。
突然间房门被猛的一把推开开,门口赫然站立着的,正是梁槿儿的噩梦——林有福!
她的脸一瞬间血色退尽,只剩下一脸惨白,惊恐的看着门口的来人。
林有福很满意看到梁槿儿那张充满恐惧和绝望的脸。他喜欢看到女人在他胯下尖叫求饶的样子,让他充满了男人的骄傲感和满满的成就感。
她现在的表情,让他还没开始,就已经兴奋万分,叫他如何不心悦?
“跑!”梁槿儿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扔开手里包袱,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门口跑去。
林有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了回来。抬手用力的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一下把梁槿儿给打蒙了。
梁槿儿觉得眼前金星直冒,房间里的景物忽然摇晃了起来,两脚突然一阵无力,身子变得沉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有福用一只手反钳着她的手,腾出另一只手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她甩在了椅子上,抽出别在腰里的腰带,把她的手反绑在了椅子上。
关上了门,又解下了自己的腰把她的脚捆在一起,绑在了椅子脚上。最后又从桌上的笸罗里拿起了一件正在缝补的衣服,用剪子剪开,撕了一条揉成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梁槿儿从那个巴掌里慢慢缓过劲来,发现自己被绑的一动也不能动,嘴里也被塞了东西不能喊叫,不禁绝望的发出一声闷叫。
林有福兴奋的听着她绝望的叫声,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丢在了地上。又上前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撕扯了个干净,只剩一只葱绿的肚兜和一条雪白的亵裤。
这是他玩过的人里,皮肤最嫩滑最娇嫩的,再加上这张迷人的脸,让他忍不住想一窥她更娇嫩的所在,是否和她脸一样迷人!
林有福轻轻的用指背一点一点从手臂划到了梁瑾儿的脖子。梁瑾儿就觉得像有条冰冷的蛇,慢慢的顺着自己的胳膊爬了上来。她努力的闪躲,却怎么躲也躲不掉。
被林有福一棍打晕扔在了院子里的兰妈悠悠的醒来,睁开眼看见眼前一片血红,一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抬手一看,一手的鲜血!她无力的垂下手,用力的把身体翻了过来,屏着气咬着牙爬到门口。靠着门板的支持慢慢坐直了身体。伸手勾到门闩,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把门闩拨开,努力的扣开门板,一头滚了出去。
“救命快来人救救我家姐。”兰妈躺在地上虚弱的喊着,努力抬起头想看看有没有人。朦胧中见到三条人影飞奔了过来。兰妈想姐有救了,松了口气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三个飞奔过来的人影,正是夏沐瑄、刘虎和老崔。
早上村口的狗突然全被人毒死了,不禁让夏沐瑄想到会不会是镇南侯这个老贼发现了他的行踪,又派人来暗杀他了。
于是吩咐了刘虎和老崔去打探情况,而自己又写了封家书,请人快马加鞭送回家,由大哥转呈给皇上。在赵家屯三人汇合了,一起吃了午饭,才回来云岗村。
谁知进了村大老远就看见兰妈满头是血的从院子里滚了出来。
三人立马飞奔了过来,兰妈却一头昏死过去。
老崔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掐住了她的人中,兰妈吐了口气,悠悠醒来,张口说:“快,快救救,救救姐,那个畜生要,要糟蹋姐。”手一垂,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夏沐瑄听了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锃~”的一下断了,浑身的血全部涌到了头上,掀起了老崔后腰的衣服,一把拔出了他的匕首。双目泛红,握着匕首的手捏的咯咯直响,手背上暴起一根根可怕的青筋。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美好的女子,自己连一句粗俗的话都不敢在她面前说,生怕玷污了她的美好。到底是哪个畜生竟敢这样对她!
他冲进了院子,一脚踢开房门,眼前的画面让他肝胆俱裂!
只见梁槿儿被剥光了衣服奄奄一息的垂着头,反绑在一张椅子上。葱绿的肚兜已经被解下,草草的扔在了地上,身上手臂上到处都是青的发紫的掐痕,还有一道道的抓痕和牙印。而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正蹲着准备撕开她的亵裤!
夏沐瑄听见刘虎的脚步,大喝了一声:“不许进来,不许往里面看!”同时飞起一脚踢飞了正在做恶的林有福,迅速的脱下了自己的长衫盖在了梁槿儿的身上。
林有福被一脚踢飞,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躺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还没缓过劲来,就见来人一手抓起他的头发,一路把他拖到门口,一把把他扔了出去,趴在了地上。跟着就觉得两腿间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翻了个白眼,昏厥了过去。
老崔抱着兰妈进了院子,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转头交代了一句,“我去找大夫。”便低着头脸色沉重的走了。
刘虎一把拔掉了插在林有福胯间的匕首,又把他从昏厥中痛醒发出一阵阵痛呼,双手捂着裤裆满地打滚。
夏沐瑄关上了房门,解开了梁槿儿身上的绳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捡起了地上的肚兜为她穿上,重新系好了带子。拉过一旁的的薄被,心的给她盖上。
出了门反手为她关上房门,走到院子里看着地上这个龌龊的东西,他冷冷说:“刘虎,把他扔进厨房里去,然后去查一查这个人是谁!我要他生不如死!”
“是!”
转身进了厨房默默的打了一盆水,扯了块帕子走进了房间。打湿了帕子轻轻的为梁槿儿擦了脸,擦了身。静静地坐着守着她醒来。
看到她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夏沐瑄心如刀绞,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回来呢?
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很没用。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保护好。
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若是她怕以后没人要,不如我就娶了她吧……
她嫁给我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只要她成为我的,我就能永远保护她了。
想到这里,夏沐瑄心下一片开朗。
过了一会儿,老崔领着大夫回来了,先领进去看过了兰妈的伤口,给她包扎好开好了药方,隔着屋问了一句人呢?
“厨房里。”
他让大夫先在院子里等着,自己先走进了厨房,关上门。
大夫在院里就听见厨房传来: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老崔打开了门,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后,“大夫,这里还有个人,麻烦您给看看,看不好没关系,人别死了就行!”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颤抖的走了进去。这几个究竟是哪里来的煞星,如此凶悍!
低头一看地上的人,那叫一个惨哪~
人已经打的面目全非,满嘴的鲜血,右手臂被折断了,胯下还淌着血!
经过大夫仔细艰难的辨认,认出来这人竟是白窑镇一霸的林有福!
老天有眼啊!
这里十里八乡的大夫郎中大多互相都认识,哪家有什么病也都互相会传递信息。听说有几个大夫被请去看的病人都是侥幸没被林有福弄死的,男的女的都有。
满身的鞭痕、水泡、牙印,男的下身被绳子勒的发紫,只能靠割肉放血来去掉绳子,女的更是惨不忍睹。不死以后也废了,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前两年判了斩监候,去年又被改了三年取保监候,真是没有天理!
如今这林有福也算是应了报应了,确实不该给他治好,果然只要不死就行!
于是一通希里麻哈,稀里哗啦,草草了事!
走出了厨房,大夫笑咪咪的对老崔说:“壮士,我照找你的吩咐给他包扎好了。里面那位姑娘需要老夫一起开药方吗?”
“刷”一下房门打开,夏沐瑄冲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姑娘。”
“公子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看几位的身手,里面的那位如果是个子,厨房里的那位也就近不了她的身咯,所以老夫猜测,里面的一定是位姑娘!”
“你认识厨房里面的人?”
“不仅我认得,这里十里八乡的,恐怕没人不认得。这个人,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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