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颗类似兽骨做成的珠子,中间穿孔,孔上还带着几丝断裂的褐色丝线。夏沐瑄和老崔不认得这颗珠子,严妈妈却是看着这颗珠子似曾相识。
“冬竹,你去把府里的院头叫来。”严妈妈说道。
很快,冬竹请了任院头过来。任院头过来一一见过礼之后,严妈妈请他拿出了他的府牌。
府牌,是每一个府内的家丁证明自己身份和进出的腰牌。不同府内的腰牌都会用不同的材质和吊绳来区分与别府的区别。所以说每一个府的府牌用的装饰和材料都是皇都城独一家,没有重复的。
严妈妈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府里的老人。
府里上下大事务在老太太当家的时候都经过手,所以一看到这颗珠子就觉得在哪里见过。
细细回忆了一下,这珠子正是和当初老太太当家,为家丁定制府牌时选过的吊绳上所用的珠子一般模样。
只是材质不同而已。那时梁府家境不算太好,选的都是木珠子。而这颗却是品质良好的兽骨珠子,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用得起的。
得了严妈妈的提示,夏沐瑄拿过珠子和任院头的府牌吊绳上的珠子比了一比。除了材质有些区别之外,大形状几乎一摸一样。
珠子额串口上带着的几缕绳子的丝絮,看着也像府牌上用的。
夏沐瑄把珠子交给刘虎:“虎子,你去皇都城里所有制作府牌的铺子里打听一下。
哪家的府兵家丁的府牌是用这样的兽骨珠子,和这种颜色的绳绦。”
“是!”刘虎接过珠子匆匆的离去。
结湘苑里的一众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颗珠子上了。看着刘虎出了门所有人都忧心忡忡的进了院子,关上了院门静静地等候消息。
国舅府的偏院。
柳玉书伸了个懒腰一掀被子下了床。一边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衫,一边斜着眼睨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瞪着眼睛看着床顶帐子的阿莒。
经过一夜的蹂躏,阿莒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痛,尤其是身下更是撕裂般的疼痛。眼泪已经哭干了,喉咙也已经喊哑了。
就像这个坏人说的那样,再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大哥哥,你在哪儿?阿莒好疼,你快来救救阿莒吧,大哥哥,大哥哥……阿莒心里默默的喊叫道。
柳玉书想着昨夜人儿那柔软的腰肢,和她那莺啼般的低吟声不禁有些食髓知味。
草草穿上衣衫,又坐回到床边把手伸进被窝里捏了一把肤若凝脂的杨柳腰沉着声说道:“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阿莒一动不动,柳玉书有些难堪,站了起来唤了一声:“阿才!”
“少爷,的在!”门外阿才应道。
“去,叫几个丫鬟婆子过来,本少爷没玩腻之前,给我好生伺候着。切记,把人给我看好了!
回头人要是丢了,本少爷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边说一边打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几个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床上人儿不哭不闹面无表情,也不反抗也不挣扎像个人偶一般任她们摆布,毫无生气。
结湘苑一众人从白天等到月上三竿,就连年迈的严妈妈也强打着精神等着刘虎带着消息回来了。领着人在外面大街巷搜寻了一天的耿康回来了。
不用问,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一无所获。
终于在更夫敲过了三更的更鼓之后,刘虎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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