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梁槿儿手里的杯子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跟着她抚着额角晃了一晃身形。
刘玉珍见状马上笑容满面的过来打呼:“各位,不好意思啊,女有些不胜酒力。
我先扶她下去休息一下,回头再来敬各位叔伯叔父几杯。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各位先慢用,我去去就回。”
朝一个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点点头赶紧过来搀扶着梁槿儿下去了。只见她晕头晕脑,走路左右摇晃的被那婆子引着慢慢地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席面上夏沐瑄唤过一名亲随悄悄地去通往后院的路上放起了烟花。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在夜色里用尽所有的力气,绽放出它最后的美丽,煞是好看!
引一位公子去了茅房回来的乔萝,故意把这位公子往这条路上带了带。
那公子见着漂亮的烟花,非常的开心的跑去中庭去拉了他的姐姐一起来看。经过他的嚷嚷,各位公子姐都成群结队的走了过来。
今晚的烟花真好看,特别的好看。
前厅里,老崔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不顾夏沐瑄的“怒火”,撒起了酒疯。一会儿撩了尚书大人的袍子,一会儿又抢了侍郎大人的帽子。
最最荒唐的是他竟扯下北麓书院几个下院士的裤子,简直是胡闹至极!
在场的男宾都早已经满肚子黄汤,被他这么一闹,个个都酒劲冲上了头,火气都旺了三分。
席间霎时杯飞筷舞,碟碎碗烂,一群火气和酒气一样大的人开始卷起衣袖,追着老崔人人喊打,夏沐瑄跟在后面连连赔不是却也拦不住奋勇的群情。
老崔此刻却似害怕了一般,拼命的往后院跑,却又时不时的东倒西歪滑一跤,,看似伸手就能抓住他,可却总也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
那婆子搀着梁槿儿走走停停的已经快走到了后院的门口。
突然两边的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几个人蒙着面,一个手刀劈晕了她拖过一边绑住了手脚塞住了口,套了个麻袋扔到一旁的角落里的竹筐子里。
完事!那几个蒙面人拍拍手,相对看了一眼。领头的撇一撇脑袋。另一个角落的两个竹筐子突然被顶开,站起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伸手从袖子里摸出来一锭纹银扔给了那个女人,低着声说道:“你进去,把里面的爷给伺候好了,完事儿了再给你一锭!”
那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而姿色平平无奇的脸,拿着银锭子脸上欣喜若狂连连点头称:“是是是,我一定好好伺候那位爷。”
蒙面人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听她说完,嫌弃的皱着眉头轰赶她:“去去去,别废话了,哎!记得别解他绳子啊,我们爷就好那一口!解了绳子就没银子!”
“是是是,一定不解,一定不解。”
那女人迅速的向柴房走去,打开了门走进了柴房。
就见一位面目姣好的少年公子被捆了个五花大绑,满脸的潮红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铺的草堆里,不可描述之处高高隆起。
那女人看得满心欢喜:原以为使那么多银子的定是个什么奇形怪状赖汉子。
想不到竟是位如此英俊的哥儿,看这样子必是被下了药了,该不会是个稚儿吧?想不到老娘今日竟还有这般好处?得了俏郎君,又得了那么许多的银两。
转身拴上门,扯下章赟宝的裤子,掀起自己的裙子就坐了上去。就听章赟宝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抬起头来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强烈的药力使他浑身火热,不可描述之处只想不可描述的活动起来。
朦胧中竟觉得那女人简直比天仙还美,心神激荡越发的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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