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笃子笑道:“你们家姑娘啊,刚才俺们已经派人,把她们送下山去了。俺现在过来就是来放你们的。”
耿康和焦承泽一听,站起来就要走,牛笃子一把拉住焦承泽,对耿康说:“这位壮士可以先走,俺还想和这位公子商量个事,若他不答应,一会儿俺会另外让人把他送下山去的。”
耿康看了一眼焦承泽,见他微微额首说:“那你先去保护梁姑娘吧,你们在山腰那里等我便好,我随后就到。”耿康得了他这句话,飞快的离去了。
牛笃子一见耿康走了,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坛酒,和一个碗,放在了桌上,说道:“俺想请公子留下,给俺们做军师,教俺们识文断字,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
若是愿意自然是不用说,好酒好肉,奉为上宾。若是公子不愿意,那也没关系,喝过三杯酒以后,就算和俺们道别了,俺就让人送你下山。”
焦承泽不疑有诈,拿起酒坛给自己满上一碗,敬了敬他开口道:“非是敝人不愿,实在是母命在身,不能在此久留,请牛兄弟见谅。说完一口干掉了碗里的酒,又给自己添了一碗,就这样连喝三碗!
喝完以后,牛笃子站起来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公子不愿意,那俺现在就送你下山吧。”打开门就要往外走,就听身后“咣啷”一声,回过头,嘿嘿,那公子倒了!
这头焦承泽被牛笃子放倒了,那一头程玉娇也被熊平放倒了。
熊平抱着程玉娇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让大婶子给她换过了漂亮的衣裙以后,让她退出了房间。
这时牛笃子和几个崽子们也抬着焦承泽进来了,把他往床上一放。众人退出了房间,熊平还顺手反锁上了房门。牛笃子拿出怀里的一包药,甩手扔给了他:“放心,准成,俺可是落足了本!”
哼哼,臭丫头还想给他讲大道理?先生了孩子再谈你的逍遥自在吧!
样儿!跟你熊叔斗?
熊平掂了掂手里的钥匙,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程玉娇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被熊平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感觉床板不停地摇晃,就跟躺在船上似的。
还没缓过神来,一个沉重的东西就压在了她的胸口,压得她喘不上气来。努力抬起自己软绵绵的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重物,却是一丝一毫也推不动。
而此时的焦承泽只觉得自己喝完那三碗酒以后,一下子变得头重脚轻,连站也站不住了,身子直发软想往下躺。身上就像着了火一样,火烧火燎的,口干舌燥。恍惚间,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抬了起来,扔在了一处柔软无比,又充满幽香的东西上面。那味道如同钩子一般,让自己忍不住想深吸一口,再吸一口。
循着那香味儿,焦承泽忍不住伸过了手捏了捏,充满弹性,还会发出“嘤”的声响?
这销魂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身上的那把火烧的越发的不可收拾。努力抬起身子睁开眼。朦胧中只见身下躺着一位少女。
一头乌黑的秀发像丝绒一般铺在了她的身下,一张红润的嘴半张着樱唇,如玉般的脸庞透着迷人的气息。一身漂亮的丽仙装,使她的身材看起来,玲珑有致,精致的锁骨和丰满的曲线,让焦承泽觉得一股血气翻涌上来。
这张脸好似在哪里见过?头好晕,想不起来了。管它哪里见过,只要不是夏沐瑄那张混蛋的脸就好!
少女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来,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焦承泽再也忍不住了,轻喘一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少女的嘴。两只手也像不听自己使唤似的,飞快的解去了两人的衣衫。
当她那柔软的身子贴上自己的时候,焦承泽再也想不起今夕是何夕了,把自己深深的埋进了这醉人温香之中,久久不能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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