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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开夏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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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相见两相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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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个漂亮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孩子,正是夏家的金疙瘩,夏沐瑄!

    焦承泽闻言顿时如五雷轰顶,什么男,男的?怎,怎么可能?哪有男孩子长成这么好看可爱的。我不信!

    受了有史以来人生最大一个打击的他,突然一个暴起把夏沐瑄摁的地上,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听娘亲说女孩子是没有丁丁的,自己只要扒了她的裤子看一看,就知道她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不是故意在骗他!

    沐瑄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起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在了地上扒掉了裤子。

    看到眼前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物件儿时,承泽傻眼了,伸手捏了捏,热的,是真的。

    沐瑄“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提好了裤子,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反扑在了地上。’两人滚作一团,打做一堆。

    你个王八蛋,扒了爷的裤子不算,还敢捏爷的金疙瘩,今天爷和你拼了!

    承泽也是怒不可遏:好你个混蛋,明明长着和本少爷一样的丁丁,居然还打扮成一个姑娘欺骗本少爷。本少爷,本少爷居然还被你骗到了,真是奇耻大辱!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九岁的焦承泽手长脚长,力气也大。相对五岁的夏沐瑄来说,算得上是人高马大了,可架不住人家从习武啊。所以两人仗着各自的优势,竟然打了个不相上下,是难解难分!

    院子里的大人们,远远的看见俩孩刚才还好好的拆着头发玩呢,怎么一下就打起来了。赶紧过来拉架吧。

    拉开了问,怎么回事?俩孩都不说,只把脸各自一扭“哼!”

    花厅的男人们闻讯赶来,一看两人都打的衣衫破损,满头满脸的杂草泥巴,脸上还都挂上了彩!

    焦大人赶紧上来,尴尬地拉着儿子给众人赔礼道歉。众人也拉过自家少爷还礼赔罪后,父子两匆匆告辞打道回府。

    自古无巧不成书,从来冤家易聚首。

    焦承泽由于在县里面的学堂中品学兼优,得了夫子的推荐、父亲的保举,挥泪告别母亲,来到了京城有名的北麓书院学习。

    这北麓书院是大夙国最高等的学院,除了一定要有真材实料,而且还要有原来夫子的推荐信,和京城有身份的贵人的保举。经过了层层的考核,录取后方能进去读书,那可不是给钱就能进的地方。

    没想到进了书院,发现夏沐瑄居然也在,而且一个娃娃居然和他上同一个夫子的授课,就更来气了。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说的就是他们。两人一见面跟乌眼鸡一样,从学问斗到了诗词,又从课堂都到学院外。只要焦承泽在场,夏沐瑄就一准出现把反调唱上一唱。只要夏沐瑄看上了什么东西,焦承泽就一定会来和他争上一争。

    大家都只当是两个拔尖的人一山容不得二虎,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何时又如何结下这么深的梁子的。当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经过了花园一捏的事件后,夏沐瑄连着好几天做了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二姐强迫着穿上了一身凤冠霞帔,塞进了一顶轿子里,抬到了一个房间,盖着一方红喜帕坐在一张床上。焦承泽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服挑开了他头上的红喜帕,按着他的脸狂亲一通。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剪子,剪掉了他的丁丁。一边剪一边对他说:“仙儿,做了我的娘子就不需要丁丁了,我帮你剪掉它。”

    他大叫着醒来,一身冷汗。赶紧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丁丁,松了口气:还好是做梦,丁丁还在!

    去了学堂以后,对焦承泽的痛恨是越发的加深了。

    而焦承泽呢?

    在打打闹闹的学习生涯中,渐渐也到了十四五岁的青春期了。慢慢也懵懂地懂得了以一些男女之事。

    情窦初开的少年,难免到了晚上会做到些不可描述的梦。可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怀里的美人都会变成夏沐瑄的脸。吓得他扫光所有的绮丽想法,再无蠢蠢欲动之念。

    以至于到了如今二十二岁的高龄,仍然无心婚娶,让他的娘亲老爹深深的担心,会不会哪天他领回来一个男媳妇儿来。

    本着这样深仇大恨,两人从童年斗到了少年,所有人都毫不怀疑的认定了此生,如无意外,他们大概、也许、可能、会接着斗下去,也包括他们自己……

    “少爷~”楼下的下人对着二楼窗边还在出着神的焦承泽喊道。

    “少爷,老夫人问你天快黑了,你回不回去吃饭啊?”

    “来了,这就回去。”他站起来,掸了掸衣摆走下楼,李长安连忙跑了过来跟在身后。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问李长安:“下海县哪里有买最好的扇子?”

    李长安莫名其妙:“少爷,你要买扇子干嘛?那里的扇子哪有你的扇子名贵,要来作甚。”

    “团扇,给爷去买一把素面的团扇。”

    “少爷要那干嘛使,那是姑娘用的……”

    “叫你去就去,莫要多问。”

    “是,少爷。”

    带着李长安跨出店门,钱掌柜在后面恭送。

    迎着夕阳,焦承泽大摇大摆的慢慢向一片红霞灿烂处走去。

    夏沐瑄你个混蛋,等着接招吧!

    第二日下午,夏沐瑄正在田里指挥一群人栽着他那赏花弄月,但现在还显得有些光秃秃的果树林时。远远的就看见焦承泽手里托着个一尺见方的扁盒子,洋洋得意的进了村子。连忙把手里的扇子往刘虎身上一扔,边卷着袖子,便走到田埂边,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好子,你还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承泽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

    你子一脸骚气的过来想干嘛?

    “听闻此处山明水秀,人杰地灵,愚兄忍不住想来拜会一下。”

    我就是来探望美人的,你待怎样!

    “承泽兄真会说笑,自古地灵人杰处,皆是有主之地,兄长贸然前来,怕是不妥吧。”

    开玩笑!爷辛辛苦苦养的大白菜,你个王八蛋竟然也想来拱?没门儿!

    “嗳~沐瑄说的哪里话,贤弟也在此处植树造林。可见此地尚无人家停留,又何来不妥之说啊?”

    废什么话,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能追求,我怎么就不能追求?

    夏沐瑄一阵磨牙,甩开膀子正要揍他。就听到兰妈在田埂上喊道“夏公子,我家姐让你把你那支狼毫借她使使。”悻悻的放下手,放下袖子,回到了自己院儿里。焦承泽趁机跟着兰妈,来到了梁槿儿的院门口。

    兰妈一回头,看见一位少年公子,跟在她身后来到了院儿门口,忍不住开口问:“公子,请问你找谁?”

    焦承泽微微作揖,脸上露出一副温润如玉的笑容,对兰妈说道:“敝人姓焦,听闻梁姑娘写的一手好字,特来登门拜访一求墨宝。”

    求墨宝,也就是求那些个字写得好的人赏脸,为自己提个字什么的。关系好的呢,回赠个礼物。关系不到位的呢,给俩钱叫润笔。

    兰妈一听是来找姐干活的,有钱赚!赶紧的就把他让进了院子坐下,沏上茶进屋喊姐。

    这头焦承泽刚坐下,那头夏沐瑄拿着一支狼毫就进来了。一看这子四平八稳的已经在院子里坐下了,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想不到承泽兄的腿倒是挺长啊?”

    焦承泽故作不懂:“沐瑄见笑了,你我二人一般高矮,愚兄的腿自是不会短滴。”

    还想开口怼他几句,这时梁槿儿从房里出来了,惊喜地说道:“焦公子,你怎么来了。”顿时感受到了一通暴击,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里。

    好你个没良心的丫头,爷天天守着你,护着你,你对爷不理不睬,忽冷忽热。人家就一顿茶功夫,你就对着他喜笑颜开。你平时的矜持呢?嗯?怎么见着他你就一副恨不得鸟归巢的姿态,恨不得扑进人家的怀里?对着我你怎么就从来没这样过?

    夏沐瑄正在那里酸的冒泡的时候,梁槿儿已经步下了台阶,挽着兰妈的手欢喜说:“兰妈,你还记得这位焦公子吗?”

    兰妈听她这么说,疑惑地打量了焦承泽一圈。有点面善,但是依然想不起来。

    梁槿儿笑着提醒她:“还记得白窑镇吗?”

    “白窑镇?哦~你是那京里来的公子!”兰妈恍然大悟!“哎呀,原来是恩公,恩公在上,请受我一拜。”说着便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

    “妈妈请起,如此大礼真是折煞在下了。”焦承泽连忙扶起兰妈,“那也是我和你家姐有缘,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什么?这子就是白窑镇那位白衣公子?是了,应该就是他了,满京城里还有谁像他一样整天穿着一身素白,活像披麻戴孝一般。爷早该想到是他!

    夏沐瑄暗自懊恼,早知道昨天就不该上门挑衅,这下可好反倒把这批大尾巴狼给招来了。看着梁瑾儿对着焦承泽巧笑倩兮,他心里就跟喝了十斤醋一样,酸得自己牙都要倒掉了。

    又见焦承泽故作疑惑,惊讶的指着他问道:“槿儿姑娘,不知这位兄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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