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纪阿姨家里,宇文隽这才全面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我早在预考之前就已经告诉了张,帮我留意一下宇文隽这个名字,关于这个名字的事,不论大都要通知我。
处巧张那天在教育局,无意间听到有人念你的名字,他又悄悄听了听,确定说的是你后,立马就通知了我,我这才让他关注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奇妙,还越查越复杂,这几个人真动了一番心计,准备用你的前途换取你爸爸的位置。
一个副县长的亲戚是郑家湾乡的科员,因为宇文永兴阻挡了他的升迁之路,故而联合蔡书记用你高考作弊这件事来逼迫他。
只要让位于这位科员,他们就不再继续追究你作弊的事,高中毕业证也可以领到。
结果是鸡飞蛋打,什么也没办成,还没有落好,一个个下场凄惨。
白知文只不过是这个科员利用的马前卒,有人证明他猥亵女性,又与同一办公室的有夫之妇关系暧昧,诬告信也是他邮寄的。
听了纪阿姨的一番话,宇文隽也是无语了。
宇文隽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谁知道这个人竟然是这样的人面兽心的东西。
白知文平时表现的人模人样,文质彬彬,还算可以吧,也对他挺好的,真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是道貌岸然伪君子。
“就是那个集资用人格担保的蔡书记吗?”宇文隽突然问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蔡书记就是你们乡的那位蔡宏博书记。”纪阿姨一脸疑惑。
“噢,没事没事,这次怎么处理那个蔡宏博?”宇文隽一想也对,那件事情现在还没有发生呢。
蔡宏博集资盖乡政府大楼,全乡每人50元,学生100元,工人00元,他并以人格担保,这些钱最迟五年都会全部返还给所有人。
可是最终也不了了之了,那些钱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连个声响都没听到,大楼更不知盖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那位张首先汇报了这次下乡的事情,接着又听了纪阿姨讲述了一遍经过,宇文隽内心也是感慨颇多。
他也对这位三十来岁,浓眉大眼,长脸高个,能有17八米的张,表示深深谢意,要是没有张的帮忙,少说他也得折腾几天。
眼下,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他的成绩,一般来说,备用试卷更难一些,而他依然考出了679分,并且只用了不到三个半时,
不得不让人惊叹,叹为观止,感慨万千。
纪阿姨不无幽怨的说道:“就你这样的大才子,说是状元都一点不为过,还好意思让我找工作?你妈妈也真是拿我寻开心呢!”
“纪阿姨您可冤枉我妈妈了,她到如今都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天正找我算账呢,说我骗的她好辛苦,我容易嘛我。”
“该!你自找的,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您又冤枉我,我可是经常对所有人说过,我要考大学,我一定能考上大学,可谁信啊?我越说他们越耻笑、嘲讽、挖苦我,诶!我也没办法!”
几个人都被他逗得“哈哈哈”大笑。
纪阿姨也是“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太坏了!平时肯定不学习还到处吹牛,他们能信你才怪呢。”
“哎呀!知己啊,您怎么知道的?那些知识我一看就会,在学校翻翻书就可以了,我何必再在家里学习,我有病啊!”
纪阿姨白了宇文隽一眼道:“那你也应该告诉他们。”
宇文隽只能摇头,看了看这几个人,除了张这个外人,剩下纪阿姨的爱人与儿子都是家里人,方才半真半假声音低沉的说道:“从去年开始,我的记忆力就有点与众不同,看书好像能做到过目不忘,这事我谁也没敢告诉,所以最后就成这样了。”
众人面面相嘘,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都有些不敢相信。
纪阿姨“嗤”的一笑,说道:“我们也考考你,你也让我们见识见识神奇,石头,你去找本书过来。”
“好的。”
纪阿姨儿子噌的一下跑到书房,不一会儿拿出一本大部头的书。
几个人跟着又笑了,这那是考考,这是整死算完的节奏啊。
宇文隽拿着书快速翻动一遍,几个人全都看的一愣,接着又是撇嘴,又是摇头,觉得他这完全是胡闹。
书还有这样看的?
直到听他说可以了之后,纪阿姨开始提问书里的内容,还有掐头去尾背中间部分,反正是变着花样各种刁难。
宇文隽面带微笑,一一作答,如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打嗝噔,就好像这本书他背了多久似得,滚瓜烂熟,就连哪句话出自第几页,全都一清二楚。
纪阿姨还是有点不相信,又换了一本,又是一番问答,宇文隽依然不紧不慢的对答如流。
这一刻,纪阿姨彻底愣怔了。
其他人更是傻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着宇文隽,好像他的脸上长出了花朵一样奇怪。
静,死一般的静!
宇文隽几乎震慑住了全场,几个人全都惊呆了。
看看他们一个个的傻样,宇文隽心里这才有点解气,竟然敢怀疑我,打脸了吧?受惊了吧?
“厉害,太厉害了!你这样的要是还考不上大学,就太没有天理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诶,我问的有点唐突。”纪阿姨的爱人好奇之后而又自责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纪阿姨虽然感到这有点超越她的认知,但是她的接受能力非同一般。
这是从未有经见过是事情,一方面她也替文隽感到高兴,可另一方面她又有点担心,这种能力,一旦被上面知道了,能把你当成猴子研究或四处展览,就再也没有了自由的个人空间。
所以纪阿姨即矛盾又惋惜,不知如何是好,不免又多说了两句:“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学习不积极,这个事情还是永远烂在肚子里好。”
宇文隽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重生也不是样样都好,至少他有时候会因什么都不能与人分享而苦恼,有时候似乎又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
······
出了纪阿姨家的区,宇文隽一脸真诚的对张说道“这次非常感谢张哥的帮忙,等张哥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张笑着说:“不用谢我,我也是听领导指示,通过这件事,我已经在领导面前获得了加分。”
“要不要我去和纪阿姨说说?”
“千万别!那样反而会坏事。”
“哦!”
“以后有事你直接找我,我办不了再去找你的纪阿姨。”
“行,我们常联系。”
在区门口与张分别,宇文隽就坐纪阿姨的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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