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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快乐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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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奇葩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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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隽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钟,看电视的人们还未散去。

    明天还要早早到学校,他可没兴趣也没时间看那玩意,在西屋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已睡下。

    一宿无话,天亮即起,宇文隽活动完身体,刨了一碗饭,准备出发。

    突然,宇文隽看到张皇失措的舅舅,气喘吁吁的跑来,刚一进院就大声喊:“大姐,桂花快生了,你过去一下,给二姐姐搭把手。”

    “哎,走吧,我这就跟你过去,······你们吃完了都放那里,我回来再收拾。”何关枝急匆匆的出去与弟弟何承前一起走了。

    何承前连进家与大姐夫说句话的空都没有,更别提理会这些个外甥了。

    宇文隽心里最清楚怎么回事,舅舅家里已经有一个闺女了,这次生的还是闺女。

    几年以来,生了个几个闺女都被偷偷弄死了,还生?生个鸟啊!

    即让人可惜可叹又有点愤慨。

    这个年代的人们都是怎么想的,宇文隽很不理解,但不妨碍他对这位舅妈张桂花应有的不屑与鄙夷,以及他还知道他的这位舅妈,不管生多少都是生闺女的命。

    在张桂花五十多岁时,得了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还不是两个女儿床上床下洗洗涮涮,任劳任怨的伺候六七年,谁说女儿不如男?

    临了最后还是两个女儿给她养老送的终。

    但是,总有一些人的观念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人都是逼出来的,治标先治本,所以这个阶段,计生办恨不得把全村的男人都结扎了。

    生个孩子不亚于一场战斗。

    即使是计生政策再严格,对于那些个育龄妇女看的再紧,也是防不胜防,游击战早已深入群众,老百姓玩得溜着呢。

    不就是躲猫猫嘛,谁怕谁啊。

    于是计生办化身皇军,进村抢劫虏猎,搬电视、抬家具、抢粮食等等各种行为不一而足,让人不忍直视,叹为观止。

    哪哪墙上都写着“只生一个好”,养老不养老的先放一边,可独生子女好在哪里,宇文隽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自己家有弟弟、妹妹很热闹啊,哪里就不好了?

    在重生之前,一根筋的宇文隽,最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脑子里总有个对立的自己,好好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想乱了,不知所以。

    上辈子宇文隽也是如此,直到卧病在床以后,他的脑子才渐渐开了窍。

    宇文隽早前就听妈妈讲过,姥爷何秉汝在旧社会时期,跟随姑姑去津海做工、学手艺,一直到到解放后,独自在津海市安家落户,又在老家经人说合了一门亲事,取了邻村王玉兰为妻。

    至于姥爷何秉汝,那就是一个边缘化的老好人,什么事都不做主,也没个主见,不提也罢。

    再后来就有了大女儿何关枝,二女儿何招弟,儿子何承前,本来还生了个女儿,无奈,王玉兰想让儿子何承前多吃些时日奶水,硬是狠心把女儿扔到柴房,又用磷黄活活烧死了。

    宇文隽也曾听到过许多类似的事情,在那个年代,食不果腹,又严重重男轻女,什么凄惨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可怜的不只是他的姨。

    何招弟是那个时期,村里推荐的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分配到津海市。

    何招弟在转户口的时候,顺便把名字改成了何玉梅,嫁给一位叫李耀的当地男人,因为双双都是领导,又响应号召,所以就只生了一个女儿。

    何承前师范毕业,成了l县一个学老师,后来经过托人,到尚谷县一家大型国营工厂当了会计。

    俗话说外甥像舅,一根筋的何承前,到老都没有开窍,比宇文隽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循规蹈矩,不通世务之外,更加诚实,固执。

    因为王玉兰与张桂花不是非农业户口,在村里也分了几亩地,有一次何承前去地里干活,愣是从下一块别人的地里取土备埂。

    当这块地的主人施军与他讲理时,何承前却固执的认为上埂下沿,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把个施军气得没抓没捞的,尼玛!那是我的地好不好?你当还是生产队啊!

    好在宇文隽的妈妈性格开朗大方,心地善良,做事自有格局分寸。

    宇文隽对他的舅舅到没啥看法,恩或者怨都谈不上,只是对于大舅妈这种性子凉薄寡恩无情的人,没有半点好感。

    怎么说呢,宇文隽见过抠的却没见过这么抠的!而且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什么东西到了张桂花的眼里,仿佛生长在磁石上一样,拔都拔不出来;家里的物品,好像全都编了号码一般,更加让人无语的是,逢年过节,宇文隽从没见过她掏过一次红包,也从未见过她给过那个孩子一分钱一粒糖。

    钱,在张桂花的意识里,早已生根发芽,长于心尖,一动一揪心!

    当然,娘家人除外。

    上辈子的童年记忆,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宇文隽没什么事情,很少主动去他们家玩。

    一想起这些烂事,宇文隽心里就不痛快,到学校后,在自行车车棚里,看见一个男的对何红梅嬉皮笑脸,正纠缠不休。

    宇文隽走过去,一巴掌就把那个子扇趴下了,上去又是“咣、咣”两脚。

    “快住手!你又打人,心我回去告诉姑姑啊!”何红梅抱住宇文隽的一只胳膊,回头对那个子说,“还不快走!”

    “我说丫头,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不准搞对象啊,听到没有?再说这家伙长得丑了吧唧,太难看。”

    “哎呀!你好讨厌啊,比我妈还要管的宽。”

    “因为我是你哥!······你子离我妹妹远点,心我废了你。”宇文隽冲跑远了那个家伙叫嚣道。

    宇文隽这下心情舒畅了许多!拉住何红梅的手就往教室里走去。

    何红梅也在乡高中一班,宇文隽表舅家女儿,娇憨可爱,只比他几个月。

    宇文隽、任雪清、何红梅三人从就在一起玩耍,言谈举止也无所顾忌,有一次玩得有点嗨皮,宇文隽的鸟被她们俩用细绳子拴的解不开了,差点玩坏,反而长大一些后,才变得规矩起来。

    若干年来,任雪清与何红梅一想起此事就发笑,何红梅更是大胆的趁宇文隽睡觉时,偷偷观察了好几回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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