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又过去十几天了。
打架的事情已经冲淡了许多,但宇文隽凶狠的印象却留在了同学们的心中。
以前宇文隽打架可不是如此这般的,最多也就是几拳几巴掌就完事,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现在就连几位兄弟都感到意外,有点惊讶。
颜世保、施向东、郭大海、郑钧都知道宇文隽在练武,但是却从未见过他下手这么狠辣。
另一方面,宇文隽学习没学习他们不知道,但是上课却安静多了,也很少胡作非为到处走动。
“我怎么觉得你与以前有所不同,每次上课拿本破书瞎翻什么啊,你以为随便翻翻就能考上大学啦?”
杨学兵疑惑的端详着宇文隽,首先开口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宇文隽一脸平静,“呵呵,不就是最近热爱学习了一点点嘛,什么变没变的,我还是原来的我。”
“谁担心你了,······只是你突然犯神经病,我们有点不太适应。”郭大嘴快言快语,已经学会抢答了。
人艰不拆,说好的信任呢?
宇文隽很是郁闷,自己这么老实乖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怎么就没人理解呢?
好吧,看来还得继续努力。
于是,宇文隽每天学习的更加勤快,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进步着,别人每天做题、背诵,他却是翻书如翻牌一样,脑海与课本对照着重新理解,并且快速记忆。
而所有需要背诵的东西,一两遍就已搞定。
重生以来,宇文隽不只是力气变态,他的记忆力也是节节攀升,已经快到过目不忘的境界,到目前为止,课本上各科的知识已有一多半理解透彻,运用自如。
每科也就剩下最后一两本书,也不急于一时重温以及吸收消化,还有半年时间足够他折腾的,倒背如流都行。
既然学习已经不是问题,宇文隽又恢复了一副无事可做的样子,趴在桌上,开始考虑起赚钱的事情。
钱吶,说好赚也好赚,但是一项项能赚钱的项目,却都有些不适合宇文隽干,写几首歌或写本书到是可以,上辈子卧病在床时,没少拿流行歌曲练习口琴、吉他,也没少上看那些络说神书什么的。
如果现在他真的写出一些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肯定会让周围的亲戚朋友怀疑,并且麻烦事不断,以后就别想正常的生活了。
因为谁都知道他宇文隽是个什么样的人轻而易举的的事情,却反而显得有点太过兀突,到时候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最合理还是等赚到第一桶金之后,购买几样乐器练习一下,那还差不多。
低调赚钱才是正理。
说到赚钱,上辈子宇文隽卧病在床时,利用他会的一些美术绘画基础,雇佣了几位手巧的妇女,开办工艺美术挂镜作坊式工厂。
一直制作了好几年工艺美术挂镜之类的室内装饰品。
八0厘米/>八0厘米、10厘米/>八0厘米、160厘米/>100厘米等等,各式各样的山水风景立体挂镜,阴阳立体雕刻书法,型的各种人物、动物、花卉、虫鸟等摆件与挂件。
吹塑纸、布头、老树皮、纽扣、竹篾、高粱杆、玉米皮等等,材料丰富多彩,丝印刷、绘画、美工、裁剪,组装、制作出成品,美轮美奂,朴实而又不失高雅。
桥流水、楼台亭阁、花草树木、怪石竹林、卧禽飞鹤,无一不惟妙惟肖,韵味无穷。
相对于八0年代后期与90年代初期,这些东西,还是非常受欢迎的,有一定的消费基础。
八0年代后期随着收入的增加,几张年画已经满足不了一些家庭的需求,而此时正好兴起工艺美术挂镜之类的室内装饰品,惠而不贵,却为人们增添了一丝高雅的气息。
因为上辈子宇文隽动手有些晚,已经有几家制作立体山水风景挂镜了,又处巧赶上所有材料长价,所以他虽然是瞎折腾了几年,也没赚多少钱。
而今这辈子还没有一家开始制作挂镜的,还没到办喜事都急赤白脸的用现金来表现的时候,随礼都还是实物。
说到随份子,79年之前两三元就行,八0年初期三四十也不少,只是上纸票票稍微显得太轻,面子上不好看,六七十吧又有点多,还没有恰如其分又体面的实物,如今正是推出4八元一块立体山水风景挂镜的最佳时期。
虽然八0年物价低廉,但也是最混乱的时期,尤其是私人买卖,就没个准谱,卖多卖少都是自己说了算。
一些老百姓种植养殖的、生产制作的物品,及其便宜,而那些走私品、洋货、牛仔裤之类,家电之类,价格又贵得离谱。
宇文隽就参考了这些东西的价格,以及艺术品不好界定,卖多少都不过分,只要有人需要的原则,年前准备试试水。
最主要的是宇文隽知道什么材料何时长价,这可比制作挂镜来钱,而且轻松。
宇文隽通盘考虑清楚,又拉了个单子,把所有能用到的东西记下,不用多,十天时间就能赶出一批挂镜来。
宇文隽说干就干,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回到右沟村,找到何正军,把事情对他说了一遍,让他帮自己掌控一下局面。
何正军当然无话可说,立马答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好懒还有个活干。
何正军是宇文隽四表舅家的孩子,排行第八,初中毕业,为人诚实,性格外向,就是爱与人抬杠顶嘴,有点中二青年的感觉。
宇文隽依然清楚记得,为了能拥有一把洋火枪,军子偷偷的把他们家自行车上的链子给弄了下来,这可是他老子托人从津海才买了几年的自行车啊,为此,他老子可把这家伙揍惨了。
上辈子军子做了一把短管猎枪之后,就已经兴奋的不要不要,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
在一天早晨,宇文隽他们哥几个与其他一些伙伴,大大十几个半大孩子,浩浩荡荡的就上后山打猎去了。
那一次打猎,在去后山的路上,军子还对宇文隽吹嘘:“我的枪里装了铁砂,一枪下去能打一大片,你拿个破弹弓能弄啥?”
再后山的一条大沟里,偶遇一群野鸡,却出了意外,由于火药装填的问题,军子的猎枪炸成了两截,手里也只剩下了枪托······
而宇文隽破弹弓却打了两只野鸡,军子顿时感觉无趣,一脸郁闷,再也不好意思咋咋呼呼了。
虽然何正军有点虎,但怎么也比以前的宇文隽强一些,他可没有宇文隽那么的不着调,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俩人从一起长大,何正军没少跟着宇文隽一起捣乱,也没少受到他的牵连,更是做过不少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宇文隽对何正军练武的事还是很上心,很认真,“你那个武术还是别练了,再练下去我看手就废了,等有时间我教你一套,保管比你瞎练强。”
“真的假的啊?”
“走,出去练练,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
“你又蒙我,谁不知道谁啊,练练就练练。”
“······”
在院里站定,宇文隽让他随便动手。
何正军也不客气,伸手就是一拳,直奔宇文隽面门而来。
宇文隽出手抓腕,卸力,撤步,以侧掤之劲破坏对方平衡,快若闪电,一气呵成,连宇文隽的衣服也没触摸到,何正军就被摔了个大马趴。
凡是何正军敢伸手必是一跤摔倒,几次之后,他被折腾的晕晕乎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你不能总是欺负我一个人啊!”
“他们哥几个都不惹事,偏偏就你瞎练什么功夫,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不对啊!咱俩都是按《武林》杂志上练习的,为什么你学的就比我强这么多?”
“嘿嘿,服气了吧?这说明我的脑子好使呗。”
“······”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何正军感到郁闷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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