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娘初吻都让你夺走了,你还说风凉话!”张白雪又羞又急,连连呸呸吐了几口道:“哎,人家都说初吻像吃雪糕的似的,美好又甜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竟然亲了个黑炭!一股焦味!“
“切,就你是初吻。“张尧心里郁闷道……我也是初吻啊!可怜我还没来得及尝到啥雪糕味呢。
自知理亏,正担心张白雪哭闹起来就不好收场了,没想到张白雪这个辣椒又说他黑。
张尧反倒放心了,摇了摇头故作吃亏状:”哎,我这么丰满的厚嘴唇,接吻多有感染力啊!真是便宜你了。”
张白雪都被他气乐了道:“张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无耻的话都说的出来啊!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你可以说我无耻,但是不能否定我说的话正确性,这可是我最崇拜的伟大哲学家苏格拉底说的!”张尧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假的,苏格拉底还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张白雪明显不信,一副你别想骗我的样子。
见张白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张尧把碗筷都收拾了一下说道:“不信你自己找找资料,千真万确的《苏格拉底言行回忆录》记载。苏格拉底是古希腊的哲学家,他是柏拉图的老师,而柏拉图又是亚里士多德的老师。他们三个被称为希腊三贤。”
看张白雪明显被他说的吸引了,张尧顿了顿继续说道:“世人都知道苏格拉底是个伟大哲学家,却很少有人知道他长的非常丑。扁平的鼻子,肥厚的嘴唇,凸出的眼睛,笨拙而矮的身体。按照现在的话就是长残咯!
不过上帝给你关了一扇窗,就给你开启一扇门。虽然他长得很丑,但是他语言朴实,具有神圣的思想,称得上是一位圣人!”
“苏格拉底真有你说的那么丑?不会吧,还有比你更丑的人?”张白雪怀疑着还损了张尧一句。
张白雪也不嫌厨房的锅台下的椅子脏,双手捏着裙子角提着裙子就坐了下去,双手撑住下巴坐好听故事。“恩,你继续!”
“额,继续什么?”没搞懂张白雪的意思,张尧愣愣地问道。
“继续编啊!你今天要是不编个厚嘴唇的故事来,我就告诉你妈,说你欺负我!”张白雪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张尧无语,腹诽多大的人了,闹矛盾就告家长,咱能不能玩点高级的!
别说,张尧还就是持这一套,就怕张白雪告诉他妈。
哎,真是要了老命啊!
“咳咳……”张尧也拉个椅子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苏格拉底出生贫寒,父亲是雕刻匠,母亲是助产妇。他一生过着艰苦的生活。无论严寒酷暑,他都穿着一件普通的单衣,经常不穿鞋,对吃饭也不讲究,只是是一门心思地做学问!”
看白雪一副挺入迷的样子,张尧心里暗自得意:嘿,我好像还真有讲故事的天赋呢!
张尧拿起碗又盛了一口绿豆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苏格拉底很聪明,年轻的时候和父亲学过雕刻。后来他熟读荷马史诗等著名诗人的作品,自学成为了一个很有学问的人,靠传授知识为生。就像咱们国家的孔子一样四处讲学传道。
有一天,一个学生在课堂上问苏格拉底,“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就像老师您一样无所不知呢?”苏格拉底听了这个学生的话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因为学生拍马屁拍爽了发笑,还是笑学生的无知。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学生,他说道:‘今天我来教大家一个简单的东西,先向前甩手00下,再向后甩手00下,你们坚持一个月,能做到吗?‘学生们异口同声地答道‘能!’
一个月后,苏格拉底问大家,你们做到了吗?只有90的学生举起了手,一年后苏格拉底又问,只有一个学生举起了手。这个学生就是后来成为赫赫有名的哲学家,他就是柏拉图!”
张尧都靠着椅子靠背上,伸了个懒腰总结道:“所以说学习那有什么捷径,不过是坚持二字,贵在持之以恒,简单的事情重复做、重复的事情用心做!”
虽然张白雪早就听过这个故事,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厚嘴唇的故事!”张白雪瞪大了眼睛提醒道,哼,你别想跑题!
“你这对‘厚嘴唇的故事’真是执着啊!”张尧调侃一句,撇了撇嘴继续讲,恩,继续编道“苏格拉底母亲是位助产士,他立志做个思想上的助产士,帮助人们产生自己的思想。”
“整天与人聊天,讨论问题,探求对人自身有用的真理和智慧。他常常在街头,菜市场,饭馆等各种公共场所和人讨论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你是干什么的,你从哪里来,你要到那里去。什么是五讲四美,三好品德。”
“苏格拉底把自己比作上天赐给雅典的牛虻,雅典是一匹骏马,需要他这只牛虻时时刻刻来劝说它、责备它、鞭策它!才走的稳,走的更长远!这样的情况下苏格拉底自然得罪了很多人,让很多人都讨厌他。有一天,有个苏格拉底得罪的人指着苏格拉底愤愤地骂道:“你怎么长得这么丑!两片厚嘴唇像香肠似的,还整天叨逼叨叨逼叨个没玩!”
张尧有意地顿了顿,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倒是快说啊!苏格拉底怎么回的他?”张白雪催促道。
“再说,翻你啊!咔一下,大嘴唇翻到你脑门上,扣都扣不下来!”张尧瞪大眼睛,龇牙咧嘴地扮凶狠状!
只是张尧现在全身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双大眼睛和满嘴的白牙,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哈哈哈……”张尧笑个不停,也不知道是被张尧说乐了还是被张尧的样子逗乐了。
“苏格拉底不是这么说的吧?”好半天,张白雪才忍住笑问道。
“呵呵……真聪明!这是我说的。苏格拉底当时并没有生气,反而对那人笑了笑说道:呵呵,你不懂得厚嘴唇的曼妙之处!厚嘴唇接吻更有有感染力呢!那人听完竟无言以对……”张尧说着又对张白雪挤了挤眼睛,翻了翻厚嘴唇,眼神示意你懂的样子。
“去死啊!王八念经,不听不听!”张白雪双手捂住耳朵,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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