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不会喝酒,就喝这一杯了,您老莫怪。”说完一饮而尽,张尧辣得吐了吐舌头,放下酒盅,直感觉里肚子里火辣辣的,连忙夹了几颗花生米压压。
张尧也就偶尔陪他爸喝瓶啤酒,白酒基本没沾过。但张老作为长辈敬酒,张尧不好推辞。
张老是“酒精”考验的老手,自然看的出来张尧很少喝酒,还是说道:“不会喝酒没关系,可以学嘛!谁也不是天生的好酒量。
来来,今天抓住机会好好练练!男人不会喝酒怎么行!中国人谈事情大都是酒桌上谈成的,只要喝好了什么都好说!可以说酒量那就是能量,能喝酒才能干大事啊!”
“这什么逻辑,要按你那样说,我爸能喝两斤白酒,那得能干多大的事情!”当然这话张尧也就心里嘀咕了,他他接着说道:“我妈说我还呢,不让我喝酒。酒喝多了伤身伤脑子。”
“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你还?都十八岁了吧,我十八岁的时候都结婚生孩子了,白雪他爸都在地上爬了!”张老急的都爆了粗口。
吴先涛给张尧满上了劝道:“多少人想跟我们首长喝酒,都没那机会!难得今天首长这么开心,你就尽管喝,喝醉了背你回去。年轻人身体素质好,大不了也就是吐吐。我们当兵的都是喝了吐,吐完了接着喝,多吐吐就习惯了!”
“张爷爷,我敬您一杯。我和张尧哥一样,也不会喝酒,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殷俊这时站了起来,还对张尧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你放心,有我陪你。
“你看殷俊比你痛快多了,来来来,咱俩走一个”张老因为旧伤被禁酒多年了,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那还不得敞开了喝啊。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张尧见推脱不过,也就豁出去了。
“爷爷,别只顾着喝酒,多吃菜,大家都来尝尝这道“那些年错过的大鱼””张白雪怕爷爷喝急了。
三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宾主尽兴。确切地说,是张老一个人喝的尽兴了,一张老脸都憋的通红。
要说喝酒能增加感情那是真的,张老大着舌头对张尧一口一个老弟的叫着,让张白雪幽怨不已。
“来,张尧,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今天你救了我爷爷。我一时冲动还咬伤了你,我向你你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女孩子计较了。我干了,你随意。”张白雪仰头一口干了,果汁硬是被她喝出白酒的豪爽气势来。
张尧心想你那是一时冲动么你都咬了我两口,现在还疼呢。
两瓶二锅头大半都进了张尧和殷俊肚子。张老每次端起酒杯,都被张白雪管着只许喝半杯,不过毕竟上了年纪身体跟不上了,几杯酒下去,长老拿筷子的手都有点发抖了。
张老嚷嚷着还要服务员上酒,被张白雪拦下了。张白雪瞪了张尧一眼嗔怒道:“都怪你,把我爷爷都喝醉了。”
明明是你爷爷把我灌醉了好吧,张尧运起真元在肠胃游走,立马感觉清醒了不少。
发现真元能解酒,张尧站起来走到张老身边,抓着老爷子的手度过去一些真元,在张老肠胃里游走一圈。
“张尧这气功真是神了啊。不仅能止血,还能解酒。”张老立马精神一震地说道,双眼直直地看着张尧,心里暗暗想到,这个少年真的是太神奇了,打定主意好好结交。
“张尧,你也喝多了吧?到老头子家去坐坐,喝杯茶解解酒吧?”张老邀请道,只是两手紧紧抓着张尧的胳膊,根本容不得张尧拒绝。
“好啊,确实喝多了,嗓子都要冒烟了,渴的不行。老爷子你不嫌打扰的话,就去您家尝尝您家里好茶叶。”张尧点头答应道。
在张尧他们喝酒的时候,吴先涛早就去结了账。
一行五人又坐车出发了。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占地00多平,三层独栋别墅院子里。别墅装修复古典雅,院子也精心布置,两侧各有几个花坛,中间各色盆景摆放错落有致。院里大门上还挂着个风铃迎风发出悦耳地声音。
国家一直大力发展农村,尤其近几年,农村的变化是天翻地覆,日新月异。
一百万在二线城市可能连个毛坯房都买不到!更别说一线城市了。许多来自农村的年轻人买不起房,都选择回农村老家家盖房子,四五十万在农村老家能盖个三四层的楼房。
不比城市寸土寸金,农村选块地甚至不要钱,只要政府同意给个批文就好。家家独门独户,盖的房子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有的在城市发财了,回村舍得花大价钱造房子,雕龙画栋,配上几个宫灯,远远看上去跟皇宫似的!
相比来说,这栋三层别墅只能算得上“普通”了。
“爸,你回来啦?恩,这一身酒气的,医生不是说让你戒酒了吗?你那旧伤可经不得刺激!阿涛、白雪你们两个怎么也不劝劝,还让他和这么多酒。”张老刚下车,一位跟张老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走上前来,皱着眉头生气地说道。
这中年人国字脸,明显久处高位养成了一身气势,这一皱眉头不怒自威,吴先涛和张白雪都被吓的不敢答话。
“哈哈哈,今天我高兴啊,忍不住多喝了点。没事啦,我这旧伤都让张尧兄弟治好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这旧伤痛了我大半辈子了,张尧一掌给我拍好了!”张老酒劲还没缓过来,拉着张尧大声嚷嚷道。
“恩?真的?“担心老头子摔倒,中年人扶着张老一脸狐疑。
这些年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还让人一掌拍好了,说也不敢这么写吧?
肯定是老头子酒虫犯了,故意这么说的。作为儿子心里清楚老头子有多嗜酒如命,偷酒喝被抓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信,你看。”张老脱了外套,解开了胸口衣服给儿子看。
……
“咦,没想到院子里有块宝贝啊!”剑辰子突然传音说道。
“师傅,您发现了什么宝贝啊?”张尧忍不住问师傅。
“那边大树下有块拳头大的石头,里面有块上等的玉石。灵气十足,十分难得,你去拿来。”剑辰子用神识指引说道。
按着剑辰子指引,张尧走到那边大树下面拿起那块拳头大的石头。
“张尧,你拿着个石头干嘛?”张老转头问儿子:”国庆,那块石头好像是你从缅甸老坑买来的开窗赌石,切剩下的石头吧?”
去年张国庆花了二十多万买的一块赌石,没想到切出来的石头还不值两万块钱,气的张老跳脚大骂他败家的玩意。最后剩下的石头一股脑堆在树边了,所以张老印象深刻。
院子里本来干干净净,也没有其他石头,有心想不承认都想不行啊。
“好像确实是那块烂石头吧!”想想还来气,张国庆尴尬地点点头。
“张尧啊,难道你也懂赌石?年轻人学什么不好啊?非要去研究赌石?有道是神仙难断寸玉!多少人脑子一热赔的倾家荡产!”有了张国庆的前车之鉴,张老决定好好劝阻张尧。
“神仙难断寸玉?”张尧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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