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步子可以稍微快一点,我这边控制起来很稳定没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争取时间的。”林轲一边说这,脑中一边勾勒着前进的路线,来用行修正银盔的新铠甲。
“你好像还有很多瞒着我的招数吗。”陈情适时的对他打趣。
林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凌乱的回应着。“其实并不是,也不算不是,就是我有很多想法,但是这些想法有时候又不算想法,我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觉得不成熟不能拿来作战的想法。”
“那你现在不还是用了。”
“所以我要更担心这风之盔的稳定性了。”
“所以这个叫风之盔吗?总觉得没有风之枪听起来帅气。”
“叫隐身衣是会侵权的。”
利用风速来改变了光的折射率,来达到隐藏视线中本来物体的效果,这就是风之盔的原理了。银盔一步步的着,他的四周被急速旋转的风所包围着,心里还在想着林轲对于这隐身衣的解释,不由得赞叹这个孩子的创造力非同凡响。但说是盔甲实际上更像是一个桶扣在他的身上,但实际情况确实和林轲估计的一样,有了这层保护之后,那之前缠绕自己的黑雾就像失去了雷达一般继续在半空中乱撞。
银盔想伸出手去触碰这些方向和力量都不尽相同的微笑气旋,但这盔甲的主人林轲再三叮嘱不能触碰,站在中心也能感受到对流的压力在和自己的盔甲暗暗胶量,银盔没有多想继续按照林轲规划的路线向前走去。
“我们现在的选择有两个,一是那花之中的赤鱬鱼,另一个则是石头下面压着的白美人身体,我觉得这行应该不会凭空产生所以我倾向于攻击白美人的身体。”在林轲的发言结束后,陈情和银盔也同意了他的说法,而现在银盔即将接近白美人的位置,他必须要倍加心,因为如今的对决中任何看似没有反抗力的敌人都有可能是陷阱。
林轲的行就快要见底了,大大的战斗过后,他现在对自己的储量估计异常准确,但是现在并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就让银盔脱离隐身去冒险,所以他现在不仅仅要继续保护这唯一拥有光明的他,更需要将能用的行都调动起来,去支援他的下一部行动。
“我到位了林轲,我透过风之盔隐约能看得见石块下面有着人的身体,可以准备攻击。”
“好的,那我们按照原计划行事。”林轲的手心渗出了汗水,陈情稍稍握紧但其实她不知道,此时的林轲已是咬牙坚持,行已经消耗完毕,现在支撑着他的是精神与体力结合而成的意志。
银盔手一伸,他的白光从身后延伸落在手上化成杨延昭标志性的芦叶枪,马步扎开肌肉绷紧,继而侧身将枪旋转至枪头朝下,在地面划过半圈后随即点在身前,林轲和陈情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爆发在四周,正是第一次见到银盔之时金岐所说的似行不是行的神秘力量。
但这时候可不是研究这力量构成的讨论时间,他们能感受到的气浪震荡,赤鱬同样感受的到。林轲拳头握紧,最后的控制力完成了校准,风之盔在这一路上的损耗后变形成了最后的形状,像一只饿虎扑向了前方,之前高速流动的旋风此时被解放成了一道道挥舞着的风鞭,将压着白美人的石块卷起击碎。
林轲感受的到从他身体之中制成的风完成了任务后,像是卸下了千斤的担子,一瞬间天旋地转似乎世界在这黑暗的统治中倒转了过来,之后他向后倒去正好靠在了陈情的肩膀上。说是巧合也是默契,陈情没有说话,不过林轲大概猜得到她微笑的表情。
另一边的银盔低身俯冲在风压之下,手中长枪对准着白美人的胸口以极快的速度打算一击解决,但突然面前黑影闪过,黑雾折返而回赶在银盔之前将白美人的直接卷起带走。枪尖摩擦着还有体温的石头点点火星闪过,对于这种结局林轲自然是不认同,而银盔也有着自己的后招,枪一抖破开地面插进其中,青筋突起的手臂将枪体压弯也将银盔整个人抬向空中,靠着这银枪积攒的力量,只需要银盔手腕调转方向,他整个人就直接弹到了更高的空中,而那挟持白美人的黑雾也近在眼前,银盔的动作幅度虽大但没有一点多余的琐碎,在空中伸展的同时银枪也从身后加速飞来,从银盔手中经过甚至连方向都没有调整。
“芦叶突刺!”
枪尖在月光下依旧闪耀着光芒,精准的贯穿了白美人的胸膛。
林轲睁开双眼,朦胧的微光随着黑雾的淡化逐渐将熟悉的世界重新铺开。
“成功了。”
“成功了。”
第一句是林轲在心里默念,可这里并不是说或是电影,没有时间暂停让他们喘口气欢庆这阶段性的胜利。
突如其来的爆炸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紧接着身后酒店的中层玻璃被膨胀的空气击打的粉碎,一前一后两个人从楼中飞出,陈情的目光不自觉的被那翅膀支开的红色恶魔所吸引。
那样子,就像第一次噩梦,明知不真实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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