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袁鸣捂着胸口,似乎空气中的氧含量骤减一般,让他呼吸困难。他望着床上的江峰,同样也是满脸痛苦的表情,而在短暂的面部扭曲后,银盔骑兵就继而出现在了屋里。
“有人在向我们展开攻击。”这是他的开场白。
“那你也不要出去,这里现在还是安全的。”袁鸣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但那短暂的呼吸困难其实早已经结束,转而让他不能行动的则是眼前逐渐模糊的视线,灰黑色的薄雾干扰着眼前信息的获取,挥之不去又无法逃离。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地下室的房间里,金岐首先感觉到了行的侵袭但还没找到进攻的方式就发现眼前出现了薄薄的一层黑雾。
“怎么回事!”金岐一下子跳了起来,但头发甩来甩去,却无法逃离这遮蔽出的恐惧感,这个房间里涌入了异样的气息在场三人都明白不过,但是不是饕餮搞的鬼,这一点还得继续核实。
“你又要搞什么鬼!”金岐直指饕餮。
“魔母你应该明白这并非我们三人的杰作,不过,你的朋友们能把她逼到这个份上我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萧何的眼前也被朦胧的灰色所笼罩,但好在看清近距离的东西没有问题,此刻他心里所在意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被派出去的三名弟子。
“难不成影子并不是白美人的真正能力?”
饕餮点点头“这才是我无法驾驭她的原因,影子只是她的载体,她的攻击现在才要开始。”
陈情摸到了林轲的肩膀,两个人现在几乎都看不见,只能靠感知行的方式来知晓对方的位置,
那条怪异的鱼出现之后,两个人的视力就完完全全的被剥夺,进而被黑色包裹。
“白美人,她没有死。”林轲握着陈情的手,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颤抖着说出了事实。
“这一次是真的没办法了吗?”林轲听得出陈情刚刚平缓的呼吸因为这突发情况又变得紊乱。
“是真的没办法了吧。”林轲在心里说出了答案,虽然他在努力的找寻着机会,但此时此刻两个人的状态已经算是极限,别说战斗了,似乎行动起来都有一定的困难。无论从什么角度,自己会走进死胡同。但当人的四肢都几乎停止工作的时候,大脑则承接全部的精力来负责思考,于是乎,在这看似没有破解之道的局中,林轲发现了新的内容。
“似乎有办法,但可能这办法并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
陈情的手突然一紧,随即问道:“什么意思?”
“你先别着急问我,我有事情想问你。”林轲清了清嗓子。“刚才我有把握我的每一下风之枪都打中了白美人,虽然我不知道是否致命,但如果是人类无论多么强壮都无法再继续站起来了。但是白美人的的确确又复活了,并且换了一种我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姿态,所以我想起了一个人,半铜岭的狐狸那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没有实体的状态。”
“你是说怨吗?”陈情立马反应了过来。“如果按你的分析是有可能,在半铜岭回来后我也仔细的查阅了相关的资料,但是怨的形成方式似乎和白美人他对不上号,首先怨的形成是因为强大的怨念和足够的行储备才能触发,但白美人当时既然没有躲开咱俩的攻击,说明她的行也所剩无几,而现在又发动了如此大规模的攻击,着实非常奇怪。其次你也看到了,白美人的原身是赤鱬,而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她最基础的模样,我们管这个状态叫归元,而怨则通常是转化为雾状或者糊状的能量体存在·。”
“不过我们现在可没法确定她的本体什么样子了,第二个问题,白美人的能力是通过改变影子的结构来实现自己的瞬间移动,从而攻击,但是这个新的状态直到现在都没有对我们进行过任何一次的进攻,只是单纯的封锁了我们的视线,如果这也算影子的一部分,是不是相比之前太过温柔了呢。”
“也许她觉得我们已经没有攻击的价值了,所以只是单纯不让我们行动就好了。”
“话是没错,但是依照白美人的性格,她不会放过两个虚弱的敌人,就算我们都没有用了,但杀掉我们总比放着不管要安全。”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白美人一定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不得不放弃对我们动手。”
“比如?”
“白美人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呢?”
“饕餮!”
“没错,这么想的话恐怕她真的没死,而这个所谓的归元状态,则是在濒死状态下才会产生的变身,目的就是要利用仅存的行来完成自己真正的任务,来换饕餮救她一命。”
“真正的任务?”
萧何虽然已经看不见,但那碎裂的声音却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朵,仿佛看见那颗血红色的卵一片片剥落,血腥味也先于倾泻钻进他的鼻孔。
“原来藏在这里。”
饕餮踏出第一步,在血液中浮沉的时候,唯一不能练习的就是控制自己步伐的力度。再次以近似人类的身体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饕餮兴奋的深吸一口气,吹散了眼前的烟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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