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喊声,叫骂声。
泪痕,血迹,暴风雨。
陈情的脑袋里一下子涌入大量的负面情绪,如果说以前的阅读过程像是在快进看电影,渲染情绪爆发都在最后,这次的悲伤的怨念则更加纯粹,是直接的皮下注射,是在脑袋里攀爬的百足虫。
神经的刺激让她的眼泪跳过了大脑的审核,而无力的感觉则让她一个冷战后软了腿。
萧何一把扶住,略显担心的开了口,他从不知道陈情的能力能拓展到如此深度,也不清楚这种能力是否有其他的副作用。
“我没事……”陈情的牙齿在碰撞,眼泪也擦干
“我想看看,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陈情和鸾鸟对视了一下,很明显鸾鸟在注意到陈情的反应后很为难,一时间还没有下手。
“陈情……”
“没事的,我知道分寸。”陈情深呼吸后似乎回到了之前的状态。“我觉得他的过去,对我们接下来很重要。”
另一边林轲在试图唤醒袁鸣的过程中,也在观察附近的一草一木,从在山下车站遇袭开始,林轲就一直处于一个紧张且学习的状态,虽然整个队之中,他的任务量不算多,而且角色也是特定但他依旧在几场紧张的战斗得到了经验,更重要的是现在袁鸣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如果有敌人来进攻,自己是否能打平手都说不定,说不定敌人正是想利用他急躁的心态来分散注意力偷袭。
飞廉现在林轲身后,算是监视死角也是对敌人的威慑,毕竟飞廉这神兽名声在外,而且这队战斗中的伙伴也开始有了娴熟的配合,不再像一开始一样频道不同。
“飞廉,你发现没有?”林轲一边继续试图唤醒袁鸣,一边在内心和飞廉沟通。
“我还以为你没有注意到,咱们应该是中招了,不过只是单纯的困在这个环境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威胁出现。”飞廉和林轲的视线相通,信息也会汇总到林轲的大脑中,由两个人共同分析。
“你那边点钟方向的石头和我这边点钟方向的石头似乎一模一样啊。”林轲开始怀疑自己视觉的真实性,因为如果自己中招了相应的飞廉也会中招。
“不止是这样,其实咱们俩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咱们头上稀疏的云其实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简单的镜像和翻转了而已。”飞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他很不喜欢跟阵和毒打交道。
“在想解决办法之前我想先问你个事,一直没来得及。”
“嗯。”
“所谓的‘秘’,到底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人们都对这个感兴趣。”林轲想起来第一次跟袁鸣说飞廉的时候,袁鸣兴奋的表情,以及在王阳洞穴里自己也是比其他人醒来的早,说不定跟秘这种特殊的行有关。
“陈情,恐怕没时间让你继续听故事了。”这边萧何打断了陈情的记忆读取。
“怎么了?”陈情眉头紧锁,禁闭着双眼,虽然这次她有着充足的心理准备,但事实上她还是低估了这些精神负能量带给她的心里冲击,不过这个故事即将会成为解开半铜岭之谜的关键。
“哒、哒、哒。”三下沉重的敲击声又传来,萧何用伞戳地模拟了这个声音。
“林轲告诉我们他们有危险。”萧何的心里这会其实更加记挂袁鸣,因为如果出现了状况,也应该是更有战斗经验的袁鸣先行报告,或者两人同时,既然只有一个人发声,那就说明要么两个人分开了,要么袁鸣已经没有了求救的机会,而这两种情况他哪个也不想看见。
陈情咬着嘴唇。
“再给我一分钟。”说罢暗示鸾鸟加快频率。
“好。”萧何点燃了一支香烟。
林轲这边已经不再纠结于是否唤醒袁鸣,而是向后退了几步,直接催动了行。
“哈!”
风平地而起,将地上的泥沙石块卷起也将整个村口的泥泞路清理个干干净净。林轲这才发现,在自己身后十步的距离,竟然还有一道门槛,和前面村名牌匾下的如出一辙。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村口,而他和袁鸣从降落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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