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事的宫女们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前一天的事情。
“哎,你听说了没有,灵渠宫的那位被陛下关禁室了”“当然听说了,灵贵妃罪有应得,若不是陛下及时赶到,柔贵妃就要被她打死了!”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啊,龙将军在边疆也神气的很呢,这次若是让龙老将军知道了”有一个点灯女官故意停顿了一会儿。
“龙老将军知道了会怎样?”
那粉衣的大宫女连忙追问,女官环顾那些宫女渴望的眼神,神气地说:“若是让龙老将军知道了,就算是咱们陛下,也吃不了兜着走。”
宫女们震惊的样子让女官很是洋洋自得,要接着说些可怖的话i吓吓她们时,突然,一根极速穿破空气的箭“唰!”的一下钉入女官的喉咙,截断了女官的话。
那女官顺着箭的力道跌坐在地上,鲜血顺着箭尾的羽毛流了一地,瞪大了的瞳孔里映着宫女们惊恐的表情,紧接着又是几根箭,将其余宫女统统钉死在地上。
箭上的金色虎纹在血液的浸染下,变得格外鲜艳。
于是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没人再敢提起龙贵妃的名字。
边界
龙老将军从信差那里拿到龙崎的信笺,马上让手下燃灯,恍惚的烛影映在龙鹤壬皱起眉头的脸上,铜铃般的虎目中充满了愤怒,‘啪’的一掌拍向桌子,那木头做的桌子颤颤巍巍的受住了这一掌。只是那桌面上的掌印,让人看了就能感觉到手主人的愤怒。
“把韩瑜叫i!”
中气十足的吼声,让帐外的将士抖了一下,连忙跑到军师帐内将人带i。
睡眼婆娑的韩瑜被将士从被窝里一路拽到将军帐内,还带着睡意就听到龙老将军骂骂咧咧的“岂有此理”“混账”“段天铭”
‘段天铭?!’
听到皇帝的名字韩瑜的瞌睡一下清醒了,连忙打断龙鹤壬的连环炮,“将军,慎言啊!”那着急模样就差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了。
“隔墙有耳啊。”韩瑜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旁边副将的营帐,提醒龙鹤壬。那白副将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龙鹤壬‘哼’了一声,但也放低了声音,道“你说,皇帝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然后把信件一把甩给韩瑜,韩瑜手忙脚乱的赶忙接住,粗略的看了一遍,心里便有了数。
将信笺放回桌子,回答道:“小姐不是那莽撞之人,依属下愚见,此时必有蹊跷。”
龙鹤壬抽了抽眉头,吼道:“本将当然知道有蹊跷!不然唤你i作甚!”
“将军将军,隔墙有耳啊”韩瑜又连忙提醒龙鹤壬这个炮仗。
哎——韩瑜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急躁的脾气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改改。
“蹊跷就蹊跷在这陛下的反应上,剧属下所知,柔依是先王封的外姓王之女,其父荣王并无实权,此女能爬到贵妃之位,可见城府极深。而且据说在修炼一种道法,很是阴邪。属下认为是这柔依故意挑拨而为,而从陛下的反应i看,像是被此女的邪术所迷惑。”
“再者,据小将军之言,那魔族在柔贵妃在时逃走,这二者之间也必有蹊跷。”
龙鹤壬思虑再三,认同的点了点头,“拿纸笔i”
将纸平铺在桌上,慎重的写下‘柔依,细查’四字后交给信差。
“既然你都醒了,那就将后日的突袭具体事项将于我听吧。”龙鹤壬看了眼韩瑜。
韩瑜打呵欠的嘴巴停在了一半,满是泪花的眼睛控诉着龙鹤壬,见他视而不见,无可奈何的拿出地图,加班工作。
而龙崎在寻找魔物无果,求情段天铭无果后,收到了国师崇明的传信纸鹤,上写道让他与段天铭同去太息山商讨‘漩涡’之事。
本不想搭理表哥的龙崎无奈只有去书房寻段天铭。
对于龙崎的到i,段天铭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说了声‘立即启程’。对于龙灵儿的事提也没提,龙崎只能屁颠屁颠的跟着段天铭后面,提息,运气,往太息山方向而去。
崇明此刻正在大殿内授课,殿内除了崇明的声音,便无其他声响。
段天钰睁开一只眼望向崇明,见他没有注意这边,用手肘捅咕了一下旁边的大师兄,霄瞥了他一眼,就赶紧闭上。见霄不理自己,有戳了戳前面的二师姐霞,霞扭了一下后背,也没理会他,段天钰觉得无聊了,于是蹑手蹑脚的的起身要走。
“段天钰,坐下。”
从台上传i崇明清冷的声音,段天铭只得缩回小脚,盘腿坐好。
段天钰看了看周围师兄、师姐坐得稳如泰山,不禁揉了揉腿,好麻啊
然后用识海传话给霄:‘大师兄大师兄,你在嘛?’
霄黑线这一张脸,这小子难道不知道师傅能听到吗?!
于是决定不理他。
可段天钰也没打算放过他,接着说道:‘大师兄,你看二师姐的衣服上是什么呀,怎么红了一块啊’
霄听到这话差点没绷住,于是赶紧回道:‘认真听讲!’
段天钰撇了撇嘴,最后决定那就睡觉吧!
崇明的五感一下断了一感,就知道段天钰这臭小子绝对又睡着了,笑着摇摇头。
算了,也不指望这小子能老老实实。
再说龙灵儿被打入禁室后,便见到了禁室的另一位‘住客’——徐清公子。
龙灵儿看着隔壁禁室的那位,尽管禁室破败不堪却依然挡不住的玉质金相,抽条般的背影,俊美之姿有如玉树临风。
想i表哥如此喜爱他,也是不无道理。龙灵儿打量着徐清公子,不免被他这高岭之花的气质所折服,这样的人儿,不管是谁都会为之着迷的吧
但却也和自己一样沦落到此
“哎—”龙灵儿不由得叹了口气,感叹自己和那人的命运不公。
“娘娘为何叹气?”
突然传i‘那位’的声音。那声音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让龙灵儿有种仿佛洗去浑身污秽,被圣水洗涤的感觉。
“只是感叹命运不公罢了。”龙灵儿回道。
徐清点了点头,道:“命运是公平的,凡事皆有因果。”
“可本宫又有什么因,却得了这个果!”龙灵儿不忿的回道。
徐清轻声笑了笑,“或许这本就不是娘娘的因,也不是娘娘的果,只是真相被蒙罩了一层假象,戳破它,真正的因果自然就会出现了。”
徐清的一番话让龙灵儿幡然醒悟,‘戳破它,真正的因果自然就会出现了。’
“多谢,本宫该如何称呼你?”
徐清莞尔一笑,道:“娘娘叫在下徐清即可。”
“好,徐清。”
徐清听到这二字时,心中万般滋味。已经许久没人唤自己的名字了。有多久了想不起i了,好像最后一次是陛下这样叫
徐清摇了摇头,将段天铭的身影从脑海中赶去。不能再想他了。
抬头看向龙灵儿,友好的笑了笑,说:“那日后,还请娘娘多多照顾了。”
龙灵儿也大方的回了一个微笑,:“当然,以后本宫罩着你。”
“好”徐清看着这个爽朗的女孩,会心一笑。
就这样,禁室双人组,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