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被打晕在驾驶位置,而那个华夏小子,就在不远处站着,让他过去。
察猜只觉头皮发麻,他现在有点理解第一个手下为什么会说这个华夏小子是魔鬼了。
不是魔鬼的话,怎么解释眼前这一切?
二十个持枪的成年男人,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仿佛被那栋房子给吞没了一样。
他脑海中瞬息万变,他想丢下车跑掉,他也想立刻打电话求援,他的腰后面还别着一把枪,他甚至想直接开枪向那个华夏小子射击。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他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在何邪面前站定。
他看着何邪,没有说一个字。尽管他怕到浑身都僵住了,但他尽量控制着自己,没有发抖。
“两件事。”何邪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进去带着你的手下,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去告诉闫先生我的要求。”
察猜缓缓点头,声音凝重:“明白。”
“第二,”何邪接着笑道,“刚才打碎的杯子,你要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
察猜愣了愣,依然点头:“明白。”
何邪满意点头:“这就对了,一点钱的事情,搞到要命就没意思了。”
说完,他转身向门里走去。
察猜看着何邪的背影,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他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竟被冷汗浸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沉重,向房子里走去。
一进屋,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脸上遏制不住地瞬间写满惊骇之色。
只见进来的二十个手下,此刻就像是一座座雕塑一般呆立在地,一动也不动,站满了整个客厅!
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凶神恶煞,亦或是狰狞狠毒的表情,然而时间仿佛在这些人身上静止了似的。
这些人的枪,全部都堆放在茶几上,而除了这二十个手下,还有最初进来的两个手下之一,此刻跪在地上,深深把脑袋埋在膝盖里,也在瑟瑟发抖。
魔鬼!
这个人一定是魔鬼!
此刻的察猜,已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他想逃,但两条腿像是灌了泥浆一样,连动都动不了。
(ex){}&/ 然后,就是去买买买。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八点钟了。
思诺正在客厅里练功,摆叶问蹲坑式。
何邪和阿香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时,小姑娘看了两人一眼,立刻如被蛇咬了一般跳起来,一句话不说捂着屁股头也不回地“蹬蹬蹬”向楼上跑去。
“哎,思诺……”阿香叫思诺,但思诺像是没听见一样。
“她怎么了?”阿香奇怪地看向何邪。
何邪表情有些古怪。
他刚才清楚看到,思诺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看来这就是辟邪三式的弊端了……
“你直接把衣服送去她房间吧。”何邪道。
阿香给思诺买了很多衣服,两人拎回来的东西,有一半都是给思诺的。
“好,那我去看看。”阿香拎着衣服,也蹬蹬蹬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里里外外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思诺红着脸,被阿香拉着下楼了。
她对何邪挤出个很敷衍的笑容,低声叫了句:“师父……”
“嗯。”何邪表情严肃点头,“吃饭了吗?”
“吃过了……”思诺有些尴尬,欲言又止。
“哎呀害羞什么?”阿香见思诺的样子,有些好笑。对何邪道:“思诺有问题想问题,为什么她练功的时候,会有些怪怪的反应,嗯,你懂的。”
何邪一本正经道:“我所教你的这三式,是刺激任脉上的各大要穴,有这种反应很正常,不要太过在意。”
“可是……”思诺红着脸,依然有些难以启齿,“有没有办法控制啊师父……”
“这门武功就是这样,忍忍就好了。”何邪轻咳一声。
“这是什么邪功啊!”阿香也有点尴尬,刚才在楼上思诺告诉她,一练功就想尿尿,可阿香一检查思诺换下来的裤子,立刻就发现那不是尿。
半拉屁股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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