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瞑目的停止呼吸。
“啊啊啊!!!”
长孙淑慧此时醒来,房间地上那一幕,吓的她大声尖叫。
赫连延禛一手捞起宫南菱,迅速转身,离开客房。
不给长孙淑慧瞧见他面貌的机会。
出了客房,赫连延禛就带上公孙世琅的脸皮,带着宫南菱到客栈的死角去。
此时客栈中的人被长孙淑慧这一吼,立即前来看热闹。
…
“你为什么用真面目进去!”
宫南菱解开穴道后第一句话就是质问赫连延禛。“被长孙淑慧见到咋办!”“长孙淑慧现在是长…”
“放心吧,不会连累到你!”
赫连延禛这句话,让宫南菱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去。
她要提醒赫连延禛,长孙淑慧现在是长孙善歆的人。
没想到赫连延禛莫名的生气中。
也顺着他的情绪说道:“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赫连延禛侧身,将禁锢在墙壁中的人儿给放了。
这女人当真无情,救了她一命,不给他个好脸色,还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你跟在我身后作甚?”
宫南菱走回客房的通道,发现赫连延禛就跟在她身后。
“我不想等你回筑梦山庄时,长孙承钰还对本王的女人图谋不轨!”
宫南菱心下一怔,头皮有些发麻,看着赫连延禛,嘴不停抖着。“那…那你想怎么样?”
“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说着,一只大手就揉住宫南菱的腰肢,大步往宫南菱的房间走去。
…
“南菱!”受惊过度的长孙淑慧见到宫南菱,赶紧扑了上去。
抱住宫南菱的时候,才发现宫南菱的手此时被人挽着。
“南菱,他是……”
“他就是公孙世琅!”/>“我是她的相公!”
宫南菱没想到赫连延禛积极到这种地步,抢在她面前发言。
他怎么就不跟第五嫣婼那么积极的撇清关系呢。
“那寒亿城是…”
这句问话,赫连延禛回答的更快。“是我杀的!”
宫南菱心中莫名的窜起火儿,忍不住伸手狠掐赫连延禛臀部上的肉肉。
而这一举动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
于是赫连延禛异样的看着宫南菱,在宫南菱的耳畔低声的说道:“妖精,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那轻柔的话语,和喷在她耳朵上的气息,像一股电流窜进她的心里,让她鸡皮疙瘩起,整只耳朵红的像苹果。
此时赫连延禛的注意力在此时楼梯口上来的四人望去。
只见孤叶将长孙承钰和卓高卿带了回来。
长孙承钰怀里还抱着长孙淑萱。
长孙淑萱还是紧闭双目、七孔流血的模样。
“大哥,寒公子他…他死了!”长孙淑慧见到长孙承钰就眼泪哗啦啦流下来,飞上前去,待见到长孙承钰怀里的人儿时,伤心的情绪不由的怔住。“大哥,淑萱她怎么了?她怎么成这副模样?”
此时局促不安,双眼泛泪的长孙承钰的眼神落在赫连延禛的身上。
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为何跟南菱表妹那么亲密?
赫连延禛瞧都不瞧他一眼,眼神向孤叶示意,孤叶点了下头,抓着长孙承钰和卓高卿往楼梯下走。“走!”
这被莫名捉回来,又要被撵走,卓高卿此时心肝儿瘆的谎。
赶紧嚷嚷:“喂!你要把我们抓到哪里去!你知道得罪筑梦山庄的人有什么后果吗!”
呵呵!
孤叶拍了拍他的脸颊轻笑道:“筑梦山庄是吧,我就是要免费送你们回筑梦山庄!”
“什…什么!!!”卓高卿舌头都打结了。
惶恐的眼神赶紧转向长孙承钰。“表哥怎么办呀,现在回去,定会被姑父和姑姑吊起来打呀!”
长孙承钰还算清醒,对孤叶央求道:“这位侠士,可否让我妹妹医治后,再送我们回山庄呀。”
“放心,你的妹妹死不了!”
孤叶接过赫连延禛抛过来的一颗丹药,喂进长孙淑萱的嘴里。
与时同时赫连延禛嘲讽的话语传了过来。“就算是有事,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听得长孙承钰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将长孙淑萱摔了出去。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高卿,你送淑萱回去吧,我得留下来处理亿城的事!”下了楼梯长孙承钰才想起长孙淑慧刚才说的事。
卓高卿愁眉苦脸的表情还没摆完,就将孤叶将他们往前用力推了一把。“长孙大少爷,如果你不想回去被你爹重罚,劝你莫要关心一个垃圾。”
…
长孙承钰和卓高卿被轰回山庄,长孙淑慧也赶紧收拾包袱跟宫南菱一起回山庄去。
为了尽快赶到山庄,赫连延禛让她们坐上最快的马车。
马车上宫南菱和赫连延禛自然是依偎坐着。
长孙淑慧抱着包袱,低着头窝在角落里,时不时抬头向赫连延禛看去。
公孙世琅她时候在宫里头见过一两次,但是公孙世琅给人一种斯文的书生气,怎么现在有股浓重的戾气在他身上散发。
不过这个戾气看起来很有保护欲……
长孙淑惠恰好瞄到赫连延禛将宫南菱的两只手藏在腰间的貂毛袍子下取暖。
这个对宫南菱来说的举动,对长孙淑慧竟是起了涟漪。
不由自足将双手伸下包袱的下面,两眼望着赫连延禛望了出神。
嗯?
练过武的机警让赫连延禛立马抬眼过去。
这一猛打照过来的眼神,让长孙淑慧吓的像只乌龟一样缩回脑袋。
……一张脸蛋儿也绯红了起来。
正好让随着赫连延禛的眼神看过来的宫南菱给瞧了进去。
一双藏在赫连延禛腰间的手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狠掐着赫连延禛腰间上的肉肉,仰起下巴,极其声在赫连延禛的耳畔说道:“你干吗对她乱放电,她还是个不经男女之事的姑娘!”
宫南菱此时心中怕的是长孙淑慧像对寒亿城那样对赫连延禛想入非非。
“……”赫连延禛撇眼看着靠在自己手臂上的女人。
这女人此时撅着嘴,竖着柳眉,还在他耳畔吹气。
到底是谁在勾着谁呀!
生为一个男人,赫连延禛本能蠕动着喉结,盯着宫南菱的眼眸逐渐深邃,薄唇紧抿。
他此时很想将面前的女人拆骨入腹。
但在这之前得把碍眼的人踢下马车去。
宫南菱也被赫连延禛的眼神勾住,直到赫连延禛的余光瞄向长孙淑慧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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