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淑慧在这里谢谢包总管!”长孙淑慧再次行礼。
行礼后,包文图便礼去。
长孙珑堂立马将自己的女儿夸上天。“淑慧,爹爹没白疼你呀,真是爹爹的棉袄。”
长孙淑慧的脸却慢慢的沉了下去,认真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爹,那我成亲之事能推掉吗?”
“当然能呀,给你皇姑姑办事自然是高人一等,要嫁也是嫁给王公贵胄,员外家的孩子怎么能配的上你呢?”长孙珑辉听到长孙淑慧这话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没想到他这个闺女这么开窍呀。
藏在暗处的宫南菱看到长孙淑慧嘴角明显泛起来的笑意,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她知道了长孙淑慧为何要把自己推向长孙善歆这个深渊。
因为她不满意现在的亲事。
但长孙淑慧只想到目前的问题,还没想到后面的问题……
…
这事后长孙淑慧,也立马行动,给自己增加价值。
回厢房看书去。
宫南菱也只好回厢房去思考自己下一步事情。
宫南菱住在东苑,东苑是庄主的住所。
能住在东苑的亲戚或者是客人,说明地位非同凡响,要么就是庄里看重的对象。
所以宫南菱一个厢房伺候的丫鬟就有四个,护院也有四个。
长孙承钰说是不够,可以把他院里的人手派遣过来。
长孙承钰的院子就在她厢房的正对面。
距离宫南菱位置最近的地方……
“南菱表姐,庄主要见你!”
宫南菱还纳闷着,怎么突然间对她这么信任,就直接让她享受千金姐般的待遇。
原来还是要面见庄主一面呀。
过来通报的丫鬟,将宫南菱带到书房。
书房中长孙珑堂一家三口都在那里。
长孙承钰一见到宫南菱的身影就起身相迎。
带进门,很是热情对自己身边的座位伸出手来。“南菱,这里坐。”
言语中也没了客套,直呼其名。
脸上到处写着雀跃…
宫南菱眼神下意识看向长孙珑堂。
长孙珑堂手里把玩着块玉佩,这块玉佩橙黄色的,就是她娘亲留给她的那块。
见此,宫南菱似乎明白,长孙珑堂叫她过来要作甚。
“坐吧。”长孙珑堂先让宫南菱入座。
“给宫南菱姐看茶!”卓氏今儿也没有前几天人前的那种严肃。
丫鬟看茶后,长孙珑堂就进入正题,亮出手中的玉佩,对宫南菱说道:“这玉佩你有带在身上吧。”
“有!”宫南菱从腰间取出来,递给长孙珑堂。
她可是随时准备好筑梦山庄人的检查。
嗯?
长孙珑堂拿着宫南菱的玉佩在烛火上详细观察,又拿在光线足的地方查看……
折腾了一会儿,眉头不由的皱起。
弄的宫南菱和另外母子两个跟着担忧…
长孙珑堂对宫南菱认真问道:“这玉佩是你娘亲自交给你?”
“嗯。”宫南菱点了点头。
长孙珑堂紧接着问道:“那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有关玉佩的事?”
“没有,娘亲只让我好好保管玉佩,其他一句都不说。”宫南菱依言说道,确实她娘亲一句都没告诉她玉佩的事。
宫南菱此时灵机一动,添补一句。“娘亲说这玉佩是个祸害,要是知道这玉佩的事话,就会遭受杀身之祸。”
长孙珑堂双脚一个踉跄。“你娘当真这么说的?”
“嗯…”
宫南菱再次点头后,长孙珑堂便打愣住。
“珑堂怎么了,这玉佩……”吓的卓氏赶紧问出声。
“你跟我进去一下。”长孙珑堂便叫着卓氏跟他到书房的内室里面去。
内室,四面无光。
黑暗中,长孙珑堂点起蜡烛,然和将宫南菱的玉佩拿到烛火上面打照。
“歆?”
此时玉佩上浮出一个‘歆’字,让卓氏瞪大瞳眸愣愣的看向长孙珑堂。
“这是善歆的玉佩,怎么会在善姿那里?”
对这问题,长孙珑堂摇了摇头。
“莫非是当年姐妹两在及笄之年的时候拿错玉佩了?”
“不!那时善歆还拿着玉佩向我讨教来着,善歆的玉佩上面就是她自己的名字‘歆’字。”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
“…”
——‘咻!’
两人思索间,一把袖箭打了进来。
“谁!”
长孙珑堂一手接过袖箭,赶了出来。
对外面两个正吃着点心的表兄妹两问道:“你们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
宫南菱和长孙承钰同时一愣,对视一眼,摇头道:“没。”
这句话下长孙珑堂立马奔出书房。
长孙承钰瞧见长孙珑堂手里握的袖箭,紧张道,奔向卓氏面前,询问道:“娘,发生何事了?”
“刚才有人打断我和你爹的谈话。”卓氏说着,两眼看向宫南菱。
宫南菱一脸木讷,反瞧着卓氏。
门外,没发现到可疑人物的长孙珑堂,只好检查起袖箭。
发现袖箭中夹带着一张纸条。
赶紧瞄向四周,才安心打开来看。
纸条上面写着‘关于宫南菱的事,有意的话请到雾花林相间,切记,相间之事断不可告诉他人,否则宫南菱马上消失。’
就算是没有威胁,长孙珑堂也会去会会这个神秘人。
毕竟他对宫南菱娘亲当年被追杀的事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
雾花林,是筑梦山庄养蛊取用露水的地方。
因为山势高,天气阴霾,所以看起来像层层云雾缠绕在花林中。
此时雾花林中,笛声悠扬。
笛声的旋律激荡着长孙珑堂的心灵。
使他脚步加快!
这旋律他已经有十八年没听了。
而吹着这旋律给他听的人也逝去十几年了……
待他走进吹笛声的位置的时,笛声没了。
眼前是一个白色罗裙、戴着白色帷幔的女子,如仙子一般飘逸的站在竹林之上。
“慢着!”
长孙珑堂再走进一些,突然被喊住。
长孙珑堂便停了下来。
仰望着对方,两手作揖,很是恭敬的问道:“这位大侠,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白衣女子嗤之以鼻道:“哼,那可不敢当!”
长孙珑堂:“……”
白衣女子:“看在你这几日对南菱关心的份上,我就跟你说说南菱她母亲玉佩的事。”
这句话下长孙珑堂双眼一亮,猛的抬高,很是认真看向帷幔。
白衣女子头一转,双手环胸,姿态神高傲。“那块玉佩是宫南菱母亲的是千真万确,但宫南菱的母亲的名字是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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