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瓦片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正在羞愤与爽感战斗中的宫南菱,硬生生吓的她一个痉挛。
突地睁开眼,房顶上的窟窿中,一抹紫衣摆掠过,她看的清清楚楚……
而那么大的动静,他身下的男人竟然无动于衷。
还在那做羞愤之事。
“别怕那是风太大而已。”赫连延禛回答后,并未对南菱放手,将南菱叉腰坐在他的身上。
用腰腹下的力量用力挺进那柔软的雷池。
突地大声说道:“一个茶壶而已嘛,本公子还是赔的起的,让娘子幸福才是本公子应当的责任。”
“……”宫南菱从被幸福搅的晕头转向、像滩泥趴在赫连延禛的身上,到赫连延禛抽出后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去抓。
脑子也顿时清醒了过来。
迷离的眼神瞬间找到焦距,红彤彤的脸蛋儿怒气升腾,进距离对着赫连延禛的眼睛:“你是早知道上面有人了!”
而她这一抓,加上愤怒的表情,让赫连延禛生理上的气焰更甚。
有强烈的征服感。
虽然他此时进入宫南菱的雷池,但那是用公孙世琅的脸皮。
这女人只会大方面对这张脸。
“你说呀!”宫南菱见赫连延禛面无表情,不由的生气道。
抓在赫连延禛那热乎乎上面的手,顿时放开,去抓住赫连延禛的胳膊。
——“啊!”
换回的是赫连延禛猛的挺进雷池的举动。
雷池的一个紧缩,让赫连延禛本是想在外头解决,直接在里面解决了……
“你……啪!”
宫南菱果断甩一个耳光过去。
接着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看着赫连延禛。
赫连延禛一脸无奈的哄道:“本来我都已经出去,是你把我抓进来的嘛。”
“好,错错错,都是我的错!”宫南菱两只手用力推开赫连延禛。
赫连延禛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将头跨在她的肩上,一手抚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是我的错,是我受不了你的诱惑,忍不住在你里面放了…”“你要是怕怀上孩子,到了金夏之后就去药铺拿药吧。”
后面这句话让宫南菱更气:“你当我是青楼女子呀!”
泪如雨下!
生活在宫里头的男人更是不把女人当人看!
呜呜……
“哎呀,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睡觉睡觉,明儿还要赶路呢!”赫连延禛发现即使自己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搞不定自己怀里这女人。
真是愁呀愁。
…
日上,南菱在一片清凉的触感之下醒来。
这片清凉来至她的身下…
顿时坐了起来,果真看到赫连延禛在给她的那里上药,床边还有旁热水。
让一个大男人照顾自己的那里本是该羞愤的事,此时却被赫连延禛手中一罐熟悉的罐子气红了脸。“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有昨晚那一事。”
只因赫连延禛那手中的药罐子是她在流云斋擦拭的那罐。
真是太可恶了!
赫连延禛此时绕到宫南菱的身侧,准备给南菱身上涂抹。
宫南菱伸手去抢那药罐,却被赫连延禛举起,宫南菱顺势压在赫连延禛身上。
赫连延禛倒在床上,咯咯笑道:“你看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混蛋!”气的宫南菱张开嘴死死咬住赫连延禛的肩膀。
赫连延禛还指着自己的唇说道:“这儿,往这儿咬!”
“来呀,谁怕谁呀!”
顽强的宫南菱一覆嘴下去,还没张开牙齿,就被赫连延禛的唇舌堵住。
宫南菱反抗都来不及。
赫连延禛两只手沾着药膏,在宫南菱身上肆意揉搓。
说是上药,但一直捏那两个尖尖的地方,南菱自然是知道他在说谎,而她被他挑弄的身子骨再次软了下来。
再次发出那羞羞的吟声。
最可恶的是那雷池泄水了。
欺负他的男人笑意更甚,又是唇撩着她的粉红,又是说道:“多弄几次,你就习惯了。”“到时你就会第一次那样哭着求我!”
说到这个宫南菱就那个气呀,为何那晚赫连延禛要杀死凤止桓,她却拦住了呢。
下情药害人的人就该死!
此时的赫连延禛还真像是‘瘾君子’控制不住自己,身下的反应比昨晚的更甚,看到宫南菱那雷池的反应,就忍不住捅过去…
“流氓!”
宫南菱很是愤怒,抬脚往他那下面踹去。
结果当然是被赫连延禛扼住脚踝,将她拉了过去,像昨晚一样坐在腿上。
“啊……嘶!”宫南菱一个机灵摆出极度疼痛的表情。
然而被赫连延禛识破。“我还没进去呢。”
说话间,他触碰到她的雷池表面,在那来回转悠,就是没进去,弄的宫南菱受不了,注意到他那邪魅的笑意,宫南菱便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控制她。
“你混蛋呀你!”
一拳垂向他的脸。
赫连延禛再次完美躲过,侧身,和宫南菱双双侧卧在床上,一手按住宫南菱的屁屁,准备用这个姿势进去……
——“恭迎嫣婼将军!”
门外突地响起一道诺大的宣叫。
这声宣叫让恩爱中的两人静止住。
对赫连延禛也只不过是一秒的恍惚,继续对宫南菱进攻。
宫南菱此时却无法进下心来,拼命挣开赫连延禛!“喂!第五嫣婼来了,赶紧起来呀!”
“她来就来了,关咱两什么事!”赫连延禛不咸不淡回应道。“再说你又不是在偷人,怕甚?”
宫南菱:“……”
静止片刻,突地眯起眼眸,嘲讽道:“王爷,莫非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赫连延禛这才收敛住。
漠然道:“我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哼!”宫南菱趁他这呆愣住,及时逃离,迅速穿上衣裳。
就算是走路困难,她也要去见第五嫣婼一面。
她有话要问第五嫣婼。
赫连延禛此时心中察觉到一股异样,但是这股异样他说不出来。
见宫南菱扶着腰,艰难的走着,不忍,也迅速穿戴好衣裳,去扶宫南菱。
叩叩叩!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敲门的人雀跃的说道:“世琅公子,嫣婼将军来了!”
“嫣婼将军……”
“好的,我们马上下去!”
赫连延禛撇开关系,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南菱的声音盖住。
还意外发现宫南菱兴奋的表情。
吓的他背脊发凉。
情敌见面不是分外眼红吗?
这女人怎么这么高兴呀?
是他眼瞎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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