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宫南菱抓着赫连延禛的手腕,脆生生唤了一句。
趁背对着包文图的时候,赶紧给赫连延禛使眼色。
让赫连延禛退下。
而此时大家,被她的一声‘义父’给全员懵逼中……
“南菱姐,什么时候跑出来个义父呀?”包文图上前来,巡视着凤止枭带的这些人,巡视了一圈最终将眼神投到赫连延禛身上。
赫连延禛不语,宫南菱心中更是急躁,抓着包文图的手腕,很是热络的跟包文图做起介绍。“这是我义父,他常年隐居在山林之中所以您打听不到名号,而这位是金尞的七皇子,想必你应该认识,后面那些均是七皇子的人。”
宫南菱那一手攀在包文图手腕时,赫连延禛的心肝儿就开始绞痛,撇开眼睛,不想看宫南菱跟包文图有说有笑的画面。
包文图代表长孙善歆,宫南菱这一抓,自然是捅到他的心窝里头去。
“南菱你没事就好,本皇子以为你又被皇兄关起来了呢。”凤止枭适时插句话进来,配合宫南菱此时的话语配合的恰到好处,成功将包文图给撵走。
…
包文图走后,赫连延禛就立马拉着宫南菱到没人的巷子里头去。
“诶,你带我来这儿作甚?你赶快派人去找找孤墨呀!”
宫南菱话刚说完,脸就被一双大手捧起,眼前的视线一黑,一张薄唇毫无预兆向她的嘴袭来。
这…这太他妈的突然了!
宫南菱一时愣住,反应过来时赫连延禛已离开她的唇,但听到他那大力的粗喘声。
“你…!”
宫南菱刚张嘴,整个人儿又猝不及防被紧紧圈在一个单薄的胸膛中。
一双大手在她背上不停的移动着…
那是慌乱的反应。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就让孤叶去!”赫连延禛禛久久才说了句话。
这句话霸道、不可抗拒。
但对于宫南菱这个‘新新活物’来讲,她可不买赫连延禛的关子。“你也别操这份心了,我当然是有把握才敢去的呀,再说我回筑梦山庄后,身份不一样了,你就别对我上心了,不值!”
说着,宫南菱就推开赫连延禛,朝出口走去。
赫连延禛因为宫南菱的话给愣在那儿。
望着逐渐缩的背影,摇了下头冲上前去,一手拽回宫南菱,再次将宫南菱紧紧抱住宫南菱。“不!你要答应我,回到筑梦山庄后别把我忘了。”
宫南菱心下一怔。
为何赫连延禛此时的话那么像凛逸在万佛寺的那一晚上跟她说的话呢,都让她没在他身边的时候要记起他呢…?
“我只能答应你我不跟长孙善心和筑梦山庄的人同流合污,至于其他事,还请你放手吧,这对你对我都好,你想想你姨母的话,你姨母的担忧是对的,你是一个要做人上人的人,而我跟你背景悬殊,又是敌对关系,咱两是不能在一起的。”面对赫连延禛这个霸道纠缠体,宫南菱只好婉转的游说。
赫连延禛:“本王不介意天下人的嘴脸,本王会给你独自安排一个住处,本王……”
——“停!”
宫南菱赶紧伸手打住,不得不撕破脸道:“我特地绕这么多弯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不!喜!欢!你!”
最后四个字特地咬重。
横了一眼,便转过身去。
“这是我最后跟你说出我的心意,你要是继续想这样缠着我,那我也没办法了!”“我现在要跟凤止枭说重要的事,你要是为你兄弟好的话,就别拦着我。”
说完就朝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而赫连延禛杵在原地,静静看着宫南菱的身影消失。
这女人的心是铁做的吗?
…
“什么!!!”凤止枭傻愣住,睁着眼眸张着嘴呆呆看着宫南菱。
宫南菱此时告诉她的一件事他实在不敢相信。
他的五皇兄竟然会坏到这种地步,居然拉来母妃的发等着在明日的生辰宴会上,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来污蔑母妃。
叫人实在不敢相信呀。
“南菱姐说的对,确实如此!”此时拖着一身伤的孤墨在孤叶的带领下出现在这儿,一听到大家正说凤止桓关着两个来历不明南疆人的事,直接顺应宫南菱的话。
这下凤止枭不想相信也得去相信了,瞬间感觉整个身体被掏空了,求救的眼神立马转向赫连延禛。“兄弟,这下该怎么办呀!”“这样的污蔑,哪个男人受的住呀!”“我没关系,但母妃她肯定扛不住!”
赫连延禛:“把他们杀了吧!”
那云淡风轻的表情,杀个人对他来说像踩只蚂蚁似的。
宫南菱:“一开口就是杀杀杀,能解决问题的根本吗?”“即使他们死了,凤止桓难道就没有别的招数嘛!”
赫连延禛:“男人在谈事,女人插什么嘴呀!”
宫南菱:“你…!”
“哎呀,我说你们两位呀,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呀,能不能先帮我解决问题再秀恩爱呀。”凤止枭此时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祸事临头,他身边的这对夫妻竟然还趁机秀恩爱,真是日了狗了。
宫南菱:“我觉得你应该找凤止桓问清楚,为何要报复你母妃,知道缘由后,再打算下一步。
听闻之后凤止枭立马将眼神转到赫连延禛身上,见赫连延禛点了点头,便对宫南菱点下头,表示同意了南菱的这个观点。
这一来一往的眼神问候,南菱的心拔凉拔凉的,就没人看好她吗?
反正没她什么事,那她还是回宫去吧。
赫连延禛对孤叶吩咐道:“你去调查那两个南疆人跟宸妃娘娘的关系到底到什么地步,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他们,待生辰宴会结束后就送她们回南疆去!”
…
皇宫。
而此事最大的问题,得知道当事人是什么反应。
对于这事,连达夫也叫来一起谈论。
宫中人多嘴杂,赫连延禛便安排大家在流云斋谈事。
这认真的模样,宫南菱表示他要是对她的心思用在正事上就好了。
但这个道理她觉得赫连延禛不懂……
“荒谬!”宸妃听到大家所说的事情后,直接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那愤怒笃定的眼神让大家安心了下来。
只要是白的,事情再黑都能有解决过去的时候。
“南菱你把你见到的那两个人长相告诉我一下。”达夫反应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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