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里来往的人,对她和赫连延禛这两个‘猎物’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很有规矩对押着她们进来的那些人行礼避让……全程冷漠脸。
让宫南菱不由的对他们多关注几分。
发现这些人的走路气势越来越像军营中的人…
“平姑,平姑,平姑!”
宫南菱独立被扛到一间屋里。
一进屋,土匪边松开她的钳制,边对门口呼喊道。
“来了,来了,再破喊,我就不过来。”一道浑厚、慵懒的女音从大老远的地方飘过来。
听这声音,也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重量。
果然一个水桶般身材的大胖女人,拿着手帕,扭着腰肢,像只灵活的熊猫向宫南菱这边滚来。
将那挡住的光线,瞬间拨开。
“哎喔喂,你这死老头又给娃子带什么姑娘回来呀,这姑娘不…不是……”
“咳咳!”
大胖女人本是像媒婆一样嬉笑着脸皮,待见到宫南菱的脸后,夸张的表情立马收住。
正在松绑的土匪立马侧过头,对大胖女人递个眼神,作咳示意。
大胖女人立马拿起手帕遮住自己的嘴。
这一来一往的提示,宫南菱坐在眼前不得不看在眼里。
心中的慌乱,顿时安定了几分,脸上颇是兴奋。“你们是不是认识我?”
要是认识她的人,那就更会帮她的忙了。
“姑娘,嘿嘿…”胖女人恢复到刚才那媒婆笑。
宫南菱跟着‘嘿嘿’回应道。
却看到这胖女人笑脸一沉,脱口而出。“不认识!”
“…”唬的宫南菱一愣一愣的。
作为一个压寨夫人怎么这么傲娇呀?
在宫南菱吐槽间,那个土匪已被胖大婶给拉了出去。
宫南菱紧跟其后,猫在门边查看外头的形势。
看来指望这些土匪跟赫连延禛打斗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还是得靠她那聪明的脑瓜子!
…
而胖大婶急着拉土匪头出去,就是询问土匪头宫南菱为何在这里。
土匪头却跟她说先整理着装见一个人再说。
两人将箱子翻个底朝天,才勉强找件合适的衣裳来。
“老头子,又不是面见什么天子,干吗穿的这么隆重。”
“再说,老娘我这辈子要穿的漂亮也得在我侄儿登上皇位时穿!”
“…”
胖大婶对今儿要求的隆重打扮越想越气,不由的想到往事上,眼眶就不由的泛红…
“快了!”土匪头却是一脸的高兴,对身上一副刚剥下来的豹皮很是满意,虎头虎脑说了一句。
胖大婶,脸色一怔,认真看着他的表情。“什么快了?”
“孩子登上皇位的日子快了!”“所以你呀得提前练练穿金戴银的生活!”土匪头拍了拍胖大婶的肩膀,转身,便走出厢房。
那眼神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和那莫名其妙的话语,让胖大婶灵光咋现。
“难道……”“喂!老头子,你得亲自带我去见那孩子呀!”
泪珠儿染上那兴奋的脸上。
…
在门口盯梢许久的宫南菱注意到门前一个巡逻的人也没有。
那个土匪头将她解绑后,也没派人来折磨她,更别说派人来伺候她。
于是宫南菱大胆的跨出房门。
刚好让她碰见行色匆匆的土匪头和胖大婶,朝前方一个弯道口走去。
两人身上的着装吸引住宫南菱的好奇心。
突然打扮的这么隆重定是有什么猫腻。
于是本是跨出去查探逃跑路线的宫南菱,偷偷跟着过去。
这一跟去不要紧,但看到真相后,她想立马放火烧了这青峰寨……
原因是这弯道后面才是青峰寨的大本营——一座宏伟壮观的城堡。
城堡前站满了青峰寨的人。
个个站姿挺拔有素,宛如军营中等着操练的士兵。
而这些人的前面站着一个跟天神相媲美的绝色男人。
这男人那黑曜石的眼珠子,如鹰般犀利扫视底下的众人。
一种看着芸芸众生的神仙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对着情景,宫南菱咽了咽口水。
心肝儿还没撩起哪种情绪时,只听到底下站的那些人齐齐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齐声呼喊:“禛王在,金夏在!禛王不死,军魂不灭!”
“禛王在,金夏在!禛王不死,军魂不灭!”
“禛王在,金夏在!禛王不死,军魂不灭!”
“……”
整整五遍的高亢呼喊,响彻整个山谷,回荡在南菱心尖。
宫南菱不否认,此时站在人前的赫连延禛有些帅!
一种孤傲、禁欲般的帅!
“我的孩儿呀~”
一道突兀的呜咽女音,在静默的呼喊声后响起。
只见那个胖大婶,像在村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归家的孩子那般,激动的冲向赫连延禛面前。
将赫连延禛熊抱住。
“我的孩儿呀,让姨看看你这五年来过的怎么样。”胖大婶一双肥嫩粗糙的手掌抚上赫连延禛那俊俏的脸庞。
赫连延禛也伸起手来,抹去胖大婶脸上的泪水。“姨母,禛儿很快就能接你回家,禛儿很快就会让你过上以前的生活…!”
赫连延禛此时的声音也呜咽了起来。
这么动情的话语感染到宫南菱。
没想到这个冷酷的男人,说起有温度的话来,是这么动听且令人心疼……
“末将沐添豪拜见吾王!”土匪头一脸肃穆,撩起衣摆,整整齐齐向赫连延禛行使了一个将军礼。
赫连延禛赶紧放开胖大婶,疾步上前,弯腰,双手扶起土匪头。“姨夫,莫要跟孩儿这般见生!”
“我倒!”某女主见到这儿,直接倒在地上装死尸。
卧槽,什么玩意儿呀!
原来这赫连延禛不仅是土匪的头目,还是土匪的亲戚呀!
所以赫连延禛在山下的时候不对人家动手,原来是自家人的关系呀。
想到这,宫南菱不客气,朝天空竖起中指。
老天爷呀,你要不要这么跟我宫南菱过不去呀!
我宫南菱这么善良、这么助人为乐的一个人,你却偏偏让我遇到赫连延禛这种大腹黑呀!
我又不是唐僧,取个经还要受个九九八十一难,我只是一个被男友劈腿偶然穿越的一个虾米而已……
宫南菱腹诽归腹诽,脑子依然充满了危机感。
察觉到赫连延禛还在跟他的土匪部下谈话,便赶紧起身,蹑手蹑脚往一棵大树去。
朝着这大树往下瞭望,正是一片被灌木丛掩盖的地儿。
要是窝在这边等到晚上在出动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