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亲眼见到他的尸体为证!”
“就算是他活着又怎样!他现在能追上来找你吗!”
公孙怀青这句吼声,让南菱背脊一怔,眼泪慢慢的滑落下来,不断对公孙怀青求证:“就算是他从此以后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想要他活着!”
哭着哭着整个人蹲了下去,将脸埋在膝盖中。
人在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到什么地步。
她以为他要是某一天突然在这个世上消失不见了,那她也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慨和缅怀而已…
但没想到她此刻的心是多么的痛,泪水不停使唤拼命的往下淌。
“你要是爱我的话,就送我回去,让我送他最后一程,算我求你了……”南菱当即朝公孙怀青磕头。
她不求以后她的日子怎么过,但是她跟公孙世琅的这份友谊之上、恋人未满的感情状态,她有责任替公孙世琅做事。
也是她心甘情愿……
而对于南菱这为了一个不敢给自己承诺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公孙怀青心疼超过愤怒。
答应南菱的要求。
先回趟大都城再说。
…
回到城里的时候,空中已露出鱼肚白。
城门口被皇甫毓华的官兵团团围住。
南菱过去时正见到官兵在处理尸体。
脑子不由的清醒过来。
对,世琅和皇甫毓华昨晚在逼宫,不知道成功了没?
在思索间,公孙怀青已推着她光明正大朝城门口走去。
“来者何人!辰时才能进城!”
“官爷,她是你们枢密院副使的妻子!”公孙怀青不得不用公孙世琅妻子的身份,让南菱进城。
纸条上的字是说公孙世琅和皇甫毓华的谋反成功了。
但他不知道宫天雷是站在哪一边,所以为了南菱的安全起见,还是跟公孙世琅绑在一块儿。
官兵一听到话,立马抬眼朝南菱看去。
南菱见到对方的笑意,便摘下头上的衣帽。
“真的是南菱姐呀!”
果然官兵确定面前这张脸后,笑的比向日葵还耀眼。
南菱算是明白了纸条上的‘已变天’已经有结果了,还是公孙世琅这边取胜。
心中跟着涌起一个欣喜。
但这官兵的喜悦表情还说明一点,公孙世琅去世的消息还没传开。
所以她要知道公孙世琅此时在何处,只能多绕点时间。
“太子殿下现在在何处,快告诉我!”
“太子殿下,噢不,新皇此时肯定在宫里等着登基啊。”官兵刚说完,就见到南菱的身影飞快从他面前掠过,害的他想问问要不要让人送过去的话都来不及说。
…
“哈哈,没有大鱼,有虾米也不错喔。”
南菱刚跑进城里没多久,就给他闪出一个程咬金来。
头顶上响起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谁!”
公孙怀青拉住南菱,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
“咱家的公主呀,啧啧啧,就是这么爱跟男人私奔!”
阴腔怪调的声音让南菱头皮发麻。
立马反呛回去。“跟谁私奔跟你这不男不女的老妖孽有关系吗?”
说话间,包文图闪现在她的面前。
不给南菱和公孙怀青定睛的机会,甩出龙筋鞭,将南菱从公孙怀青身旁拉了过来。
捏住宫南菱的下巴,笑嘻嘻的问道:“咱家的公主,快告诉本总管,公孙世琅是不是赫连延禛呀?”
呸!
“他是不是,我凭什么告诉你!”南菱呛了一句,立马朝他脸上吐一口水。
哼!
公孙世琅出事说不定就跟这老妖孽有关!
——‘啪!’
包文图毫不客气,给南菱一记耳光。
擦拭着自己那姿粉浓烈的老脸,阴狠狠的说道:“不知道打人不能打别人的脸吗!”
一手掐住南菱的下巴,语气不再客气。“说,公孙世琅到底是不是赫连延禛!”
南菱:“啊咳咳!”
南菱的咳嗽,让陷入‘赫连延禛’这个人物的公孙怀青立马回神过来,两手凹起成利爪,迅速向包文图袭去。“公孙世琅是不是赫连延禛,你想知道自己去问!”
与时同时,空中一片粉色绸缎飘过。
为头的白衣女子拿出笛子,像陀螺一样倒着,直直向包文图的头顶袭下。
包文图本是向着公孙怀青的龙筋鞭,立马转向,朝头顶甩去。
而公孙怀青一个转身,一手拉过南菱一手扔出毒镖。
毒镖准确无误刺进包文图的脖子。
“有毒…!”包文图立马遁走。
“追!”白衣宫主紧接着发出追捕的命令。“不能让他活到金夏!”
…
“师父,呜呜…”白衣宫主的眼神刚转向南菱这边,南菱就立即扑向她的怀中,紧紧抱着她哭泣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白衣宫主的心起了涟漪。
十一年前,那个可爱的女孩被人欺负后也常常扑到她的怀里哭泣。
这种信任,让她心中的责任加剧。
“师父,世琅他死了……”
听到这话,白衣宫主身上的神经线又给紧绷着。
口气比平常的还要冷硬。“他又不喜欢你,你还为他哭,有点骨气没!”
“师父,他是我的男人,他……”
‘砰!’
南菱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白衣宫主狠狠将她推到地上去。
南菱这才看到白衣宫主眼眸中闪现的犀利,诧异道:“师父您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白衣宫主开始指着宫南菱的鼻子训话。“都叫我师父了,难道还不遵守教中规矩呀,还跟男人厮混呀,还为男人抹泪呀!”
说着拉起南菱的右手,看到右手上的一个红色砂痣刚刚悬在喉咙眼上的石头立马落了下来。
“哼!天花教不愧是邪教,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要被你们荼毒成什么样子呀!”公孙怀青边扶起南菱,边做好跟白衣宫主较量的准备。
“对呀师父,世琅在玉灵宫跟我鸾凤和鸣,你不也是没意见。”这个时候南菱才跟公孙怀青站在同一站线上。
当然听到这句话公孙怀青心里很不爽。
但也比不过白衣宫主心中再次窜起来的火气。
白衣宫主面对南菱的眼神,很突然的对向公孙怀青。“你要是喜欢她的话,就赶紧将她给我带走!带的远远的,最好是隐居!”
公孙世琅虽然很高兴有人支持他跟南菱在一起,但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对。
南菱也发现这个问题。
特别是白衣宫主此时转身准备离去的急切神态,让南菱觉得白衣宫主肯定知道了些什么。
------------------------------------------